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悦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来扶他,就那么歪在椅子上继续道:“你可知苏宏叔父的行踪?”
啊?自家老爹?这……这特么难道跟自家老爹还有牵扯?那位老爷又怎么了?苏默这肝儿有些发颤了,哆嗦着嘴唇仰头看着张悦。
“……。据说,嗯,是据说哈。”张悦着重先解释了下,这才继续道:“据说有人看到,苏宏叔父前几日忽然出现在壶口关一带。身边跟着好些个一身黑袍的诡秘之人,似是与传言中的苗疆组织暗魔殿极为吻合……”
苏默听到这儿,脑袋就是嗡的一声。什么暗魔殿,根本就是三大隐脉中的那个裁决者嘛。当初杨家集那晚,他初次遇上那帮如同鬼一样的家伙,差点没交代了。
还是后来无意中触发了那枚老爹委托张悦带来的,所谓的家传戒指,这才死里逃生。然而那晚所闻所见,其诡谲可怖,委实给他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至今不能忘却。
老爹那个不靠谱的,到现在都不回来,竟原来是又跟那帮人混到一起去了?这这……这尼玛……。
好吧,刚刚还说坑儿子来着,现在看来,这可不是一语成谶了?果然是吧。
媳妇儿坑相公,老爹坑儿子……。唔,还有京里那小娘皮坑情人儿,我就想问问,还有木有?还有木有?
苏默彻底凌乱了,自己这得是多招恨啊,各种变着花样儿,摆出十八般姿势来花样作死?
有着这么多佐证,那自个儿那图谋不轨的罪名,便是不能让人相信,至少也得多思量思量了。谁敢相信,这里面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
关键是,那特么的牵扯到三大隐脉身上了啊。对于这些个神秘组织,历朝历代掌权者都是深为忌惮。不但时时严加防备,更是深恶痛绝,一旦稍有异动,登时就是有杀错勿放过的态度!
这种心态,已然不仅仅是古代如此,便是在后世那么开明发达的和平时期,也都是毫无二致。究根结底,无他,实在是这种隐秘的组织多半都是弊大于利,甚至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不单单对于掌权者的威胁巨大,便是对于国家稳定团结,也是莫大的隐患!任何一个政权、任何一届政府,都绝不会对此稍有留手的。
作死啊,这才真真的是作死啊。与这比起来,何二小姐那点屁事,反倒是无关紧要,如同一个闹剧笑话了。
可既然如此,那为何皇帝那边今个儿又来了这么道圣旨?嗯,虽然没听懂,但是那姚太监说的明白,是恩旨,是给自己升官发财的。难道说,皇帝还没听到这些个消息?还是说,是听到了,这道圣旨不过是想先稳住自己的诱饵罢了?
“这些事儿,都是什么是时候发生的?你们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苏默心中想着,抬头突然问道。
站在窗口的张懋忽然回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大有赞赏之色。能在这个关头,如此敏锐的抓住重点,此子果然不凡!
“今日辰时,城门一开启,第一时间送抵的。想必,此时宫里也该知道了的。”张懋淡淡的说道。
果然,苏默微微蹙眉,低头沉思不语。
“若只如此,倒也还没什么。毕竟虽事涉三大隐门,但一直以来,并没形成什么实质的祸患。历朝历代,防患多于剿灭,更不要说攀扯上谋反了。当今天子聪颖慧明,这点把戏还不至于迷惑了他。但是另一件事儿,怕是有些手尾,你却须得仔细应对。否则……”说到这儿,张懋忽然顿住了。
苏默也麻木了,特么的债多不愁、虱多不咬,爱咋咋的吧。
张懋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然安定下来,这才微微颔首,轻声道:“边关急报,昨日夜间,曾拦下飞往蒙地鹰隼一只,上面详细记述了昨日之事。而今早,北地探报发来消息,王庭,异动!”
………………………………
第790章:看破
王庭,异动?!
苏默的眼眸猛的紧缩了一下,一片冰寒之色闪过。达延汗那个老家伙,难道真的脸自己闺女的死活都不顾了?这个时候异动,无论你说的再如何天花乱坠,但如何解读却不在你蒙元,而是在大明这边。
一旦有人从中再搅动推波一番,图鲁勒图虽然不至于丢了性命,但是在大明的境遇,可就要艰难的多了。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自由,更不要说如那晚般,竟能带着三百金帐卫全副武装的杀上街去。
“可有具体的消息?”苏默下意识的脱口问了一句,但随即就在张懋嘲讽的目光中惭惭而退。
这会儿还要什么具体消息?大明与蒙元世代宿仇,只要一方动了,另一方就绝不会有什么善意的猜想,一切极尽恶意的推断,将会充斥朝堂之上。
而在眼下这个关头,阴差阳错之下,苏默俨然已被推上了风头浪尖上,稍一不慎,顷刻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所以,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去退缩或者埋怨毫无意义,唯一能做的,便是如何应对。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见到苏默对圣旨那般态度时,把张氏父子唬的一跳的原因。他们还真生怕苏默一个忍耐不住,就此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便真真是万事皆休了。
“这样,先令人即刻去来路拦住进京的何二小姐。她自己可以来,但是其他人都打发回去。这个时候,决不能授人以柄。那些人来了,除了添乱,被有心人利用,再无任何好作用了。”
苏默来回踱了几步,霍然停身开口道。目光在张悦和徐光祚二人身上转了转,最终停留在了徐光祚的面上。
何二小姐那性子,除了这两位兄弟外再无人能治。其实按说若论合适,张悦才是最佳人选。徐光祚性情有些冷,讷于言而敏于行,总是不如张悦的圆通。
但是此时此刻,京中千头万绪,英国公张懋身份摆在那儿,可以隐在幕后给他们出谋划策,却是不方便真个去出头露面。否则,那可真要给人扣实了图谋不轨的罪名了。
而只有张悦他们这些小字辈的,本身连封爵都未继承,甚至都尚未及冠,那无论说了什么,又或作的稍稍出格都没所谓。到时候,一句小儿辈胡闹,绝对能把开口的人噎死。
所以,斟酌之下,也唯有徐光祚走这一趟了。好在武清离着京城不过一日路程,又从今早便已上路,徐光祚单人独骑,反倒更快一些,绝对可以在半路就截住他们,倒也耽误不了什么。
徐光祚稍稍有些不愿,当年在武清时,他们都曾在苏默家里住过,跟何二小姐没少打过交道。甚至徐光祚开始还跟何二小姐因误会,大打过一次。
不过那本就是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点芥蒂早已不在。而今时局如此,也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了,徐光祚便也只能稍微犹豫下便慨然应下。
只是临走之际,不免嘟囔了一句,若是徐元帅在此,这般活计却是那厮最为合适不过。
张悦、苏默听他提起徐鹏举,不由都是莞尔。不约而同的望向南边,也不知徐鹏举南下的任务开展的如何了。魏国公府确实在江南望重,但徐大少爷的名头吗,可就实在羞于提及了。
更不要说,这还是要忽悠人将涉及吃饭的根本或交出来,或直接连人带家把什都拉来京城,此中诸般事务看似简单,实则繁杂无比,以徐元帅的能力,真不知能做到什么程度。
不过好在苏默安排的有唐伯虎在旁照应着,想必总不至于一点效果没有。兄弟二人相对互对了个眼神,便也不再多想了,只把精力转回眼前事儿上。
“汝父那边你不须多管,我早已派了人过去。那帮人只要不踏入京畿之地,单靠些许流言并不足惧。”不待苏默再次开口,张懋忽然抢先淡淡的说道。
苏默迟疑了下,张口欲言却又忍了回去。他本想说正好让老爹回来,但想想京里正不知下一步如何发展,老爹回来反倒缚手缚脚,反倒不如在外。一来算是个无形的震慑,毕竟那帮人或许造反是不成的,但若是针对哪一个哪一家来个突袭斩首的,却是谁也不能不顾忌的;
当然,这也就仅仅只是个震慑。而且还不能放在明面上去说,要知道这种手段最是不能为世人接受的,等若打破了下限。若真到了那一步,诺大中原,将再无苏家落足之地了;
而这二来嘛,也是为了老爹安全着想。苏默想想就有种哔了狗的感觉。特么老爹玩什么不好,偏偏跟一帮*牵扯上了。这名声……实在是……
想想若是后世时,灯爷忽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