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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情面对万重浪,热血似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昂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
雄壮豪迈的歌声忽的扬声而起,激怀壮烈的歌词,直白浅显,竟无半分含蓄,就那么在这冬末初春的蒙古王庭中,跨越了无尽的轮回,轰然撞入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心中。
那歌词中的豪放不羁,那种舍我其谁、勇当其任的冲天气概,还有那如同呼朋引伴,召集志同道合共聚同发的邀约,直令得每一个人都心血奔涌,不能自已。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不可自抑的,不知不觉中的站起身来。望向场中那个肆意妄睢、嘶声狂吼的身影,眼前如同拉开一卷无尽的画面:
金戈如林、旌旗飘扬,无数的奔马嘶鸣狂奔,震天动地;刀光剑影之中,遮尘蔽日。怒吼狂杀之中,突飙猛进。
那是男儿的舞台,是勇者的荣耀。向前,向前,让海天为我聚能量,让热血为我铸脊梁。
此,方为好男儿!此,才是真丈夫!
王庭大帐中,王庭大帐外,各个蒙古包中,各处军士的营地中。无数的人,只要是听到了这一曲的人们,都在不自觉的聚拢着,遥望着。
他们有的浑身颤抖,有的热泪盈眶,有的握紧拳头半跪在地,还有的撕开衣襟,让火热的胸膛敞开……
音乐无国度,亦无时空。这一刻,所有人都受到了这一曲的征召,恨不得就此全身投入,勇往直前。
鼓声渐渐低沉,在几个急遽的爆发后,终转为虚无。那但将军令的韵律,却恍如永远的铭刻在了内里,不用人敲,不用耳闻,仍在那心海深处、灵魂之中持续奏响着,不能自已。
良久,良久,似乎是过了无数的轮回,又似是穿越了千年,苏默撒手,任那鼓槌落地。清脆的震击声,终于振醒了迷醉。
不知是谁首先大大的吐出一口长气,便如同水面上的波纹一般,一声接一声的吐气次第延绵开来。
大明使团众人,人人都是眼睛发红,相互之间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名状的激动。
而蒙古一方,也都是须发戟张、潮红满面。有那激动的,甚至身上不知何时都以佩刀划破表皮,血迹殷然。
兀木尔早已被震的呆滞了,两眼空洞着,脸上激动、绝望、兴奋、懊悔、愤然、颓废,种种种种,相和而又矛盾的情绪纠缠着,一言不发的被小伙伴们半拉半扶着躲到了角落中。
他已经没法说什么了,在经历了这么一曲之后,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达延可汗眼中目光闪烁,看着面色淡然的少年缓步走回席旁,看着自己的爱女毫不犹豫的纵身投怀;他看到了麾下的王公们透出躲闪的目光,还有那先前总是不加掩饰,暴露出怨毒之色的右帐汗王,也在不经意中泄露出的一丝丝恐惧,他若有所思起来。
“苏默哥哥,苏默哥哥……”怀中少女轻声的呢喃着,柔软而丰挺的蓓蕾,没有缝隙的紧紧贴在胸膛上,有着**蚀骨的感觉;
左衽的裳领间,少女白皙如瓷的细腻肌腴晃的人眼花,伴随着阵阵如兰似麝般的,少女所特有的体香透出,连绵不绝的萦绕在鼻息之间。
尤其是此刻,太过激发的情动,以及毫无间隔的距离,使得本就诱惑的气息愈发发挥到了极致。
再伴随着少女那如同春燕呢喃的轻呼低唤,苏默真的抵挡不住了,他,可耻的硬了……
“呃,母兔兔啊……”他低声唤着,不得不微微用力,让自己的身体稍稍离开。不是他矫情,实在是他还是修炼的不够,没到可以安然无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av的地步啊。
都是这见鬼的异能!简直太诡异了!他暗暗的苦笑着。这一曲后世的男儿当自强确实很嗨,但也绝不应该达到这种程度。而之所以这样,却是演奏中,也不知是太过专注的原因还是什么,那脑海中的元气团,忽然在某一刻猛地一震,自发的转动起来,然后竟然随着节奏游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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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局部虚化
轻轻的拍拍怀中少女娇软的身体,苏默抬头看向达延可汗:“我有些累了,还请大汗允准先退一步,不敬之处尚请包涵。”
“啊,苏默哥哥,你怎么了?”图鲁勒图首先发觉了异样,仰头关切的问道。心之所系,动情的少女之心最是敏锐。
抿嘴微微一笑,默默的摇摇头。只是又再抚了抚女孩儿的鸦发,示意自己没事儿。
达延可汗也是微微一怔,仔细看去,却果然见苏默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隐透着无尽的疲乏。似乎方才那一曲,透支了他所有的生命。
“无妨。来人,送苏副使下去安歇,好生伺候。”他眼底闪过一抹光泽,拍拍手唤人进来吩咐道。看来刚刚那种情形并不是什么常态,这倒是让达延可汗心中的忌惮大为减轻,暗暗松了口气儿。
否则不说别的,若是哪一日两军对垒之前,这小子来上这么一出,岂不是要顷刻间便瓦解了自己的大军?那种场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胖爷和佛朗西斯科两人上前扶住苏默,冲其他人点点头使个眼色,一左一右的伴着苏默出了大帐,往后面的驿馆而去。
图鲁勒图有心跟去,却被达延可汗唤住。刚才在人前已经是有些过分了,这要再跟过去,那可真就让他这大汗下不来台了。
图鲁勒图闷闷不乐的噘着嘴,却也知道不好再坚持了。返身坐回父汗身边,手托香腮,两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思。脑海中全是刚才苏默那一刻爆发的英姿,便身边噪杂纷乱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也充耳不闻起来。
后面驿馆中,待引路的下人打发了,胖爷对着弗朗西斯科使个眼色,弗朗西斯科心领神会,微微颔首,转身站到门外守着去了。
屋里,胖爷面现忧虑之色,低声道:“少爷,怎么回事?”
苏默微微睁开眼,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郁闷个天的,我哪里知道?怕还是在那个地方落下的后遗症。”
那个地方?胖爷先是一愣,随即猛然面色大变。所谓那个地方,除了沙漠中那个诡异的秘境之外还能是哪里?而当日那个秘境,给两人留下了永生难以忘怀的印象。
传说中的死亡之虫、韧不可破的结界、匪夷所思的时空门、毫无征兆的可怕风暴,还有那诡秘难言的神石,以及最终将性命丢在了里面的老和尚嘉曼,最后那诡异的化雾……
包括从里面跟出来的大尾巴熊汤圆,种种迹象,无不超出常人的理解范畴。若说是因此留下的后遗症,那可真就麻大烦了!
“没事儿,我只是有些奇怪的感觉而已,嗯,只是感觉,不必担忧。”看着胖爷剧变的难看至极的脸色,苏默勉强一笑,摆摆手安慰道。
“你帮我留意着点儿四周,我休息一会儿,估计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今儿晚上,还有场大戏等着咱们呢,你也养养精神,莫要八十岁老娘倒崩了孩儿,那可要没脸见人了。”
胖爷咧咧嘴,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又再叮嘱了一声小心,自己也转身出去,选了个隐秘合适的所在潜伏下去。
他们身在敌营之中,宁可小心再小心也不为过。随着苏默身边这么久以来,主仆俩早已形成了难言的默契。
屋中,苏默盘膝坐于榻上,微微合上双目,再次细细体悟方才那种诡异的感觉……
就在方才,他感到了脑海中那团生命元气的波动后,有那么一刻,他竟忽然有种要全身崩解的冲动。
是的,就是冲动。似乎对于他来说,全身崩解并不能伤及自身,反倒是一种莫大的好处。那种感觉,俨然如同蜜蜂见到了蜜糖、老饕面对着大餐一般,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诱惑。那是一种来自于生命本源中的渴望,远超普通意义了解的吸引。
这让他不由的联想到了,那日嘉曼老和尚最后一刻的诡异形态。若刚才的感觉只是错觉倒没什么,可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