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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却不再要求询问,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反复揉搓刺激那一点,布尔迪兰被他弄的终于大声呻|吟起来。
“啊!放开……啊……嗯……”
不多一会儿,法师不可抑制地向后倒去,于此同时,他又射了,白液溅得到处都是。法师将脑袋后仰靠在骑士胸膛上,生理刺激而出的眼泪从他两颊飞速地滑落下去。
当斑试图将自己的肉|棒代替手指的时候,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斑那个玩意……实在是太大了,完全高出同龄人的平均值;反观布尔迪兰,他接受的那个部位却是袖珍型的。没有办法,法师目前的身体太小,那地方连带着也脆弱无比,先前斑戳进去两根指头已经几乎撑到了极限。
斑的性|器只进去了个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进一寸。
对布尔迪兰来说,那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了。跟梦里的根本不一样!梦里一点也不疼,只有爽快。
“啊……疼!斑……我疼!”
刚开始还能忍耐,可到最后,布尔迪兰的啜泣已经带上哀求的语调。
斑没有办法,只得妥协,将对方转过来,扯过法师的手,按在自己的欲|望上。那东西顶端直冒白液,布尔迪兰一下子没拿稳,它便狰狞纠结地戳在法师雪白柔软的嫩肚皮上,吓得法师挣扎了一下。
“好吧,不干你了,”斑十分遗憾地说,“帮我摸摸,不动你了。”
法师现在已经软成了一团,倚在斑怀里,他哆哆嗦嗦地抓住那个让他尝到苦头的东西,不断搓弄,尽心竭力地照顾到每一个部位,就怕骑士改变想法,又要打他屁股的主意。
或许是到嘴的小法师没有吃到,斑这回格外的难伺候,最后法师根本没有力气,是斑握着他的手撸出来的。
布尔迪兰此时胯间肚子上都是两人射出来的浊液,脸颊通红通红的,那不甚灵光的大脑被余韵麻痹到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他半合着眼睛,很长时间都没出声,也没有动作,斑以为他昏过去了,想将他抱起来清洗,法师却自动伸出手臂,软软地搂住了骑士的脖子。
“布尔?”斑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声。
法师没有回答,微微呼吸着,将头伸过去,斑心领神会,两人接了个吻。
“没事,第一次,有点儿过头了,头晕。”法师说着,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努力想恢复清醒。
“睡吧,我给你洗。”斑的声音非常低沉柔和。
那就是布尔迪兰那晚最后的记忆了。
第二天中午,法师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窗户外传来不知哪里演奏的凛冬节歌曲,节奏欢快,令人心情愉悦。
布尔迪兰从被子里爬出来向外望了一望,学校里相对冷清,宿舍外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唯有漫天雪花飘扬,那音乐大概是从学校广场上传过来的。
“布尔,冷。”斑也醒了,从法师身后靠过来,用棉被把他裹成一个大粽子。
两人一起趴在宿舍窗上看雪景,当然,布尔迪兰是给斑搂在怀里的,他腰酸。
一开始那雪还是小颗的雪沫子,后来跟一块一块的棉花一样往下掉,铺了厚厚一地。
布尔迪兰想起了奥克兰郡的冬天,那边也下雪,不过很少有这样的大雪。
斑小时候很喜欢玩雪,法师觉得自己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斑小时候在雪里打滚的样子,回家之后一身泥水,被他揍也不哭,只朝他笑,脸上有两个浅浅的窝。
“白砖墙城不知道下雪了没有。”布尔迪兰望着窗外如同砂糖一般洁白的雪地,静静地叹息一声。
斑将下巴靠在法师的头顶上,“布尔想家了吗?”
“家?”
对了,布尔迪兰想起来,跟斑重逢之后,他们还没有回过布尔迪兰领。那个地方现在正式属于布尔迪兰了,而且没了污染,土地和树林都恢复了一些,去年布尔迪兰趁着去等待斑的时候还种了不少树苗,今年应该长高了。
本来今年冬天他是想带斑回去的,不过斑受了伤,冬假又短,他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这也没什么……布尔迪兰领那边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布尔迪兰觉得,只要有斑在,跟家里也没什么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圣诞节礼物~熬夜出的一章好困!不知道乃们能不能承受住法师的重口……咳其实是作者的重口……那个……莫要在评论里提肉……》 《
第二卷写完啦,下章开始第三卷,问个问题,第三卷大家喜欢布尔继续维持**状还是直接让他长大呢?【其实目前最想写的是布尔女装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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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布尔做的肉
… …
芳丁的气候十分不好,冬冷夏热。
寒冷无比的冬季过去之后;短暂而温暖的春季仿佛还没来得及在圣都停留;气温就如同被塞入了烤炉膛里一样高起来。今年的蝶恋花之月依然如此,才一年的第五个月份,都隐约能听见芳丁的夏虫在鸣叫了。
布尔迪兰怕冷也怕热;虽说小时候受过苦,但这没法改变他细皮嫩肉身娇体弱的本质,所以他在芳丁不爱出门,偶尔出校也是为了采购和跟乌鸦他们交换情报;冬夏都使用环境忍耐法术度过。
然而,今年的布尔迪兰忽然很有心情,拉着斑一起去圣都郊外过鲜花节。他想着凛冬节的时候自己身体不舒服,跟斑重逢之后两人还没一起好好过过重大节日,据说芳丁每年的鲜花节都在柯丽德山谷办,晚上还会有马戏表演,年年都热闹非凡,他就起了兴致。
鲜花节的节目大多在晚上,两人在这天下午就早早从学校出来,柯丽德山植被茂密,地上间或有两三朵野花,也有蝴蝶。两人便手牵着手,兴致勃勃地一路看风景,一路走过去。然而两人统统没想到,圣都的鲜花节根本没有想象中的花海,只有拥挤的人群,和飞舞热汗的小商小贩在大声叫卖。
天还没黑,整个山脚的摊贩都点起了油灯,照得各处都明亮鲜艳,食物格外诱人。一路上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往这边走时没有多想,如今这三三两两的人全都挤在一个小小山谷里,人头攒动,说话都得靠喊。
布尔迪兰:“你说什么――?!”
斑:“我抱着你吧――这里人太多――会走散的――!”
布尔迪兰:“……”他之前腿懒,经常被斑抱着,已经遭到过以艾里阿斯和女牧师为首的数人嘲笑了,“鬼才让你抱着――!”
法师想给自己的魔宠咕咕鸦买点鸟粮,仗着自己人小阻力也小,甩开人高马大的斑,往旁边的摊位挤过去讨价还价。
渡鸦是魔宠中唯一会说人话的物种。
布尔迪兰这只渡鸦其实早就会说话了,但不知怎么一直没开口,直到上个月,布尔迪兰回宿舍听到它居然在唱辉光国歌,一个音都不差,声音跟学校每天早晨放的国歌一模一样。法师问它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它哼了一声,说早就会了,只是不想开口,法师这才知道这畜生原来还是闷骚属性。
之后,法师的乐趣就添了一项,便是逗这鸟说话。
刚开始咕咕鸦十分矜持,高兴了就赏布尔迪兰两句,不高兴了拿下巴看布尔迪兰,估计还为名字记恨。可后来法师终于找到诀窍――这只高贵冷艳的渡鸦……十分贪吃,只要有吃的放在面前,逗它什么它就说什么,节操如同天边的浮云。
买好鸟粮,布尔迪兰想回头找斑,没想到几个小贩如同拦路猛虎忽然跳出来挡住了路,布尔迪兰看他们的样子以为碰到了抢劫的,结果是硬要给他推销据说是鲜花郡运来的糕点。
布尔迪兰没见过这阵仗,他力气小,又认为自己不能用法术欺负普通人,所以三两下就被又拉又挤,弄得东倒西歪。
“都说抱着你了……让开!”
斑从人群里左突右撞地跑过来,强横地扳开小贩们,一把拉过布尔迪兰,把他半搂半抱地拖离人群。
好不容易甩脱小贩大军从山谷里出来,布尔迪兰给挤得直喘气。
斑一面接过法师买的东西,一面拍拍法师的背,说:“下次……就我和布尔两个人过节吧,别出来挤。”其实他觉得凛冬节那样就挺好的。
布尔迪兰郁闷,“唉,你小时候可喜欢过节了,在白砖墙城的集市里跟疯了一样跑,才那么点高就抢着给我提东西,不让提还不行,在后面用头撞我屁股!非得把袋子给你才罢休。”
斑:“……”
那是因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