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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于是我们为了躲避像豺狗一样阴魂不散的王族探子,在古堡的地下建造了地下建筑,利用我对于古代魔法的精通,将贪婪的王族阻挡在外。”
“那么,葛藤小姐被王族抓走之后去了哪里?近期也并没有听说王室有叫做葛藤的公主……”布尔迪兰嗫嚅了一下,“我觉得如果能找到斑,他也许会希望知道。”
黑斑鸠伯爵摇摇头,“我甚至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活着,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当年古堡被王族的人袭击,我……”
伯爵轻轻地撩开自己的法袍下摆,布尔迪兰微微地吸了一口气。
伯爵膝盖以下的部分,颜色是青色的,那不是人类皮肤的颜色。
“其实我已经被杀死了一次,”伯爵苦笑起来,“但他们太小看我了,生命连接术不止你会用,我也会,但我当时并没有能够共生的活物,所以我赌了一把,我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生命跟古堡的寿命,连接在了一起。”
看到布尔迪兰发白的脸色,伯爵苦笑一声,“我跟这所古堡共生,虽然获得了永久的生命,但却丧失了一切人类生命活动的迹象,没有心跳,也没有新陈代谢,甚至,我不能到达这座古堡一里意外的地方,我……已经不是人类了,那些人……说我是个邪恶的法师,也算是没有说错,我甚至连法师都不算,我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魔物罢了。”
布尔迪兰皱起眉头,“你是人类。”
他走过去,把伯爵法袍的下摆拉上,“你是人类,你爱着自己的妻子,爱着自己的儿子,你为他们付出自己的生命,而魔物,是没有爱的。”
伯爵叹了口气,“随你怎么说,谁又能说魔物是没有爱的呢?不论如何,谢谢你小家伙,哦,我忘了,你跟我差不多大,大名鼎鼎的全系法师布尔迪兰。”
布尔迪兰挑挑眉,忽略了对方语气中的嘲讽,“说起来,既然你不知道葛藤是否死亡,那屋子里那个幽灵是怎么回事?”
“她并不是葛藤。”伯爵摇头,“她是我的记忆。”
布尔迪兰惊奇起来,“记忆?”
伯爵的眼神忧伤,他合下眼帘,“我用自己对葛藤的记忆,编织成了她嫁给我之前的少女幻影,用来怀念可能再也不能相见的她。但我没想到,在这古堡里的漫长岁月,使这个幻影居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这个幻影如葛藤一样爱护我,希望用自己的全部来成全我的清白,于是她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奏效……骗来冒险者,企图为我洗刷冤屈,可惜那些冒险者全都是为了古堡中我的遗产而来,没有任何一个试图为了找回公道,所以她没有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活着回去。你们……因为你身上有着那个孩子的血,是个例外。”
伯爵说着,从胸口的位置掏出一封信,“葛藤临走之前,只留给我这封信……”
他展开那张看起来残破不堪的信纸,表情有些扭曲,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缓缓地念出来:
亲爱的菲尔:
我知道,这样不告而别一定会让你很悲伤,也很愤怒。
但为了你们,我愿意承担这份悲伤和愤怒。
只要我们彼此心系,天堑一般的距离也近在咫尺。
但愿有一天,我们能在路修德尔的怀抱里再度相遇,如果有那一天的到来,我就再也不跟你分开,只愿与你在那黑暗而静谧的怀抱中沉眠,一同守望我们在现世之国的孩子。
爱你的葛藤。
布尔迪兰不知说什么好,在他的生命中,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爱情,斑的离去让他感到了切肤之痛,但并没让他明白那是怎样的感情。这名法师根本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悲伤的男人。
“……不用安慰我,”伯爵擦擦眼睛,“说说我儿子……哦不,呵呵,我们的儿子的事吧。”
布尔迪兰顿时满头黑线,觉得这伯爵也挺冷的。自从知道斑的生命跟自己连到了一起,此时他提起斑也不觉得特别伤心了。布尔迪兰略有点兴致勃勃,把头抬起来,“你想听哪一方面?”
“他的……”伯爵迟疑了一下,“他的修行怎么样?要知道,他是我和葛藤的儿子,哥达是骑士家族,葛藤自己就是个优秀的女骑士,而我,是最厉害的法师,我们的儿子一定是最优秀的,他一定骁勇善战,天资过人,聪明绝顶,等你找到他,请务必将他带回来,我要让他继承我家族的衣钵……”
布尔迪兰听着,忽然觉得有些没趣儿,他打断了自个儿在那儿意淫的伯爵,“哦,不,他并不怎么灵巧,什么也不懂,整天就会疯玩,他七岁的时候还不会用刀叉吃东西,八岁的时候还拖着鼻涕让我抱他,他十四岁的时候,本来白砖墙城里有个小姑娘倒是看他老实很喜欢粘着他,但他让这姑娘帮忙给我买东西,自己却跑到后山玩,后来我再没见过这姑娘的影子。”
伯爵:“……”
“顺带一提,他的智商……他五岁的时候还不会说话,十岁了也背不过一条初级法术,剑术上可能还算是有天赋,当然,我也看不出来,他十五岁的时候我才教他学完初级剑术,所以……我不想你失望,劝你还是甭想他继承衣钵了。”布尔迪兰说。
伯爵:“……”
喂你那是什么嫌弃的表情,布尔迪兰觉得自己简直能看出他内心的痛苦纠结。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挂着一副□脸转过身去,“那还是带他回来吧,他毕竟是我儿子,唉,可惜了,奥格姆之匙的传承,必须得找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才行,我得想个办法……”
……喂怎么好像很介怀的样子啊你真的是他亲生父亲么……
布尔迪兰撇撇嘴,想:是你不懂斑的好处,他力气可大,能帮我干不少活儿呢,而且又听话,别的孩子这个年纪都该叛逆期了,他的叛逆期就跟被狗吃了似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真的是个好孩子,他肯为我付出生命。
……算了。
布尔迪兰不知不觉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认祖归宗,斑在户籍上早就是我的儿子了。
当然,撇开对自己的儿子期望过高,布尔迪兰还是对这位奥格姆家族的后人有些敬仰崇拜之情的。
菲利克斯是个名副其实的**师,他精通各种禁术,甚至囊括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死灵法术,而布尔迪兰因为常年宅在家里钻研全系法术,对于魔法也有很多独特见解,两个灵魂上差不多大的法师一旦聊到了一起,那是旁若无人,将其他的事情都忘到脑后。
于此同时,梅丽带领着一众冒险者终于进入了古堡的地下建筑。
原来,布尔迪兰被黑斑鸠伯爵掳走之后,众人就被遗忘在了大厅之内,而伯爵的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遗忘了这一队冒险者的同时,忘记把地道入口重新封闭。
于是,他们凭借林德的技术与乌鸦的经验顺利进入了地道内部。
想到布尔迪兰一个孤身来到席勒的十岁儿童,忽然被黑魔法师掳走,此刻该有多么无助,生死未卜,就算生命无忧,也一定受到了威逼利诱严刑逼供。
这个不幸的小孩……
梅丽忧伤地擦擦眼角,我们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然而这一回她注定要失望了,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大名鼎鼎的黑斑鸠伯爵正蹲在地下的花园里撅着屁股给降魔草施肥,而布尔迪兰在旁边给他提着水壶,一边指手画脚地说自己栽种降魔草时候的经验之谈。要知道,降魔草可是种贵重的施法材料,所有的法师都不会对这个不感兴趣的。
黑斑鸠伯爵此时早已经把外面罩着的袍子不知扔到哪里,他的确挺英俊,可惜英俊得有些刻板,一眼看过去就不怎么让人想亲近,是那种发起火来能把襁褓里的孩子吓哭的类型。
然而这位长得有点凶神恶煞的英俊的伯爵,此时正微笑着招呼大家,脸上歉疚的笑容跟旁边反应迟钝的布尔迪兰如出一辙。
布尔迪兰:“啊哈哈,抱歉,我们把你们给忘了。”
“……”
众人无语凝咽。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两天不见,有木有想我?xd
今日开始四天连更哦,斑块出来了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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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伯爵的委托
… …
“……所以,伯爵先生的儿子是跟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他也是个天才法师,后来我因为施法事故快死了,他……他儿子将自己的生命用泽兰朵的恩赐献祭给我了……所以伯爵先生因为我触动了血缘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