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远点了点头,立即吩咐道:“先你派一个伍去外面多放机枪,且让人去通知给副总兵大人,告诉他,我们还在和山匪激战,让他们先别来,以免中了山匪的奸计,这些官兵们已经被吓破了胆,肯定怕死,这样就能多拖一会儿他们。”
“遵命,还是公子高明!”
申光祖回了一句,就立即吩咐人先把这些财货搬出去,而他则跟着陆远走出了暗洞。
陆远从一刀盾手手里夺过一把刀,朝那名匪首一字眉走了过来。
这匪首一字眉讪笑了起来:“官爷,只要您肯饶了我,那里面的财货全身您的,包括那些女人,嘿嘿。”
“那些女人都是你抓来的?”陆远笑着问了一句。
这匪首一字眉点了点头。
“你都玷污了?”陆远问道。
匪首点了点头,忙又摇头道:“有三个还没,是最近才抓来的,官爷你要是喜欢……”
咔擦!
陆远一刀将这匪首的脑袋砍了下来。
“真是罪孽深重,本官不杀你就没天理了,申光祖,接下来交给你了!”
陆远说道。
“小的明白!”
申光祖回了一句就走了过来,将这些被俘虏的山匪一一杀死。
毕竟只要将这些被俘虏的山匪全部处死,自己这边搬走山匪所掠财货的事才不会被人发现。
这些山匪平时也都是些亡命之徒,干了不少罪孽深重的事,早已失了善心,留着也只会祸害人间。
所以,陆远也毫无心理压力地让申光祖杀了这些被俘虏的山匪灭口。
申光祖杀完了在场所有知情的山匪,然后又朝被掠来的那一堆女人走了过来。
一些警觉的女子已经叫了起来。
陆远忙喊住了申光祖,森严地问道:“你干什么?!”
申光祖忙走过来回道:“公子,小的认为要瞒天过海,这些女子也不能放过!”
陆远看了看这些衣衫褴褛的女子,见她们凄凄惨惨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
但想到自己如果不能秘密的把这些财货掠走,对自己而言未免不是一笔很大的损失,毕竟哪有看着到嘴边的肉会不吃的。
不是都说不狠辣不足以成大事吗?
难道说自己真的要把这些本就可怜的女子都杀了灭口?
陆远犹豫了起来。
“公子心善,小的知道,但公子如是大善就该替这些可怜的女子做个了断,因为她们本已失去贞洁,早已无颜活在这个世上。”
申光祖劝了起来。
“但这不是她们的错”。
陆远说了一句。
“公子!女子身死事小,失节事大,我若为她们这样的女子,失去贞洁就该自杀才是,而为人所杀也应感激其了断之恩,公子若不能下手,小的愿意代劳。”
申光祖回道。
陆远点了点头,心想好像妇人之仁的确不能成大事,自己应该让自己心硬点。
申光祖见此便拿着刀朝那群女子走了过来。
这些女子有的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陆远木然地看着,立刻喊了一句:“回来。”
申光祖走了回来:“公子还有何吩咐?”
“放过她们,她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只要我们不当着她们的面搬走财货就行。”
陆远说着就道:“先放她们走,逼着她们离开这里,赶快!”
“遵命!”
申光祖点了点头,就命人将这些女子往外拉了出来。
这些女子有的或已麻木有的或只知道哭,也没有反抗,很听话地就离开了这里。
陆远看了这些女子一眼,见有些女子已经大着肚子,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土匪种下的珠胎。
但陆远现在也还没有能力救济整个天下,他能做到不漠视这些女子的生命已经是一个比较难的选择。
砰。
一名女子被放了出来后,突然趁着陆远等人的不注意撞在了石头上,一尸两命。
陆远见此颇为震撼:“这,这是!”
别说陆远,在场的威武军野战兵皆被震撼住了。
“申光祖,派一个伍看着这些女子,别让她们自杀!”陆远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公子,那我们还要这些财货吗?您不是说接下来铸炮就需要这批铜矿吗?”申光祖问道。
“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当中有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陆远记得哲学家卢梭说过生命权的人应有的自然属性权利,即与生俱来的权利。
也就是说生命是应被尊重的。
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坐视他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公子,她们以死求全,您不让她们死反而让她们更难活!而且命是她们自己的”。
申光祖回了一句。
“是啊,生命权,生命是她们自己的,她们自己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命,自己好像不该干涉”,陆远心里想了想,最终没再做什么。
只是陆远一时间不由得心想这些女子如果真的因此而自杀不知是程朱理学的错还是这个乱世的错。
陆远接着又吩咐道:“然后你安排第二连先假扮成土匪,把这些财货全部搬走,接着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扮作山匪背着逃窜下山,一部分扮作官兵追击,给我们这位副总兵大人做出财货被土匪搬走的假象。”
申光祖也都一一照着做了。
没多久,整个土匪窝的财货被陆远的人搬走一空,陆远这次剿匪也因此平白发了一次财。
但就在陆远让威武军搬空这些财货后不久,黄副总兵还是带着一大队官兵来了。
………………………………
第84章 官兵如匪
原来。
其他的官军在见黄副总兵逃窜后就知道这次剿匪已经大败,都拼命地往外跑。
黄副总兵被俘后,更是军心涣散,连韩海也不得不退了。
栾千户更是已经跑回了家。
但让这些官军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散乱地往河边溃逃时却发现山匪没有追过来。
一些官军回头一看却见陆远的官兵已经同悍匪激战了起来。
本来这些官军还是想继续跑,而且还想趁着陆远的官兵和山匪激战的时候,自己再跑远点,以免有更大的损失。
但很快,这些官军就发现陆远居然打败了这些山匪,而且还在疯狂追击这些山匪。
不过。
这些官军倒也没敢跟着追过来,毕竟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也不敢真与这些山匪拼命。
这些官军也没走,只在原地观望情况,如果山匪真的被打败了,他们则跟着一起山上发财,如果没有被陆远打败,还追了出来,那他们可以再次立即逃跑。
而当这些官军知道这些山匪已经惨败,连匪首都被活捉,甚至副总兵大人都被救回来后,就都冲了过来,急着要发财。
韩海也是一样,他早已把自己之前瞧不起陆远而出言讥讽的事抛在了脑后,只知道自己现在得跟着副总兵一起上山先把这伙山匪多年来的劫掠所得先全部占有了再说。
黄副总兵见韩海和其他官军都来了,这才有了底气,也忙要准备上山。
但这时候,山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射击声与喊杀声,没多久,就有陆远的人下来汇报说上面还有许多山匪,陆远正在和山匪激战,还要请求这些其他官军支援。
黄副总兵一听此就泻了气,有些踟蹰起来,问着在场的将领:“你们有谁愿意领兵去支援陆总旗?”
“大帅,您的亲卫家丁已经损失惨重,已无力再支援陆总旗”。
韩海回了一句。
吕千户也站了出来:“大帅,我部也损失惨重,无力再战。”
马千户也道:“此战,我部也损失惨重,兵马俱疲,已无力再战。”
黄副总兵有些生气,心想竟没有一个有胆量的敢现在冲上去。
但黄副总兵现在自己也没底气冲上去支援陆远,尤其是在他看见一大队山匪从对面小路跑着,而一小对陆远的兵马正在追击时,就更加不敢,因为他估量了一下,那一队山匪一看就不是简单的山匪,很明显是悍匪。
关键是跑了一队又来一队,使得黄副总兵也搞不清山上还有多少山匪。
又等了约一个时辰。
天都黑了的时候。
四周已经没有声响后,这黄副总兵才敢上山,且还要费叔带着威武军的官兵一路护着。
黄副总兵等官军一到匪窝这里。
这些官军就如一群饿极了的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