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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好像越发的好闻一样。
味道越来越浓烈,陆远好像都已经能听得见二妞的鼻息声,还有心跳声。
越来越近了,自己这个时候要是一睁眼只怕都能看见她的脸,要是伸手一抓,只怕更是会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触感。
但陆远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依旧假寐着。
陆远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二妞已经睡在了自己旁边,甚至发梢都开始时不时亲吻着自己的耳畔了,使得自己心里更加的痒。
陆远心想这个时候二妞已经盖好被褥自己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了,于是,他这才没忍住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
陆远首先看见的是黛色的屋檐。
陆远想侧过身去看看,但又觉得自己要是看了会不会忍不住就要亲过去,然后会不会就……
陆远不敢再想了,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只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出了被子里,然后悄悄地探入了二妞的被子里。
“我只是试试她这被褥暖和不暖和,毕竟自己让她盖那床被褥是夏天盖的,如果不暖和,自己自然要和她换一下,反正现在是自己屋里,不必再遵守什么儒家规矩。”
陆远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已经不自觉的握住了二妞那犹如柔荑的手。
软绵绵的。
陆远握上去就没想再收回来!
虽说只是一种寻常的举动,但陆远此时血气已经上涌了上来。
“不管了,十四岁就十四岁吧,反正在这个时代也不犯法。”
陆远想了想就直接转身,正要虎扑过去,就见二妞早就香睡了过去,樱唇紧闭,娥眉低垂,鼻息低沉。
“这个二妞,想必白天帮自己母亲打水浇花,又做饭什么的累坏了吧。”
陆远只得把刚掀开半边且只露出一角江南布肚兜的被褥盖了回去,悻悻然地躺下,然后转身闭眼睡觉,等着炙热的血气自己降温。
……
“混蛋!这写的什么诗词,狗屁不通,窦顶,你从哪里找的相公,就没有一个有才的,水平还不如老子!”
张恒将一张张宣纸撕了个干净,口里还直骂着。
自从张恒知道自己表妹唐婴已经开始私会陆远,而且原因居然是因为陆远又给了唐婴好诗词后,他便想着也找文人写几首好诗词好让唐婴也和自己幽会。
但窦顶帮张恒找了许多文人买诗词,却都没有找到好的,只得委屈巴巴地说道:“爷,这临清州愿意给我们卖诗词的文人,我都找遍了。”
“我不管,给我继续找!找不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恒一脚踹了这窦顶一下,然后气呼呼地出了门,却正巧看见自己父亲张营泰带着一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儒士过来。
张恒忙站到了一边,笑道:“爹,您回来啦?”
然后,这张恒看着那名儒士,问着自己父亲:“爹,这位相公是?”
“他是张家口的范先生,你还不快给范先生见礼!”
张营泰颇为严肃地说了一句,然后颇为恭敬地对这儒士范在深拱手道:“范先生,此乃犬子张恒,现在捐了个监生,整天无所事事,让先生笑话了。”
“见过范先生,范先生既来了临清,就别见外,如果想要什么好乐子,就来找我,我保证让您玩得开心。”
张恒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作为张家之子,在自己父亲身边待久了后也知道在做口外生意这一块,真正做的比自己家还大的就是这几个在张家口的晋商。
其中,范永斗的范家在这些晋商里更是鼎鼎有名的八大商户之一!
所以,如今张恒见自己父亲对这名姓范的先生毕恭毕敬也就没感到奇怪,也猜到这位范先生肯定是晋商范家的什么人物,便也忙跟着讨好卖乖起来。
“令子虽说年轻,倒也颇知世故,老世翁,不是我在你面前狂言,令子将来只怕成就在你之上。”
范在深哈哈大笑起来,见张恒对自己颇为礼敬,自然也对张恒颇为赞许起来。
“范先生溢美之词,犬子哪里配得上,如今请先生您来,只希望由您出马能拿下郑家的生意,我们张家立足临清,自然不能只做北边的生意,这南边的生意自然也得做,当然,我们张家要是发了财,自然少不了您的好处。”
张营泰说道。
“皇上是不反对我们和郑家的人接触的,所以,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的,这钱不赚白不赚。”
范在深笑说着就走了进去。
张营泰知道范家背地里已经投了鞑子,认了黄台吉为主子,话里的皇上也是指的黄台吉。
但张营泰并没有拆穿,他做口外走私的生意就没有把对民族和朝廷的忠义放在心上,朝廷禁令更是被视为废纸,吃的就是投机倒把这晚饭,为的就是赚钱发国难财,自然也不介意自己好友范在深认了谁为主子。
甚至,他还因为范在深认了鞑子皇帝为主子而觉得范家更应该值得自己深交。
毕竟,谁都知道关外鞑子的势力最强,谁要是得到鞑子皇帝的支持,自然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陆远这里也收到了宋玉卿的消息,要他于今日酉时去红花楼相聚。
陆远知道这说明郑家人来了,而今日这场红花楼聚会将是自己把飞梭织布机织出来的“春风布”推向全球的最好时机。
毕竟现在郑家人控制着整个大明沿海的海贸,只要自己和郑家合作上,把春风布打入全球市场,就意味着有无尽的白银会流入自己的腰包,甚至可以垄断全球的纺织业,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比飞梭织布技术更先进的纺织技术。
“要是能跟郑家合作,就可以更高的收入,到时候不愁没有争霸天下的经济条件。”
陆远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就带着费叔和小五、六娃子三人来到了红花楼。
………………………………
第25章 卖国求荣也算有远见?
陆远来到红花楼的时候,正巧张恒也跟着自己父亲和范在深走了来。
费叔见此哼了一声。
陆远倒只是淡淡一笑,但也没有打算搭理张恒。
张恒自然也看见了陆远,因自己父亲和范家的人在这里,更有了底气,只轻蔑地歪着头说道:“陆远,你来这红花楼作甚?”
“他人所邀”。
陆远回了一句,刚抬脚要走,但这时候,张恒又冷冷说了一句:“没曾想到,你还有姘头在这里,定亲在即却私会娼门,陆远,我定会将此事告诉姨母!绝不会让表妹嫁给你这种下流胚子!”
“姓张的,你莫血口喷人!我家哥儿是受宋玉卿宋先生所邀,来此谈生意的!”
费叔忍不住先吼了一句。
陆远拉住了费叔:“费叔,没必要和他置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可是哥儿,他要坏你名声!”
费叔余怒未消地回道。
陆远依旧淡淡一笑。
这时候,这张恒的父亲张营泰先笑了起来,他自然认识陆远,知道陆家和唐家的关系,也知道陆家和陆远底细,因而不由得问道:“陆远,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准姨父,你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家奴,告诉他,瞎话不要乱编,宋先生是什么人,别说被宋先生邀请,以你陆家的地位,只怕连见到他都很难吧。”
“父亲说的没错,陆远,你什么货色我可知道,别以为你棉布卖的好就真的在临清城成了大商号,就你陆家也想上宋先生的台面,没得让人笑掉大牙!”
张恒得意地把扇子挥了挥。
范在深则也在一旁的冷眼看着,作为八大晋商之一的范家实权人物,他连临清大商户张家也没怎么瞧得上,只不过是顺路赚点钱而已,自然也更加没有将陆远看在眼里,因而就颇不耐烦道:“我说老世翁,你也是,何必与这种市井小民费口舌,将来皇上入了关,他这种人只能做包衣的奴才,赶紧进去吧,告诉他宋玉卿我范家的人来了。”
“范先生说的是”。
张营泰点了点头,就忙对自己儿子张恒说道:“恒儿,进去通禀一下,告诉宋先生,张家口堡范家举人范先生来访。”
张恒正要听命进去就看见宋玉卿出来了。
张恒跟着自己父亲参加过几次由郑家山五商临清分会主持的商会,所以认识宋玉卿。
因而,张恒一见宋玉卿出来,就高兴地对自己父亲张营泰喊道:“父亲,宋先生出来了,没想到宋先生会亲自出来接范先生。”
张营泰也高兴至极,他请范在深来,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