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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队商人中的一穿儒袍的士绅很是桀骜地质问着这税兵。
这厘金局的税兵队正见对方是孔府的人,也不敢惹,忙派人去请示商运祚。
现在尚可喜只在温泉镇建豪宅蓄养美姬,根本不管事,只是挂参将的空名,而真正管这厘金之事的就是商运祚。
商运祚听后只道:“官爷说过,不管是谁,不交厘金的不准其进入我们文登县!”
于是。
这温泉镇厘金局的税兵便继续阻拦了这孔府的商队进入文登县境内。
“你们放肆!”
这名士绅直接掌掴了这名税兵。
这名税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然后整个税兵队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商队过去了。
“杀了这名士绅,包括他的所有商队人员,一个不留!”
商运祚知道这事后立即吩咐了一句。
在这方面,尚可信倒是没有抗命,毕竟这厘金里面,他也有一份份额。
于是,这尚可信带着骑兵家丁再次扮作土匪朝这商队杀了来。
看着大批的骑兵把自己包围住,这名孔府士绅不由得慌张起来,忙喊道:“速去向本地官军求救,让他们快来救援!快!告诉他们,要是孔家的财产有所损失,必饶他们不得!快呀!”
很快,这孔家商队的人就来了温泉镇的参将府。
但尚可喜以养病为由拒绝接见,毕竟他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掌实权。
这孔府士绅见此不由得大骂官军无能,但一时也无可奈何,只得亲自前来向尚可信赔礼:“诸位爷,我们是孔衍圣公府上的人,这是孔衍圣公府上的粮食,我们愿意拿出五千石来接济诸位爷,还请诸位爷放过我们吧!”
这孔府士绅说着就跪了下来。
“现在求放过晚了,现在我们是全都要!”
这尚可信说后就忙让骑兵们杀了过去,顿时就这些孔府商人砍杀得血肉横飞起来。
这孔府士绅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自己不交厘金的原因,不由得怒不可遏起来:“你,你们,你们这是监守自盗!你们是贼寇,不是官军!”
但孔府士绅忽又明白了过来,知道自己现在要想活命保住一些粮食就只能服软。
因而,这孔府士绅便继续说道:“这原是我们不识抬举在先,还请官爷饶过一命,我们愿意如数缴纳厘金。”
“我说现在晚了,没听见吗?!”
这尚可信说着就一刀捅进了这孔府士绅肚子里。
这孔府士绅感受到了腹部的剧痛,不由得看了这尚可信一眼,他是压根没想到这支官军会这么大胆,竟敢一边收商税一边还假扮土匪教训自己这些不交商税的士绅,这天下是果真乱了!
接着。
其他士绅也有不听规矩而被处理的。
虽说这些士绅对尚可喜这个参将收厘金征商税的行为是深恶痛绝,但却也暂时都对他毫无办法。
于是,这些士绅们只能乖乖缴税交厘金。
文登县的厘金制度也因此正式被执行了起来,第一个月就给威武军带来了很大一笔税收。
但这个不是什么新鲜事。
文登县那边的威武军以尚可喜的名义征收商税时,馆陶县即原清水镇堡这边,威武军的商贸却被别人征了税。
“德王府的人在我们去临清的路上设了关卡,他们抽的税还很重,连我们允许百姓个体经营的货郎都不放过!有家货郎的小女孩还被抢走了,其父亲还因为拒绝被残忍杀害,现在这小女孩就被关在德王府的人所设关卡的院子里。”
王波涛向陆远禀告道。
“藩王的人抽税,陆郎,我们可不能轻动,要不还是禀明朝廷,让朝廷处理此事?”
唐婴不由得劝道。
“一群猪一样的家伙也敢在本官头上拉屎,要不是本官和威武军的弟兄出生入死,他们早成了建奴的刀下鬼!让警备局的范四远假扮做土匪,立即给除掉这关卡,管他是什么王府,全部杀了,一个不留,银钱交回!让萧老先生写个奏疏,就说馆陶县发生匪患,已被本官平息!最终查明,是有流贼想趁机混入山东,扰乱漕运,幸赖陛下英明,方使山东地界有惊无险!”
陆远说道。
唐婴见此没再说什么,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陆郎现在很爱玩这招,动不动以流贼与土匪的名义行坏事,她不禁在想,天下流贼和土匪的坏名声也许不只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也有是一些像自己陆郎这样的官绅坑害诬陷的。
“我们威武军的最根本的利益就是维护整个威武军军民的利益,这德王府杀了我们的人,还抢走我们的人,只就不是一件能善了的事,虽说现在威武军军民不会因此怨恨我们,但这个种子会种下的,而且我们一旦漠视我威武军普通军民的利益与生命,他们就会漠视彼此的利益与生命,就会漠视我们,这不是我想看见的,威武军是一个有爱的集体!每个人都是彼此的兄弟姐妹,都得把彼此看的很重!”。
陆远不由得对唐婴说道。
唐婴点了点头:“陆郎说的是,我只顾着考虑德王的地位,而忽略了我们威武军的军民!我还是没有你想的远”
………………………………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杀藩王府的人
陆远将唐婴拥入了怀里,抚摸着:“慢慢来,你是官宦小姐出身,很多时候还是会自动忽视掉底层民众的,就如同朝堂上的那些人一样,眼里只有士才是民,而忽略了那些无地可种无衣可穿的流民,但往往他们才是造成天下颠覆的根本,我汉民很能忍,但忍到极限一旦不再忍,造成的破坏力也很大啊!”
唐婴抱着陆远点了点头。
此时。
范四远已带走警备区的野战兵赶去了这德王府的人设立关卡的地方。
藩王一直是大明最大的社会问题之一。
这些藩王兼并土地、剥削民众,无所不用其极。
民众对其也恨得咬牙。
要不然,李自成在攻破开封府后也不会要煮了福王。
但是。
这些德王府的人并没把这当回事。
一名德王府的小宦官现在正摸着一名小女孩的下巴:“的确挺有姿色,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王爷就喜欢这种年幼的。”
而这时候,这小宦官听见了马蹄响,不由得走了出来,以为是过路商队,喝道:“肯定又是这威武军的商队,这位陆参将生意倒是做的不错,买卖就没断过,立即将他们拦下,让他们立即交税!没有钱交,就留下货物,肥皂或玻璃镜子都行!”
啪!
一名王府护卫当场中弹倒地。
这名小宦官立即大惊,问道:“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
范四远已经停下了马,把手铳收了回来,喊道:“把这院子包围起来,解救出那个孩子,然后再听我命令!告诉他们,立即跪下抱头,否则先杀了再说!”
“是!”
警备局的官兵大声回应后就立即训练有素地跑动起来,将整个院子围住了。
而范四远则亲自带着一个队的威武军野战兵站在这门前,吩咐道:“调一门炮来,把这个关卡给我轰了!然后一把火烧掉!”
“是!”
顿时,便有一门春风炮被运了出来。
这小宦官见此不由得哆嗦起来:“这,这,真是大胆!他们这是在造反!去告诉他们,我们是德王府的人,他们这是藐视王尊,他们这是想造反吗?!”
这时候,一王府护卫立即哆嗦着去喊问了起来。
“我们是流贼,听说贵府得到了个极标致的小美人还有许多钱财,我要你们把小美人交出来,还有那些收上来的钱财,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时候,范四远立即用铁皮大喇叭喊着回道。
这小宦官气急了:“他们不是流贼,他们是威武军!问他们是想造反吗?”
这王府护卫便又问了起来。
“他娘的,我们就是流贼还不信,给我轰开!”
范四远骂了一句就立即命令了起来。
轰!
一声炮响。
这是关卡木门直接被轰的倒塌了下来。
里面这小宦官吓得不由得退回了院内,骂道:“反了!简直是反了!这些威武军竟敢连我们王爷的面子也不给!”
这时候,范四远已经亲自带着野战兵冲了进来,直接将几名王府护卫当场击毙或砍杀。
这小宦官见此也被吓住了,知道形势比人强,不由得跑了出来,跪在地上,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