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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内部的粮食产量,毕竟光靠积蓄的银子买肯定是不行的,谁知道粮食会不会涨价,更关键的是,万一买不到粮食,就算威武军内部有数百万两白银的积蓄也无用。
所以,唐婴现在很希望眼下大面积增加的耕地可以更快的产出粮食。
“对了,彩衣,陆郎说的那种番薯与土豆,你安排人去寻找了没有?”
唐婴突然问着彩衣。
“已经安排人去濠镜找了,也照你的吩咐,让殷氏和郑家那边打了招呼,姑娘,你自己也给大爷(唐文运)说过的,大爷说他到时候在济南寻几个会种这些西洋番薯与土豆的西夷来!”
彩衣回道。
唐婴点了点头,就又转身对鲜正恩说道:“其他乡绅佃户的田地,你也问一下,如果需要我们帮忙疏通沟渠与河道的,你也帮一下忙,要购置水车的话,也可以便宜卖给他们!穷些的村子,可以直接送他们一些水车和农具,如陆郎说的那样,他们将来的粮食也会通过贸易进入我们威武军,填饱我们威武军的肚子,就算不流入我们威武军,他们多产些粮食也能避免粮价上涨太快。”
鲜正恩回道:“小的明白,少奶奶你放心。”
唐婴说着就揉了揉眼睛,正欲回到马车里好回清水镇堡,就见自己麾下负责各生产大队屯田的丫鬟龚照容跑了来:“少奶奶,水阳寨第二生产组与窦家庄的佃户要打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上车来,仔细说说”,唐婴说后就吩咐着先去水阳寨。
此时,水阳寨的东面堡墙外的柳条河边,唐婴就见第二生产组的水车倒在了河里,一时不由得皱起眉来,过桥一看,就见自己这边第二生产组的民户们正持着锄头犁耙与窦家庄的佃户对峙着。
“少奶奶,他们就是窦家庄的佃户,该生产组的主任说这些窦家庄的佃户趁我们今天早上有事就把我们的秧苗拔了,还打了我们的人,不准我们的人耕种,然后把秧苗插回了自己的田里,说我们占了他们的田地!要我们赔他们银子。”
龚照容此时说了一句,她是当时陆远从土匪窝里解救回来收作丫鬟陪在唐婴身边的,唐婴见她行事干练,就让她帮着自己管理屯田的事,如今因为唐婴诸事繁多,也就变成了由龚照容负责,但具体的还是由萧仁可这个男的出面。
现在萧仁可跟着陆远去了平山后,龚照容只得亲自负责管理清水镇堡屯田的事。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很快,在这屯田事上又发生了变故。
唐婴一赶过来就见到这一幕,就忙喝止住了自己这边的生产组民户,问道:“你们那边谁说了算?”
这时候,窦家庄一个生员走了出来,见唐婴天姿国色,一时竟有些犯痴:“小娘子勿恼!吾乃这些田地的主人窦之涛,你的这些佃户占了我窦家的田地,还要打我的佃户,此理肯定说不过去的,你少不得要赔些银子,把地让出来!”
这窦之涛也没想到自家当年兼并的军户田地在被抛荒后又有人复耕了起来,如今他一回来自然是要要回来的,甚至还得要些补偿才行。
“我们所垦之田地乃是清水镇堡堡内军户之田地,非馆陶县之民田,怎的算的了你窦家的田地,你窦家可有军户籍贯凭证?”
唐婴质问道。
“小娘子,你!你倒是伶牙俐齿!”
窦之涛哼了一声,心想这唐婴果然不简单,也知道大明的卫所制,只得这些田地是属于军屯地,但他还是冷冷一笑,将田契文书拿了出来:“看清了吧,这就是这一带的田地文契,这一带皆是民田,可不是你们清水镇堡内军户的田地。”
“照容,把田契凭照拿出来对验,我清水镇堡内的屯田自有凭照,岂是你拿一张馆陶县胥吏写的田契就能算数的?”
唐婴冷声问道。
“你!你们!我定要告诉我在京做给事中的兄长,告你们强占民田!”
窦之涛威胁道。
唐婴一时觉得有些为难起来,心想这窦家居然还有人在京中做言官。。
窦之涛见此冷冷一笑,直接再次威胁道:“小娘子,就算你是这清水镇堡内的百户官,也不能侵占民田!不能与民争利!我劝你立即把侵占的田地让出来!否则的话,你和你那位做参将的郎君就都讨不了好!”
岳长贵这时候赶了过来低声问道:“少奶奶,要不要让我们野战兵出手!敢打我们清水镇堡的人!简直反了天了!”
………………………………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集结步兵第一千总部
唐婴想到自己和陆郎到底现在也算是朝廷的官员,冒然和整个士绅集团为敌,也未免落得了好处。
因而,唐婴摆了摆手:“警备局的野战兵先克制住,受伤的平民也抬去民政医院医治。”
岳长贵见唐婴这么说,也只能服从命令。
这时候,窦之涛见唐婴阻止了清水镇堡官兵,越发地得意起来,也就确定这个叫唐婴的还是有些忌惮自己那做言官的大兄的。
“小娘子,窦某希望你立刻赔偿耕种我窦家土地的银子!折合田租当有一百三十五两!”
窦之涛因此继续说了一句。
“姑娘,不能答应他,我们清水镇堡的田地是我们这些民众辛辛苦苦垦荒出来的,而且本就不是他们的田地,如果这次我们答应了他们,那其他乡绅豪强肯定也会来闹!”
彩衣从旁低声说道。
唐婴也冷下脸来,说道:“这本就是我们清水镇堡内的田地!这位秀才相公若真要告,便请告去!”
“好!很好!”
窦之涛冷笑了起来。
这时候,唐婴则继续喊道:“窦家庄的乡亲们,你们是最清楚的,水阳寨这一带的田地本就是无人耕种的荒田,是我们威武军的军民开垦复耕,疏通沟渠,兴修水利,才有了今日的样子,甚至还帮你们疏通了河道,你们真要跟我们威武军闹不成。”
窦家庄的佃户们不答,一些只想着占了威武军已垦荒后的熟田耕种以多收些稻谷的佃户更是叫嚣起来要唐婴等滚回去。
“乌庄头,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让你的佃户趁势和他们打起来,不打出几条人命,就不能闹大,不闹大,你和你底下佃户哪能得到这些良田耕种?”
窦之涛冷言低声挑唆道。
管理这窦家庄田地的乌庄头听后忙点了点头:“放心吧,东家!”
于是,这乌庄头大吼起来:“乡亲们,别听这狗官蛊惑,他们用了我们的水,用了我们的田,我们得找他们要回来,要不回来我们拿什么养老婆孩子!赶跑这些破落军户!”
这乌庄头说着就抢先将一块石头朝对面威武军的军民扔了过去。
乌庄头的几个儿子也跟着扔石头,挥大棒打了过来。
威武军这个生产大队的民众也不敢示弱也立即互殴起来。
唐婴见此忙赶了过来,喊道:“都住手!都住手!”
岳长贵都还没来得及带人护住唐婴,顿时,唐婴就被窦家庄一佃户的一扁担敲中了脑袋。
唐婴白白净净的脑袋一下子就被敲出了血。
彩衣记得大吼一声:“少奶奶!”
岳长贵见此又惊又怒,立即冲过来将那持扁担的佃户踢倒在地,然后喝道:“警备局!备战!”
“别,岳长贵,让他们朝天放枪,不要出人命!千万不要!”
唐婴说着就晕了过去。
彩衣忙跑过来扶住了唐婴,哭喊起来:“少奶奶!”
这边,岳长贵只得听从命令,喝道:“朝天放枪!刀盾手结阵,将这些窦家佃户赶出去!”
砰!
砰!
砰!
几声枪响后,再加上威武军生产大队的民众本就因为要护住田地很卖力,所以这些窦家佃户也没占到便宜都退了下去,两边都伤了些人。
窦之涛见唐婴受了伤,也知道这件事可能会逼急对面真动刀枪,忙带着人离开了。
……
“新兵训练的如何?”
陆远问着负责新兵训练的范四远。
“报告,按照您的指示,现在已有两个局的兵力即将训练完成!”
陆远点了点头,心想如此以来,眼下可以直接先整编出一个千总部编制的步兵出来。
这样一来,自己威武军麾下就有三个千总部编制,一个是只有架子但骑兵数量还不足额的骑兵千总部,还有一个现在的步兵千总部。
再组建一个,正好凑出正规野战兵数量达到三千多人,加上其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