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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再干什么!”
陆远此时正陪着卢象升策马出了庆都城,俄然就看见有关宁兵在追逐着一些平民,甚至在割一些平民的首级,陆远不由得吼了一声。
卢象升也看见了,直接策马过来,直接将这名关宁兵砍杀在地,吩咐道:“杀良冒功者,格杀勿论!”
“遵命!”
于是,李重镇立即先带着骑兵冲了出来,把远处几名正在追砍平民的关宁兵就地斩杀。
游击夏承德立即带着所部关宁兵赶了来,对卢象升拱手道:“卢督臣,我们总兵这是在杀从贼之民,非是杀良冒功,你休得无故斩杀我关宁兵!”
卢督臣哼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本督臣就不敢斩了你,是不是杀良冒功,本督臣岂看不明白?”
“末将不敢!”
夏承德跪了下来,他虽然很气愤,但也知道大明是以文制武,卢象升真想要杀他,皇上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知道不敢就好,想要首级有本事去追击建奴,砍建奴真首级,杀良冒功算什么本事!”
卢象升说了一句。
关宁兵游击夏承德无话可说,脸憋的通红。
“督臣,他们还在割平民之尸首”,陆远见此立即说了一句。
“李重镇,你立即带本督之中军铁骑巡视,敢有割百姓之尸首者,就地斩杀!我大明百姓本已受虏贼之害,难道还得被兵匪所欺不成,如此下去,社稷岂能长久!”
卢象升说了一句。
陆远见此不由得暗自感叹,幸好有卢象升这么一个正直的总督在,不然这庆都城幸存的百姓就算建奴被赶走,也难逃一死。
当然,陆远也不由得因此而承认,以关宁兵这种只敢杀良冒功的鸟样,难怪在将来也只能做满清的走狗。
关宁兵的王廷臣、吴襄、祖大乐等对于卢象升阻止自己杀良冒功自然很是气愤,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找陆远、杨国柱、虎大威等买了些首级,而且是以一颗五十两的高价买下。
关宁兵为了在给朝廷报功时说的过去,也只能咬牙买下,其中从陆远这里就买了两百颗首级过去。
陆远又进账了一万两白银。
当然,也由此看出,关宁兵的确很阔绰,毕竟是朝廷每年花七百万两辽饷养着的军队,只是虽然养肥了关宁兵,却拖垮了整个大明。
……
紫禁城。
崇祯朱由检正在批阅奏疏,俄然,就见王承恩走了进来:“陛下,大喜!”
“哦,还能有什么喜事?”
崇祯问了一句,这些日子,建奴自入关以后,迅速攻破了许多城池,而且还处处报警,让崇祯数日睡不着觉。
更让崇祯郁闷的是,他一直没还没收到兵部呈递来的关于勤王兵马驱赶建奴的消息,毕竟建奴一日不出关,他就一日睡不安稳,甚至他不由得再次想到了采纳杨嗣昌的建议与建奴议和。
“督师刘阁老有八百里急递已呈递进京,言卢象升部先是收复保定府城后,卢象升部的总兵杨国柱又与都司陆远在庆都城外全歼建奴一个牛录,俘虏牛录额真吉纳,如今已收复庆都城,歼敌无数,其中陆远部俘虏建奴固山额真费雅塔,此人和吉纳已被押解进京!”
王承恩回道。
崇祯帝听后大喜,忙从王承恩手里接过了奏疏,细看了起来:“好个陆远,果然是朕之戚少保也!先是俘虏甲剌额真常阿岱,如今又俘虏固山额真费雅塔!真正是快事!此等功臣,不能不赏,着兵部立即议其功劳,优加赏赐!”
“内臣遵旨!”
王承恩回了一句,见自己陛下终于又开了笑颜,也自然感到高兴。
崇祯帝此时是越看越高兴,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官军斩获建奴数千首级后,更是高兴不已,突然又道:“着令,立即从朕內帑中拨银两万两犒劳先攻入庆都城中之陆远与杨国柱两部兵马!令对阵亡之将士优加抚恤!”
“内臣遵旨!”
王承恩再次回了一句。
而崇祯帝突然又说了一句:“你去一趟内阁,告诉杨嗣昌,议和之事先搁置!”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尚可喜挨打
固山额真费雅塔与牛录额真吉纳自然被押解进了京,然后被凌迟于市。
而此时,尚可喜也带着庆都城建奴残部回到了清军大营所在的高阳城。
“你混账!你这个狗奴才,你怎么不死在庆都城下!”
杜度愤怒地一脚将正跪在地上的尚可喜踢倒在地,大骂起来。
这由不得杜度不生气,作为正红旗旗主,费雅塔是他的心腹,如今费雅塔没从庆都城逃出来,对他整个正红旗而言,是很大的损失。
毕竟满洲八旗的固山额真相当于满清在历史上入主中原后的都统,乃是一品大员!
尚可喜也知道固山额真费雅塔没逃出来对整个清军的打击不可谓不小,也知道自己会因此被牵连治罪,也就忙转身向杜度磕着头,声泪俱下:“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啊!”
杜度犹不解气,依旧踢着尚可喜。
多尔衮见尚可喜已经被杜度踢得满口是血后,才喊道:“杜度,够了!智顺王到底是我大清王爷,论爵位,人家还在你之上,不可如此放肆无礼!”
岳托也亲自把尚可喜扶了起来:“起来坐下议事吧,智顺王,杜贝勒这人,你知道的,素来脾气暴躁,但心是好的,你别跟他计较。”
“谢主子。”
尚可喜坐了半边椅子后,才道:“奴才知道的,贝勒爷打奴才也是应该,都怪奴才没把主子额真大人救回来。”
“哼!什么狗屁王爷,再怎么样也不过是我大清的奴才,一条狗而已!”
杜度说了一句,也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尚可喜也没反驳,对于他而言,自己如今明廷是回不去了,在大清好歹混了个王爵,也算是被大清皇帝皇太极看得起,就算如杜度所说,自己如今不过是一条狗,自己也只能接受。
“杜度,话不能这么说,你给智顺王赔个礼,我大清将来要夺取天下,像智顺王这种投诚我大清的汉官,就得好好对待,不能当奴才包衣看待,这也是陛下的意思,不然,陛下为何要封他为王,就是要让明廷的皇帝崇祯知道我大清比他明廷更重用他们!让他们更加心向我大清!”
多尔衮说道。
岳托也咳嗽了几声道:“十四叔说的没错,赶紧给智顺王赔个礼。”
“哼!”
杜度愤怒地站了起来,但想到自己资历比不上多尔衮和岳托,只得朝尚可喜拱了拱手:“得罪了,智顺王!”
“主子万万不可如此,您这是折奴才的寿啊!”
智顺王尚可喜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起身,然后又跪在了杜度面前。
“好了,起来吧,智顺王,这是他杜度该做的,现在你给我们说说,这庆都城的战斗到底是怎么回事,缘何被攻破的这么快?”
多尔衮这时候说了一句。
“就是,你和费雅塔加起来也有上万兵马,加上城中的包衣,不下两万,就算是卢象升有红衣大炮也不会这么快。”
岳托也跟着说了几句,然后又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回主子,我们与卢象升所部明军原是打得不分胜负,卢象升所部许久都没有攻入城中,但东城方向再有一股明军出现后,他们有可以两三个人轻松运走的大炮,而且威力不逊于红衣大炮,一下子就攻入城内,其火器也非常厉害,可百步外杀人,所以奴才未抵挡住,额真大人也被其火器暗伤。”
尚可喜回道。
多尔衮和岳托听后陷入了沉思。
“岳托,你说,这股明军会不会是那个叫陆远的兵马,还是说他卢象升所部也有这样装备的明军?”
多尔衮问了一句。
“现在还不好确定,但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那就是无论是这卢象升还是陆远,将来都会是我大清的劲敌!”
岳托说了一句。
“万岁爷让我们寻机歼灭卢象升所部,以为我大清将来谋取天下做准备,无论这卢象升和陆远到底如何强悍,我们这次入关都要将其消灭,但我们也不能再掉以轻心。”
多尔衮说了一句,这次入关作战,除了皇太极自己的正黄旗、镶黄旗没有入关,其余八旗皆入了关,他现在庆幸的是,前几仗,受损的都是正红旗杜度的人马,而自己正白旗还没有受损,但他可不想自己的正白旗在接下来的战阵中受损。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