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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王爷怎么坐在地上?要是传出去定要说我们虐待王爷了!”冷雪儿面上笑若桃花,可语气却是冰冷又拿腔拿调,“哟,原来是心疼床上的人啊!夏王爷,你身边人也不少,怎么偏偏看上了这一个,这眼看都受伤了,你还心心念念的,真是让人感动啊!”
冷念之反手握住冷曼儿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冷曼儿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暗下了决心,这冷雪儿想必没少惹过麻烦,不管是给哥哥,还是自己。那么,是不是要给她点教训,让她乖上一点?
冷雪儿两步走到床边,半蹲下身子,平视撅着嘴正暗自难过的夏王爷,“真是浪费了这好皮囊,这桃花眼,不然得有多少姑娘被你糟蹋了?可是呀,也幸好你傻了,要不不就得有这么个妃子!”
要不是被冷念之拽住,冷曼儿几乎就要冲过去一巴掌扇死她。之前冷雪儿还算收敛,自从那一巴掌之后,却愈发猖狂起来,像是要告诉全世界她的能耐,又等着冷曼儿受不住这刺激反抗,然后就一鞭子抽死她。
冷念之是长子,又是平和隐忍的性子,平时从没见过动怒,现在脸色却是少有的冷硬,死死咬紧的牙齿让下颌和两颊显出明显的轮廓。还记得逃出前父王对他的叮嘱,他这几年忍耐了这许多,二妹却是愈发猖獗,不仅在家里作威作福,现在连带着夏王爷也要受她的气。也幸好这夏王爷是个傻子,不然她早不知已经死了多少次。他侧头看向冷曼儿,他知道这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摸男人的爱哭妹妹了,如果说这几年的操心换回了点什么,那便只有这个妹妹了。
冷雪儿大概看三人都没有说什么,觉得无趣,一转身便打算出去,走到冷曼儿身边,嘴角一扯,又停了脚步,“姐姐死里逃生,妹妹还没有庆祝,今晚妹妹和二哥特意备了陋席,还望姐姐赏脸。”
冷曼儿看着冷雪儿笑里藏刀的笑,心知这必定是一场鸿门宴。去,前途未知;不去,落人口实。又暗自埋怨自己怎么没再努力学些功夫,别说保护他人了,便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况且,那纸条……
“姐姐这是还在生妹妹的气?还是今晚已经有人相约了?妹妹我还真是难过啊。”嘴上说的难过,脸上却丝毫没见,“姐姐……”
“好,那就今晚吧。妹妹有心了。”冷曼儿不知道冷雪儿还会上纲上线的说些什么,但总归不会是好话,不听也罢。只望能够速战速决,也不会误了子时之约。
冷雪儿一挑眉尾,留下一个不明所以的笑,直奔二哥的房间而去。
冷曼儿看着眼前一脸心疼看向顾念安的夏王爷,心下竟然一痛,如果有个男人也会对自己这样不离不弃,生死相依,那是不是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如果真的回到从前,明知他喜欢的是男人,自己是不是还会心甘情愿的履行婚约?这样的一个男人,想必心底会是柔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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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鸿门之宴
冷曼儿从顾念安的屋子出来的时候,夏王爷还是趴在床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难过之情如洪水淹过,蔓延,吞没一切。收了那份难过,冷曼儿知道自己这世是再难将真心付出了。不知其他人会如何,但是在男友故意制造车祸,又将双腿残疾的她推下之后,她知道自己的心终是死了,荒芜,沉寂,如海啸过境。
梅心大概是睡觉去了,冷曼儿回到房间时空空荡荡,如果不是暗红色的窗幔,大概要以为这不过是个下人的房间。没有一点奢华的装饰,本来的那些鲜艳衣服也都被当了。冷曼儿拿了两张银票揣在身上,以防万一。想了想,又挑了两支发簪,都是细长简单的款式。换了身轻便简单的藏青色衣裳,就坐在床上开始练习内功。
一个月下来,冷曼儿觉得自己就跟玩网游似的,内功“噌噌噌”的往上涨,现在至少是贴了六个暖宝宝的程度。可是就像个“四肢简单”,空有头脑,一点也使不出来。今天在街上,她能轻易地看清对方的一招一式,可这样反倒不如“咔嚓”一掌来的痛快,活活有种钝刀磨死人的感觉。眼看着顾念安受伤,这外功接下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院子里却响起来冷雪儿表面温柔,里面无数刀子的声音,“姐姐这会可有时间?”
冷曼儿把两个发簪别在脑后,拽了拽衣服,推门出去。开门前的沉思与冷静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被清淡与单纯所替代,“妹妹有心了。”
院子中间站着的正是负手而立的二哥,与腰间插着鞭子的冷雪儿。她今天穿了一袭粉色的长裙,头发俏皮的垂在脸颊两侧,一双大眼睛本该波光潋滟,可里面现在除了阴险实在看不出其他东西。而至于二哥,一身灰色长袍,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色领边,墨发垂于腰侧,一把长剑悬于腰间。
如果不知,定要认为两人是哪家的少爷小姐。二人也确实是大家的少爷小姐,只是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接下来又会做些什么而已。冷曼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上偏偏表现的一派天真烂漫。大智若愚,冷曼儿在心里冲自己点点头。
一出院门,竟然看到一顶轿子,黑色红顶,四人抬。冷雪儿主动上前一步,“姐姐身子不好,妹妹特意备了轿子,也好减轻旅途劳累。”
冷曼儿只是微微点头,抬脚坐进了轿子,仔细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奇异的香味,才放下心来知道没有迷香。不过这又是哪出?如果说冷雪儿真是出于好心,那她真绝对是个傻子才会相信了,只要不傻都知道里面必然有问题。有了轿子,表面看是好事,可必然不是。那么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经过月余的观察,冷曼儿发现了一点,冷雪儿看起来冷硬又狠绝,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出头鸟,没有计划,只有个臭脾气。而二哥虽然很少出现,甚至很少说话,但幕后的主谋确实是他。两人一个在后面阴险,一个在前面撒泼。这对兄妹啊,冷曼儿禁不住摇了摇头,眼下还是替自己想想出路来的实际。
轿子一路只停过一次,冷曼儿轻轻掀开帘子,从缝隙小心往外面看,是个药铺,门面普通,小二普通。只听见后面的两个轿夫口无遮拦的聊着天。
“听说这冷王爷染了花病。”
“尼可别乱说!不过,花病,嘿嘿嘿。”
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到了冷曼儿的耳朵里,看来这二哥的作风还真是人尽皆知的好。不过,他进去到底是买的什么?真的会仅仅是治这病的药吗?冷曼儿从头发上抽出一根发簪,看起来朴实无华。梅心甚至问她,这根不如拿去当了,银子的总能当上些价儿。
银子可以试毒,这才是冷曼儿留下它的原因,看来今天还真是一次鸿门宴,一切都得小心行事了。
足足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轿子才算停了下来。冷曼儿方一从轿子里出来,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前前后后加一起也不过七人,还包括四个轿夫。旁边虽有一家酒楼,但显然生意惨淡,除了掌柜,就只有店小二。
“姐姐里面请。”冷雪儿没多说话,自顾自就先往里面走,倒是二哥意味深长的看她,只在后面站着,等她进去。
到了这般地步,由不得冷曼儿再多犹豫,看了看周围,竟然有一条河,这酒家就是临河而建,如果到了万不得已,跳河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现在没了那些手枪手电什么的,总不至于到了水里还受伤。
天色已经擦黑,冷清的街道上只有这几人。酒家只有两层,冷雪儿这会已经上到了一楼半的位置。冷曼儿紧随其后,二哥断后。上了二层,视线豁然开朗,临河一侧竟然是全空的建筑,没有窗没有墙,冷曼儿不动声色的快走一步,白皙的手掌撑上斑驳的栏杆,“这边视野还真是好,亏的妹妹,不然姐姐还真是没了这份福气。”
嘴上说着福气,可谁都知道这不会是一个福气,因为眼看着楼梯上就又上来了几个人,一个高大蛮横,一个高瘦又眼神精锐,一个矮小偏满脸笑意,后面还有几个鱼贯而上。
“姐姐喜欢摸男人,这不,妹妹特意叫来了这些个男人,让姐姐一次摸个够!”冷雪儿走过来一把抓上冷曼儿的胳膊,之前的虚伪笑容尽数收起,那份泼辣戾气显而易见。
“呵呵,有美景有男人,真是劳烦妹妹费心了!”冷曼儿表情没变,仿佛发自内心的表示感谢,身子却又像窗边靠了靠,顺势坐下,“就坐这吧,姐姐是真喜欢这块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