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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的更多是耻辱。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有着练武留下的茧子,滑过冷曼儿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不曾停下,接连在她的膝盖,大腿,髋骨,腰侧,肩头,脖颈,肩甲,脊椎有轻有重的或拍或按,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男人动作终于停顿下来,却是在她胸前浑圆的上方不足一寸之处。冷曼儿动弹不得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放在那里,往上一寸便是活,往下一寸便是死。在这禁闭的密室里,她不相信会有什么人突然破门而入,会冲进来英雄救美。有的就仅仅是两个人,一男一女,而生杀大权只在男人的方寸之间。
时间瞬间凝结成冰,持久的停留在这一刻。冷曼儿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张开,精神已经紧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可是偏偏对所有的现实都无能为力,只能任其宰割。想要说句狠话,不管是威胁也好,气话也罢,总比这么活活等死来的痛快。
“把你的气息聚集在这里。”男人的手仍然没有丝毫移动,只是食指尖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她胸前的位置。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似乎那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地方。
冷曼儿没有说话,事实上也说不了话,暗暗催动内力,向着他所说的穴位凝聚。之前并不知道自己内力强弱,唯一能够判断的法子就是感觉暖宝宝,初始的时候是一个,渐渐变为了三个,然后是五个,现在说是十个,也不为过。可那不过是运行真气,在周身循环而已。而这次是要将内力送往一个特定的地方,难度可想而知。
如果他想要害自己,不必等到现在。他的功夫之高,只要随便出手那么一下,自己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想通至此,冷曼儿索性闭了眼睛,全神贯注于体内的内力,第一次尝试着向一个位置引导。既需要耐心,又需要方法。一个闪失,就有可能走火入魔,万劫不复,或许终生落得个残疾也说不定。
体内内力如同水流,开始像是涓涓细流,从四肢百骸渐渐抽出,在经脉之中游走撞击。冷曼儿努力的控制着它们的方向和力道。生死,有时不过一念之间,不过一秒前后。
待所有力量整装待发,冷曼儿深吸一口气,孤注一掷般破釜沉舟狠狠撞向那穴道。本以为的走火入魔或者酸痛感觉并没有袭来。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竟然已经可以动弹,不再受到穴位的控制。
“看来你那师傅并没有教你穴道之法,倒是可惜了你这一身的内力。”男人仍然在她的身后,似乎带有嘲笑,又带有惋惜。另冷曼儿徒生一种错觉,或许他并不是大恶之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只能出现在黑暗之中的人罢了。
正在思绪间,男人猛然伸出左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顺势塞进她嘴里一颗药丸,合上她樱唇的同时,用力一拍,那药丸便没有丝毫疑问的进了冷曼儿的肚子,声音带了冰冷,毫无温度,“解药自然有,每半个月过来一次。”
果然,刚才不过是自作多情,冷曼儿自嘲的笑了一下。如果是好人,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存在?为什么要在这密室里做着这样的事情?多一分小心,总不会有错,“你要什么?你是聪明人,不必浪费时间。”
“好!”男人气势如虹,虽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他定是意气风发,举世无双的男子。男子本是斩钉截铁的满口答应,语气突然带了不屑,“我要什么,自会让你知道,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却做不到我需要你做的。”
“说!”冷曼儿语气也冷硬了几分,既然大家说的明白,不过是彼此利用,平等合作的关系,那么省了那些虚假也好。人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如果可以省略,有话直说,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半个月后,我会再去找你。”男人随手丢过来几张略微发黄的纸张,眉目昏暗。
冷曼儿借着那些微的炉火之光,也就勉强能够看到上面似乎有文字,有图像。简直是看的眼睛都要瞎了,也只能看见一团团的黑影。仔细叠好,收到衣袖之中。抬眸想要问男子还有什么,却感觉到被人又是穴位一点,再无意识。
像是睡了一觉,她睁开眼睛,被风吹起的是她的蓝色海洋图案窗帘,窗台上的非洲菊正迎着阳光努力盛开。她一下子坐起身,没错,正是她的房间!她的衣柜,她的书柜,她的电脑桌!一切都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她高兴地一下跳下床,连床边的小黄鸭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就一下子蹦到书柜前,那一盒盒百科影碟,一套套自然知识,都是她珍惜的一切!
对了!她一下子拽开门,连蹦带跳的顺着楼梯两级两级的跳跃而下,果然,妈妈在准备着早餐,爸爸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你这丫头,也不说穿双拖鞋,着凉了怎么办?赶紧上去穿上。”妈妈趁着把豆浆放在桌上的间隙,宠溺着埋怨了一句,又转回身煎鸡蛋。
她哪里还肯?
她一下子窜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妈妈瘦小的身子,把脸埋在妈妈还系着围裙的脖颈肩窝。那种久违的温暖,那种被保护宠爱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放松享受。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为什么曾经的自己不曾珍惜?
曾经?
是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消除!
她踉跄的颓然后退,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果然,没有知觉。
再抬头,妈妈不见了,爸爸也不见了,墙壁都在变得透明。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一片荒野,满目苍夷。
………………………………
第24章 女妃男妾
猛然惊醒,冷曼儿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到眼前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瞪圆了正在目不转睛的看她。那男人健康的小麦肤色,刀削般的下颌,一双剑眉直飞入鬓,高挺的鼻梁几乎都要贴到她的鼻尖之上。
“夏,夏王爷。”眼前的男人除了是那呆萌的夏王爷,还能是谁?!冷曼儿一声惊呼,乱棍带爬想起来给他下跪,就想起来那次他对着梅心小孩般的生气,就又忍了动作,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他。
“叫我云扬就行,谁让你本来该是我的妃子呢?”男人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可是会对自己妃子很好的。我还要纳很多男妾才行。”
男妾……
趁着那夏王爷退后的功夫,冷曼儿随便扫了两眼周围,灰色的窗幔,灰色的被罩,高大的红漆床架。这显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你怎么会晕倒在大街上?”夏王爷拿过来茶杯,就要就着他的手喂冷曼儿喝水,吓得冷曼儿赶紧接过来。暂且不说这身份的差距在那摆着呢,就是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这事儿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又是遇到了歹人,多谢夏王爷相救。”冷曼儿翻身就要下地,被夏王爷扶住了胳膊,又给掺回来床上。
“大夫来看过了,说你外伤不严重,但是得休息。我这王府本来也没什么人,你就在这好好躺着。我已经叫人过去和你哥哥说了。”夏王爷顺势坐在床边,“你怎么总能遇到坏人?给我说说坏人什么样儿?飞来飞去武功高强吗?真的能够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吗?”
冷曼儿不禁傻笑了,这夏王爷还真是个天真的性子,这样子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了。自古君王最无情,一旦成了那万人之上的一人,别说是兄弟,就是生身父母也不会留下几个。眼看夏王爷这般小孩心性,或许倒能留下性命也说不定。
“恕曼儿眼拙,并没有看到那歹人。如果夏王爷想看看功夫高强之人,想必宫中会有许多。”冷曼儿还是没有说出那黑人人的情况。自己心里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何要护着他,是为他救过她一命?
“哎呀,真是可惜。如果你能画出那人像,说不定我还可以叫我父皇帮你追杀呢。”夏王爷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咬着下嘴唇,一副颇为惋惜的样子。
“没看清楚,你也知道,我不会功夫,又怎么能看清楚他们那么快的出手。”反正知道她会功夫的是也就哥哥,顾念安和那黑衣人,隐藏了实力,有时候就是留了一条命。
在这夏王府住了近半个月,冷念之只有第一次来看她的时候是一个人,在夏王爷的强烈要求下,之后的每一次就都是和顾念安一起过来。冷曼儿看在眼里,笑在心底。这夏王爷倒真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原来留她在这里,竟然还多了这层用处。
在这府上半个多月,其实能看到这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