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恐怕要到明日才能进城,不介意的话我们今晚暂时在这露天休息一晚可否?”只见他朝我投以一个歉意的眼神,尴尬的挤出一抹笑。
我走近他,朝他摇了摇头示意我根本不介意。
为了方便,禅煜早已换去了一身的蠡服,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长衫,腰系一条银色的丝带,竟生几分飘逸和洒脱。
随即,禅煜便找了个还算平整的空地,在地上铺了一张毛皮,然后随地生了一堆篝火,简单的食用了些干粮后不知是否真累了,刚躺下的我竟很快地睡着了。
夜越来越沉,篝火周围溅起的火星丝毫没有为这个阴冷的夜晚增添一丝温度,反而有些许刺眼……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男子,坐于篝火面前,不知为何夜已深还未入睡。
突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身著夜行衣的男子,朝篝火旁的白衣男子靠近。
“属下参见主上!”男子单膝跪地,态度极其恭敬。
“起”禅煜面无表情地说道。
“谢主上!”,男子一脸严峻。
“何事?!”禅煜语气清冷,听不出任何喜怒,视线却一直盯着正在蔓延的篝火。两人对话似乎根本不担心会吵醒睡梦的某人。
“主上,恕属下斗胆,这女人好像是那司寇邪的女人,而且那个司寇邪又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属下不明白主上为何与她同行?”男子一脸鄙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身影。
“她?…有她在难道还怕对付不了那个司寇邪?”禅煜嘴角微微上扬,眼底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
“但是那个司寇邪似乎并不好对付”男子说罢眼底泛起一丝异色,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同伴被杀的情景,恍如昨日般历历在目。
“本宫接到密报说他会来北方,故特意潜入蠡族数月,原本想借机行事却未料竟半路跑出来一个她,可即使这样,本宫也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禅煜依旧冷淡的低声回到。
男子闻之,略微思索了片刻后,终还是开了口:
“可是…主上不会真打算帮她治疗什么颜伤?”男子忍不住说到。
只见禅煜瞬间僵硬了面部表情,但仅仅几秒便迅速阴鸷了脸色,一个起身!语意凛然道:
“何时本宫的事要你来管!”
男子闻之不禁身体一颤,连忙单膝跪地低首:
“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
只见禅煜目露冷光的低首看向跪地的男子,而下一瞬,他便抬起头来直视于不远处的身影,笑得阴冷:
“本宫觉得这次交易越来越有趣了……”
此刻,伫立于原地的禅煜一脸冷清的看着侧卧在地上的她。
一股无法掩藏的沉鸷气息,正从他周身弥漫出来,咄咄逼人,与白日的他完全不似一人。
………………………………
第壹陆玖叁章 扑朔
沉黯的锦殿之内一个穿着一袭淡黄色丝袍、腰缠玉色镏金缎带,长身玉立的男子。柔美的双目却透着一股让人猜不透的深沉。
“末将请就辞官。”
翛冉愕然,司寇邪则依旧一脸坦然。
翛冉默不作声,但是视线却一直盘旋在此时相视的二人之间,顿时空气中扬起一股至冷的气氛。
许久,翛冉才缓缓开口语气阴鸷低沉:“你打算辞官去寻潯月?”
司寇邪并未直接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嘴角无意识的一个上扬。
“末将已然对官场没有丝毫留恋,一心为国却最终换来他人的猜忌和阻杀罢了”一语双关,司寇邪嘴角勾勒出的弧度此刻在某人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坐于正殿上的翛冉闻言,幽黑的瞳孔不禁一个收缩,瞬间冷了眼神,眸光缓慢流转,冷冷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一袭墨黑色长袍,银灰色绸缎系于腰间,发髻则是用与腰间同色的绸缎官起,眼瞳如深渊般墨不见底,目似寒潭。
倏然间,便又恢复了惯有的君王之颜。
“朕可以准了你的辞呈,但是有一个条件……”
司寇邪未言,静待下文。
“卺国已经收复北方近三分之一的势力,有探子回报,说卺军可能将会在下月攻我蕲国边界,如果你这次可以全力击败卺军的话,不但你的辞呈朕可以准许,朕还可以另外答应你一件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君王的绝对冷漠。
司寇邪漠言、剑眉一扬,眉间似在隐忍着什么……
夜…有些苍凉似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褪去之前的宁静,此时此刻的环境竟显得有些嘈杂,我微微皱了下眉,好吵!
“掌柜!两间房!”禅煜穿过一群人直径朝帐台处走去。
“好来!臭小子!还愣在那干嘛?快点带客官上楼,你白拿工钱的啊!”掌柜此时凶神恶煞的表情与刚刚的笑脸相迎真是鲜明的对比。
周围基本都是在喝酒划拳的大老爷们,除了刺耳的笑骂声外就是那臭气熏天的脚气味和酒味混合的异味。
“客官不用用餐吗”掌柜双手摩擦,逢迎的笑着。
“随便拿点清谈的送上来便可”禅煜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一旁的人后,动作轻柔地把我拉近身旁。
“是是是!客官如果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就直接使唤这个臭小子便可”掌柜越笑越诡异,看看我又瞧了眼禅煜,眼神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
“给!”当掌柜看到禅煜递出的银子后,那眼睛几乎都笑的看不见了。
我们的房间都在3楼,我在左间、禅煜则在右间。
“送餐之前先帮我们打点梳洗水来”禅煜给了那个小伙子一些碎银后,便先与我走进我的房内。
房内布置的极为简易,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放梳洗盆的木架、烛台和一个木柜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呼”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便一头倒在硬邦邦的床上。
禅煜站在一边,嘴角微微上扬。
“你先整理下,用餐时我再过来!”我一个起身,朝他点了点头后便又躺了回去。
就在他离开不久后,便有人送热水进来,看着房内冒着热气的木桶,随即便拔下簪子,解散发髻,将一头浓密弯曲的秀发放了下来。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后整个人舒爽了不少,反正离用餐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先小憩一会,这么一想便仅就着单衣躺下。
一瞬间,房内陷入一股迷静之中,只听到隐约间一个微弱的呼吸声……
夜越来越深,原本紧闭地房门突然被一股冷风推开,随后一个人影反手闪入,摇摇晃晃地向床边探去,泛着血丝的双眼和胀的通红的脸一看便知此人喝高了。
“美人,晚上一人独睡多寂寞啊,不如让小哥我来疼你”便说便狞笑地欲伸出一双污秽的手。
就在手刚要搭上她的双肩时,突然微暗的房内又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她也算美人!”说话之人语气中带着些慵懒、眼眸中一丝玩味闪过。
“谁?!”男子声音明显有些颤抖,这个人何时进来的?竟毫无动静!
“我数到三,你若还在我面前,就不要怪我失手了”禅煜唇边的讥讽蓦然散去,语气一凛。
男子闻言僵直了身体,徐徐回头迎上的却是他眼底的狂傲不羁和寒彻骨的清冷,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
“一…”突然禅煜一脸笑意嫣然的开了口。
男子还在呆愣中,未缓过神。
“二……”他幽深的眼眸中微泛波澜。
就在他刚欲启口之际,男子早已狼狈地夺门而出。
只见他不屑回头,随后便一个移步走至烛台边,熟练地点亮蜡烛,举止间有说不尽的潇洒闲雅。
禅煜抬步步至床沿边,一个低首,她那清丽的容颜在烛火柔和的映射下,显得更加迷离……
白日的客栈倒是多了一份宁静,一早起来就未见禅煜,房内的被褥仿佛根本没动过,也未多想,人家总有自己的私事要做不是吗。
早早的起床,便下楼为自己点了份早点,看着街道上忙碌的人群和卖力吆喝的小贩,不知道为何心底竟有种触动,大家都是在努力的生活着,即便是如此的劳碌。
“哎!!这么一个标致的姑娘居然是个哑巴,可惜可惜”突然,身后一个细碎的声音不小心吹入我的耳边。
“掌柜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好像是那个小二的声音。
“听到又怎样?!她明明就是一个哑巴啊!”掌柜厉声喝止道,后面便再没了小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