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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豢诶淦
我二话没说,直接夺过他手里的水桶从头往下一浇,然后用衣袖捂住鼻口直接冲入还在着火的马房。
可能大家都没想到我会来这招,原本还在浇水扑火的手刹那都停止在半空中,个个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居然就这么冲了进去,如此玩命!实属罕见!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快灭火啊!”突然一个嘹亮的声音把这群人给唤回了神。
只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后更是加快手里的动作朝马房内泼水。
说话之人正是翾溓,自己刚到之时忽见一白影冲入火势之内,震惊之余才发现竟然是她?!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吗?还是真以为自己是英雄烧不死。
“啊!姐姐……姐”随即跑来的便是已经奔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怜,还未靠近马房就被翾溓一把抓住。
“已经有一个进去送死了,你还要再加一个吗?”翾溓朝满脸诧异地她吼道,随即眼底深谙地朝马房内望去……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震怒声穿过人群。
原来来者是左将军紧跟在他身后的便是后将军和副将吏治。
“什么?潯月在里面?!”吏治打断正在报告的士兵,一脸铁青地吼出,全然不顾失态的自己。
“这个女人!”左将军听完不禁眉头一皱。
“属下……属下们正在救火,根本想不到……也来不及拦住……”士兵被左将军一瞪早已七魂吓破了六魄。
就在大家打算进去救人之际,只见火光中突然有个阴影向外靠近。
“快看!”一个离马房最近的士兵惊叫道。
大家不约而同地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个个脸色惨白!
我一边依旧捂住鼻口,不让浓烟呛到,一边紧紧抓住手里的缰绳,步履蹒跚地朝外走去。
还好火势在我进去后已经被扑了差不多了,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咳咳咳……咳咳”刚一出来,我连忙放下捂住鼻口的衣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同时,身后的火势也渐渐褪了下去,只剩团团黑烟仿佛印证着不久前的一场火。
还好此火发现的早,再则旁边也没有什么助燃物,不然就不会如此轻易扑灭了。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有的帮我牵走手里的马绳、有的则往我身上披衣、还有军医仔细询问我的情况,我也只能“任人摆布”,只因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抵抗”了。
“姐姐!”随着突来的一个声音,我直接被一双柔软的手紧紧拥在怀里。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小怜有些哽咽地抱怨道。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心里不禁一阵酸痛,红了眼。
“这到底是谁放的火!”几乎同时,身后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
这倒好,他老人家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火都灭了,他才出场。
我有点不悦地回过头:“王老何出此言?!”
身后的左将军、后将军以及副将吏治和一些士兵都不语,恐怕都对王老的“位高权重”有几分忌惮。
“难道老夫有说错吗?这军内从未着过火,不是人为难道还是天谴!”王老说完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翾溓,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又转向我。
“这小子才来的第二天就发生这种事,难道不会太巧了吗?”
语罢,只见左将军也转头看向此时一言不发的翾溓,眼底似有些猜疑……
“不可能啊,翾溓他在起火之前一直睡在我的旁边没走出过帐外啊”人群中突入的一个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说话之人真是与翾溓同帐的小李。
大家听完,又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向王老。
“哼!不是他!那是谁?!”死鸭子嘴硬。
只见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便开始互相猜忌的你看我、我看你……
“王老,此火我定会查明,如果真是他所为,我潯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看着因为他的一句话,使得士兵们都开始相互怀疑,甚至都可以算是动摇了军心,心底有些搵怒。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王老一看现在没事了,也暂时找不到放火之人便自找台阶地放下话后转身离去。
………………………………
第壹零陆章 烛醚
次日,清晨天刚朦亮,我便出门来到马房想一查究竟。
刚走近便看见不远处似有个黑影半蹲在那,像在寻找什么?我的视力不是很好,再加上天色还未全明有点灰朦,所以一下子看不清此人。
“这么早就起来了?”倒是那个一直背对着我,半蹲着的人影先出了声。
“司寇邪?!”我有点惊喜,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邪’”只见他说话之际,缓缓起身,回过头,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什么时候回来的?”无视他的轻佻,我直径朝他走去,掩饰不去眼底的欣喜。
“刚刚!”
“你都知道了?”我看了眼他的身后。正是早已烧成灰烬的马房。
“恩”司寇邪隐去原本的笑意,换上一脸的深沉。
“查出什么吗?”
“恐怕我们营内有内奸!”只见他突然嘴角残忍的上扬,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又瞥了眼他所站的地方,也是烧毁最严重的地方,恐怕这里就是火源,离马房不到几尺的堆放马料的凹槽。
就在我打算追问下去时,只见他突然变了脸色,周身散发着一种凌烈的寒气朝我走来。
“啊!”我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愤怒地抬起头。
“老实交代,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有做过什么吗?”威胁的信号不断逼近。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一回来就发神经啊!
“你发什么神经啊!干嘛打我?我又做了什么啊?”我控诉道,原本再见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
“应该是我问你!你才发什么神经!试问有人会不顾自己性命朝着了火的马房内钻只为救几匹马吗?”司寇邪已经忍无可忍,都赖的跟她拐弯抹角,神色有点搵怒。
“切!还试问有人?!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吗?就为这事?那你干嘛还打我!不是应该谢谢我嘛?”我越想越觉得这记响额吃的有点莫名。
“你……”就在司寇邪预备发飙之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人靠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谁!”冰冷的声音和之前与我吵架的样子似两人。
“翾溓!”一个清瘦的声音从司寇邪的背后响起,身影则也渐渐清晰。
当夜,凉风乍起,月半露、另一半则隐于懵云之中,似在凝听着夜空下人的谈话……
帐内,一双如墨玉般的眼睛不转瞬的凝注着面前之人。
我看了眼桌上红烛将尽,夜已深了,但是某人却没有丝毫准备离去的架势,不禁心底有些起伏。
静对无言……
“灯烛快灭了”我好心的提醒他,言外之意就是时候不早了,我要睡了,您老也该回了!
“没关系,我等会吩咐人再拿一盏来”司寇邪不紧不慢地说到,眼神深邃不见底。
我眼底一暗,他到底要纠结到何时啊?
“你有完没完啊?到底你在气什么啊?”我双手环胸,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此刻依旧铁青着一张脸的他。
这救马之事和翾溓的事不是都跟他说明了吗?这人怎么回事?!
“嗯~~~”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场与他意志的较量还真是累人。
“救马之事我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而那个叫翾溓的又是什么人?你何以要留下他?!”司寇邪已经快濒临崩溃边缘,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神经?!
“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会顾及自己的安全,至于那个翾溓,还不是因为情势所逼不得已才留下的吗?”我已经快‘决堤’了,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听啊!?
“真的?”只见他狐疑地抬起头,斜视之。
我抿着唇不由自主的扯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不禁失声低笑,悄声笑得甚是猥琐!
司寇邪脸上突然一股燥热,正欲起身离去之时,被我一把拉住。
我逼着自己屏住笑声,但是嘴角依旧闭不上。
踮起脚跟,将嘴唇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大将军何时变成爱饮醋之人?”
司寇邪闻言声色不露,就在我想把踮起的脚放下之时……
“唔……”毫无预兆,原本嚣张的双唇被瞬间封上。
司寇邪眼底闪过一刹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