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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是缘来,难道缘去他便也去了吗?那我算什么?只能被动接受?不!
我是真的不甘,无论他现在身处何处,惟有进了蕲宫后,找到那所谓的蕲皇再做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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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肆柒章 刺明
仿佛记忆中被封印许久的某个身影突然被唤醒了一般,如此令人措手不及,却又如此悲萧。
一整个晚上,视线终不离那张谈不上绝世的容颜却令自己渗入血液中的脸。
许是念的太久,又或许是等的太久,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那毓娇的棋子,但是,那又何妨?
这张脸,即便这个女人不是她,即便这个女人不配与她相提并论,但是,那又何妨?
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一眼望进去,便有一种被淹没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竟然也沦落到如此地步,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长的与她容颜相同的女人,自己竟然也动摇了。
这种动摇不是心,亦不是情,甚至连自己都弄不清楚…这是什么…
只是面前这个女人眼中并没有她那种灵动的流光,只有一种深深的惊慌和一丝奇异的苍惶。
他默默地看着这个女人已经很久,脸上一直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淡黙。
“你叫牙儿?”翛冉蓦然吐出一句,却惊得小楸一身轻颤。
“哑巴?”翛冉眉角一挑,却听不出一丝的生气或是不耐。
微微颤抖的朱唇一启,只见小楸双手互握,明显指尖关节都泛白青色。
翛冉不动神色地将她的一举一动,一情一色都尽收眼底,眼中一如既往的毫无笑意。
小楸依旧不敢正视他,只是将头压得更低,亦不敢惹怒他,颤音微起:
“回,回蕲皇,奴婢是叫牙儿”一开口是一抹极为轻淡柔细的声音,小楸早已习惯自己的声音了,因为那个女人的要求,不但自己的容貌被彻底换了,连带着声音都是全然不同的。
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何那个皇后非得要自己换张容貌,可就在他第一眼看到全新的自己时,虽然只是一刹那,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执着和情感的宣泄。
震撼到让人无法正视……
隐隐中觉得自己这张脸定是某个人,或是曾经某个人的容貌。
“以后在朕面前不必称奴婢”一阵冷清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小楸闻言不禁心中一落,不知觉地一个抬首,不明所以。
却见他一反常态的面如冰雪,双眼里藏着冷如刀刃的寒光,又吓得低下头去。
“朕不愿你顶着这张面容却自称奴婢,还有…罢了…今后你便在朕身边伺候着,皇后那里便不用再去了”他的表情没有动荡半分,却又似眼底深处带着深深的疲倦。
接到两道冷戾的视线,迅延至四肢百骸,小楸猛地愣怔住,极力抑制住想抬起的头,却又一次一次屈于他的视线下,不敢移动半分。
可即便如此,却依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瑟瑟战栗,无法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境,仿佛之前对于自己而言都是梦境不可能实现的一切,都在今日一一成真了,他,他居然要了自己,自己居然可以留在他的身边了……
竟然有一种想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一场的冲动。
“你先退下”翛冉眉心一拢,只淡淡不带一丝情感的吐出一句,便起身,转身,进入了后厢的书房。
只等周围的空气渐渐沉淀下来,原本还一直低着头的小楸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不禁吐出一口冷气,只觉得双腿一个虚软,“扑通”一声闷响,便直接半跪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不知觉地开始发抖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
这般光景,是之前自己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不自然地咬紧了牙才能勉强将快要溢出喉咙的阵阵叫嚣挡在唇舌之间。
似乎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自己可以在那个男人身边,那个叫蕲皇的男人的身边!
那个淡漠地睥睨俊美如雾颜的男子,乾坤殿内,淡香尹饶,真正是如梦如幻般。
只觉得脑中轰轰的响声回响好久,等意识渐渐清明起来之后,才发现,竟然早已……
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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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肆捌章 如意
纤细郁葱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桌面,瓜子脸型带着一丝妩媚,此刻柳眉微微一笼,似乎有些不悦,杏目微怒。
此刻正端坐于她面前的则是一个有着如雕刻般分明五官的男子,此刻异常冰冷寒冽,形如鬼魅,及肩的发丝不算长,棱角分明的暗沉,幽暗深邃的黑眸子与他整个人的气质一样让人不敢正视,上身白色的衬衣微微敞开,隐隐地汗渍透过衣襟渗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苍白,却丝毫不减一丝威严和魄力……
“堂堂一个卺王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恂礿一张风姿卓越的面容上明显带着怨意。
床榻上的男子弧形透明的唇角淡淡勾出一个不耐,沉声道:
“你大哥现在应该在蕲国境内了”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他的答非所问,又或许是对他的视若无睹早已见怪不怪,只见恂礿心中一恨,忍不住哼道:
“嗯,那个卫之浮已经上钩,现在就等时机了”
鬼潚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未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一双极其细长的凤眼幽深无痕,不见一丝喜怒哀乐,微翘的睫毛一闪,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见他一直默不作声,又将自己放置一边,恂礿极力地克制住自己快要临近边缘的情绪,杏目微挑不曾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时间一点一滴地从两人的沉默中慢慢流失,许是很短,又许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个极为冷淡地声音划破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你没事做了吗?”他的声音带有一种陌生感,仿佛不是由他喉中发出的一般。
音尾刚落,便见她那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
“你莫要忘了,不是我恂礿,你卺王今日还有这口气来调侃我”
鬼潚闻言眼神遽然冰冷起来,深冷淡绝的声音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地缓缓响起:
“救孤是你的职责,也是当日孤和你大哥的约定,所以…孤不欠你”
迎着他那倏然沉鸷的脸色,恂礿不觉面上一红,显得有几分尴尬和不服。
鬼潚冷眸一斜,见她不言,面容轻恼,发出一声轻嗤:
“看样子,孤在这里有必要再次提醒你,莫要仗着自己救过孤就可以随意来压孤,孤……不吃你这套,还有,今后若有什么事不必劳驾柸漠公主您亲自来传话,只需知会一下豫鄂易便可,孤,不喜被无关闲人来随意打扰,可明白了?”
面对他的冷漠斥责,恂礿顿时哑口无言,更有几分难堪,长长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这张绝美的脸庞增添的说不出道不明的阴霾。
即便被他如此奚落,但是这张倾城倾国的容颜上依旧保持着一股自傲和尊严。
淡粉色华衣裹身带着手工缝制的锦瑟秀边,乌黑如丝绸的长发倾泻而下,只见她面色一暗一个站起,如一只骄傲且美丽的孔雀,视线倔强地直射于床榻上的人:
“皇兄与卺王的约定恂礿自然不会忘记,但是,怕要让卺王您失望了,本公主最近一直无聊闷得很,所以,关于皇兄与卺王之间的传话,放心,本公主还是做得来的,倒是需要麻烦卺王您……今后要多多适应了”
鬼潚原本阴霾地表情突然显得更加阴冷,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眉间褶皱愈深。
入眼的她…
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似月牙,却偏偏在她那眉尖染上了让人不适的高傲和冷艳。
他的眸光,无声无息地扫视她的周身,继而停歇在她的面容上……
恂礿被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直视着,没由来地心悸,下意识别开眼,嘴角一沉:
“桌上的药粉,捣成糊状后饮下便可”
话语刚落,便见她一个转身,一抹粉色如一只花蝶飞出室外,只余下淡淡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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