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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做分明就是威吓我们,真是该死”握在她手中的瓷杯仿佛随时会支离破碎般。
“究竟何事?让你如此生气?仔细手!”我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中的瓷杯拿了出来,就怕她一个激动伤了自己的玉手。
恂礿突然神色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后,只沉默了几秒便硬声哼道:
“他们将一群群战马驻扎在我们界河处,分明就是向我们挑衅,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见她神色激动,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我们’具体指代的是谁,但脑中突然一个灵光,一句话脱口而出:
“那些战马可都是公的?”
“筱黦,我现在心情很差”她视线一冷,柳眉一挑朝我扫射过来。
“我哪里与你玩笑”我无奈地撇了撇嘴,随即轻叹一声。
“我正烦恼如何设法谴退那群马,你倒好,问我它们是不是公的”恂礿用眼白瞪了我一眼。
“要退了那群马有何难?只需一群母马自然可以将它们引了去”我嘴角一弯,见她的那张朱唇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不禁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顾她那不可思议外加下巴脱臼的表情,我继续笑言道:
“除非那些战马都是被阉了的,不然我不信,一群温顺且训练有序的母马引不开那些性情刚烈暴躁的公马”
“这,这是什么方法?”恂礿一张嘴至始没有合上过。
我眼中笑意加深,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美马计……”
………………………………
第叁壹叁章 小楸
“抬起头来……”冷漠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跪在地上的瘦弱女子闻言面色惨白地如死灰的石墙,一颗心早已提到嗓子口却又不得不强逼着自己抬首。
平复着呼吸,女子体力匮乏地伏在冰冷的地上,喉咙深处干涸得近乎火烧忍不住咽了咽。
女子满身褴褛,目光涣散,颤抖地双肩不禁一怔,随即慢慢将视线往上移,一点一点,小心翼翼……
眼底的惊恐在触及那高高在上的目光时,却是禁不住愣震住了……
甚至之前的恐惧被一种难言的视线冲击所代替,无法呼吸。
眼前这个淡漠地睥睨俊美如雾颜的男子,乾坤殿内,淡香尹饶,真正是如梦如幻般。
自己自从见过主子后总认为这世上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男子会生的如此好看,五官模糊了男女性别,尤其那头银丝更是将他整个人衬托的几分魅惑。
有那么一瞬间,心神恍惚……
甚至都误以为自己早已在那场火势中死去,此刻正被牛鬼蛇神押到了天庭玉殿上……
如此男子,即便如此冷漠,眼神如此骇人却依然能叫人看了心醉,看了失心……
“你们主子叫什么?”翛冉见她直盯着自己,眼波中流过一抹阴厉之色,漠然开口。
女子失神地继续仰着头,心一点点的提起,就连声音都如此好听。
“聋了?”雅俊的温柔中透出清冷,声音不大却硬生生将女子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知,掌事只叫我们唤他主子便可”女子一口气接下,眼光都贪恋的不愿移开半分。
高坐上的人明显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氤氲的双眸微微一眯。
接到两道冷戾警告的视线时,女子一个怔住,疾垂下眸,可脸上原本惨白的脸色却似乎染了一层隐约不可见的红晕,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着,似乎随时会跃出般。
一直立于暗处的翾溓见他沉默不语,又见跪在地上的女子明显是不知情,思虑片刻,往前一步:
“你在庄园中待了多久?”
似乎刚刚才意识到殿内还有另外一个人,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时,女子显然被吓了一跳,急忙一个侧视,语气卑微地回到:
“不足三个月,要不是主子需要女婢,我和小宛怕也进不去”女子虽然话是对着翾溓说,可余光却总是时不时地飘向那抹身影,似乎故意想引起某人的注意力。
“小宛?”翾溓不经意地低口附道。
“小宛便是与我关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女子声音虽然沙哑却回答的极为清晰。
“你方才说你们主子需要女婢是何意?”显然翾溓对她口中的那个小宛没有丝毫的兴趣,抓住她方才的话接口问道。
“庄园里因为有个女子,主子对她非常上心,所以才需要女婢来负责她的日常起居”女子话语虽然谦恭仔细,可在提及口中那个她时,眼中不禁划过一丝阴影,淡不可见。
女子话音未消,几乎同时,翾溓与一直不发一言的翛冉都面色一动,前者双眉微蹙,后者却是眼底一沉,彼此都已经明了,庄园中所谓的主子定是禅煜不错,可……
那个女子又是谁?似乎毫无头绪……
“她叫什么?”先开口的居然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翛冉,只见他眼底深如古井,令人看不透。
女子只是呆跪着,目内春华荡漾,绯颜艳质顿生。
“朕问你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翛冉不耐烦地冷色斥道。
“叫…叫……筱黦,听,听说是主子的未婚妻”女子被他一喝,吓得浑身发软,头亦不敢再抬,一直垂下。
一阵沉默,就连一旁的翾溓亦被这个消息震的说不出半个字,突然,脑中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跃出,那夜,那个声音……
是巧合?还是天意弄人?
女子一直垂着头,心跳越来越乱,周围的空气似乎一瞬间因为自己的话语给冻结住,压抑地人喘不过气来。
余光偷瞄那个男子,他似乎在深思着什么,连轮廓都如此迷人,一句话竟不惊思索地脱口而出:
“不过,前几日主子似乎与那女子大吵过一次,随后便将那女子赶了出去”女子见这眼前这容貌不凡的男子似乎对这个话题会感兴趣,便故作聪明地补充道。
果然,翛冉闻言眉色一沉,嘴角一沉:
“多久前?”
“就在,就在,大火前二日”女子见男子多次问自己话,心中早已有些臆想,哪里还记得正是眼前这个男子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脸色亦不再只有苍白颜色。
“小楸当时就觉得奇怪,主子平日里爱护那筱姑娘甚得紧,连大声说话都不忍,怎么就会将她骂了出去而不去找”女子眼角一个流转,看似不留痕迹的将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只祈望那个男子能听了进去。
相比一旁有些狐疑的翾溓,高坐上的人却唇角冷笑忽起,微风凄骨:
“看样子,他是早有防备……”
………………………………
第叁壹肆章 思量
“美马计?我只听说过美人计,这美马计倒是新鲜”恂礿一脸似懂非懂,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忍俊不禁,双眉一挑朝她嫣然一笑:
“曾传古时有一名将,在驻守门关时,见敌方有战马良驹百余匹,当时正值夏至,因天气酷热难当就被敌方放马之人赶到河边洗浴喝水,这位名将顿时计上心头,立刻回营命人放出军中全部母马,散放在河边,不曾想,那群母马嘶声四起,对岸的公马听见母马唤声,竟然都全部渡河奔驰而来,敌方见状大怒,却又不敢轻易进入对方营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损失百余匹战马。”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对面之人似乎听得很兴起,脸上笑意渐深:
“哈哈,真正是有趣,不过,筱黦你这次真是帮了我大忙!好个美马计,我立马告诉我大哥去,你先休息,不用等我了”一阵香气顿时夺门而出,那抹碧绿的翠烟衫,淡色绿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的背影渐渐隐于夜色之中……
留下我呆呆地看着被推开的房门,被风吹的一合一开,如此雷厉风行,不禁轻笑地摇了摇头,起身,带上房门。
一个转身,刚想着今晚既然无事可干,不如就干脆早些休息算了,可视线不经意地一个回转,却突然,望向那后窗……
后窗打开便可以看见这个客栈里唯一的一个小院子,院子很小,小到只要五六个人并排立着就绝对容不下第七个人了,周围杂草丛生,此刻月色的投影下竹影斑斓,月光在那陈旧的台阶上投下淡黄色的清辉,别有一番风味,闲情逸致。
将后窗用木棍支了起来,顿时一阵夜风迎面扑来,使得人清爽不少,双手伏在窗沿边,独自一人时总喜欢胡思乱想……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跟着这个叫恂礿的女子混下去?难道自己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一边在期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