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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耳边尹饶着是那刺骨笑声,以及他那此刻扭曲成团的表情。
随着他渐渐扬起的笑声,我突然脸色一变,下腹骤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我冷汗直迸,眼前黑晕晕开,浑身战栗……
天空似蒙上一层淡淡的灰色,很暗很沉亦让人觉得很压抑,仿佛随时这天会塌下来般。
而此刻昏暗的内室里却有三人,一人面色苍白毫无意识地躺在床榻上,一人斜坐在塌边替床,上之人号脉,另一人则脸色晦暗的立于塌边,一双鹰眼紧紧地锁在床榻之上。
“她怎样了?”翛冉双眼微陷,面色极差,只穿着一身简单地白色外衫,一双视线牢牢地盯着此刻平躺在床榻上脸色青白的人。
斜坐在塌边的医者闻言不禁微微皱了下有些花白的双眉,双目微垂。
“是小产”回话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医者。
“小产?!”翛冉双眸蓦然睁大,看不清此刻他浑浊的眼睛中透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却能明显地见他双拳闻言一个收拢,竟然微微有些颤抖,似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
“是的,这位姑娘已经身怀两个月的身孕了,不过……”医者欲言又止,有些不忍地看了眼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自己行医几十年了,如此情形还是第一次碰上,满身瘀痕的她,一身虐气的他,显而易见,眼前这名昏迷不醒的女子之所以会小产,定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
竟然会有一个男人会对身怀有孕的女子做出……
但是,方才见他如此反应却又似乎根本不知道她有身孕的样子。
“你确定……”翛冉沙哑地声线牵出一丝紧绷和低沉。
“老夫确定”医者收回搭在女子号脉上的手,抬目回到。
一阵沉默,就连已过半百的大夫都被眼前这个浑身散发出一股萧杀的男子给震慑到,虽然不知他的身份,但是这股浑然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的住得。
不禁心一沉,视线又转到那女子身上,开始猜测眼前这两人的关系。
见他们两人似乎一点都不像夫妻,哪有做夫的会不知道自己妻子有身孕的,又哪里会有如此对待自己妻的人。
却更不可能是朋友或是亲人……
怎会有对自己的亲人或是朋友做出如此残忍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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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肆玖章 曳离
有些幽暗的室内中,他的双瞳闪着幽光,像在黑夜里活动的兽的眼睛,灼灼地盯着紧闭双目的她。
似乎早已忘了还有另外一人在场。
“噼啪……”忽然,床头边的案桌上响起一阵轻微的火烛声。
老者不发一言,只希望这个男子赶快让自己走才是好的。
“她……”一个沉闷的声音缓缓响起,却只吐出一个字就停了下来。
“请放心,虽然她此刻昏迷,但是并无生命之忧,只需好好调养些时候自然会恢复,毕竟她还年轻”老者不知是在安慰床上的人还是此刻站于塌边的人。
“只是……”老者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面色一紧,吞吞吐吐道。
“只是什么?!”翛冉一脸不悦地瞪着他。
“只是,只是这位姑娘身体欠恙,近期还是不宜…行…房的”老者为难地看了眼此刻脸色蓦然铁青的他,顿时闭上了嘴,收了声。
原本以为会等来这男子的怒火,却不曾想他闻言后沉默了半刻后,冷冷开口道:
“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他的声音不似方才那般暗哑,似乎被什么利刃剜过般地深邃。
“老夫稍后会把一些药材和注意的事宜都详细的记录下来,公子不必过于担心”
翛冉长长地睫毛微微一颤,侧面在烛火的隐射下显得有些孤寂和阴沉。
一双视线至始至终都未从床榻上移开过。
老者似乎已然受不了这空气中令人窒息的气氛,不禁缓缓开口道:
“若无其他事,那老夫就下去备药了?”
翛冉盯着床榻上,不紧不慢地轻轻点了下头,便随手一抬。
医者临出门带上门之前,还不时偷瞄了一眼那两人,总不解其中关系,思绪了一会,终还是无声地一叹,退了出去。
天色渐渐灰亮了起来,整个房间被笼罩在半明半暗之间,透着一丝冰冷和萧凉。
床榻上的她面色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微卷的秀发如韵开的墨铺在枕上,毫无生气,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不曾动过一下。
心中一刺,不禁朝床边慢慢靠近,一步一步……
一个侧身坐在床沿边,只静静地凝视着仿若熟睡中的她,突然,他神色一顿,原来是看见她血痕斑斓的手腕,以及颈项处的咬痕。
处处青紫,处处怵目惊心。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突然,全身的血液仿佛被一下子抽出了身躯,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中,另一半看起来异常冷然而惨淡。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为什么…你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目光冻得人直打哆嗦,如失了心智般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悲呛和苍凉。
心中仿佛有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正在逐渐崩解……
今晚,沉暗的夜空中找不到一颗碎星,整片大地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着,就连月亮的余光都见不到半分。
内室中,只留着一盏烧了近三分之二的油烛,韵光有些恍恍惚惚,倒影在地上的有两个骏挺修长的身影,一个站立着,一个则斜坐在床沿边。
站立着的男子剑眉微蹙,一双星目流转于两人之间。
而那一直沉默不语斜坐在床榻边的男子则双眸微垂,看不清眼中的倒影,只能看到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床榻上的人。
“蕲皇,已经两夜了,不如您先去休息下,属下在这看着”翾溓一身青色长衫,乌黑长发整齐的官起,说话间不禁撇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如纸的人。
两天前,当自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便是潯月的时候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到她这副模样,脸色青白地静躺在床上,从大夫那取药时也略微知道了些原因。
没曾想,这两人居然会演变成如此地步,想起那大夫交代的事不由心中一紧,又把视线转到那个一直不发一言的男子身上……
虽然他一直背对着自己,但自己很清楚,他……
亦在后悔亦在自责中,一向自制的他竟然会对她使用如此手段,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更没想到的是,潯月居然有身孕了,虽然…现在,已没有了……
那日,鬼潚坠下山崖后蕲皇便下令自己去崖下搜寻,连着一天一夜都不见尸体,想来是被河流冲到下游的可能性极高。
为了避免耽搁回程,同时也担心蕲皇的安危所以才快马赶了回来……
不过一天,居然发生这么多事。
“蕲皇……”见他依旧没有回应,翾溓不禁又俯身道,连着两晚如此,即便他再如何的坚强都有崩溃的一刻。
“蕲皇,潯姑娘她暂时也醒不来,如真待她醒来之后万一您倒下了,可……”后话俨然止住,不是被什么打断而是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最为恰当。
周围很静很沉,似乎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见。
翾溓默默立于原地,望着那背影,双唇微启,却最终还是收了回去,静静地守在一旁。
可一双视线却又控制不住地望向那床榻上之人,总有种虚幻的不切实际,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可又是感觉如此熟悉,就是间隔在这种微妙的两者之间……
此时此刻的她。
紧闭着双目,微卷的睫毛一动不动,即便她此刻紧闭着双唇却依稀能嗅到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樱桃般的唇角,此时还泛印出一道伤口,一瞧便知是咬痕。
微卷的长发铺散在枕上,亦显得毫无生气。
“翾溓……”突然,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
“朕…错了吗?”他的声音仿佛被火炙烤过般,透着一丝伤一丝痛。
一时无语,翾溓闻言不禁一个抬首,夜似乎又深了几分。
屋内的油烛,烧到快见了芯,晕光把两个身影拉得极长极细。
“蕲皇…”翾溓闻声不禁心中一突,这样的他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如此不堪一击,如此的不自信,如此的迷失自己和不确定……
“翾溓,你认为朕做错了吗?”他依旧背对着自己,如不是房内只有三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