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退下!”翛冉此刻背对着他们,一双眼睛阴到极点,虽然话是对着那些侍卫而说,但是视线却一直未从我脸上移开。
“可是………”几个侍卫见我们剑拔弩张的,生怕一走又会发生什么,左右不定时。
“怎么!难道朕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翛冉压低声音,一脸的嗔怒。
“不…不!属下明白!明白”随着几个慌乱的回复,突然出现的人影顿时消失不见。
见周围又只剩下我们二人时:
“你想怎样?你明知道我是不会………”
“啪!”又一个响声,但相比第一声,这一次的声音却是极为沉闷的。
可显而知,这出手之人的力道有多大。
“呜…唔………”
顿时一股沉重力道袭来,我骤感剧痛的同时,左踝骨似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我捂住发胀发酸的左颊,许是他这一巴掌力道过大,竟生生把我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没想到他竟然出手这么重,力量大的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这么生生地跌倒在地,坚硬的石泥地顿时把我的膝盖磕的剧痛。
强忍住脸上和左踝骨上不断传来的阵痛,一个仰头直视着此刻一脸萧冷的他。
翛冉冷漠地一个俯视,望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的人,嘴角一紧!
“如果你再不懂得收敛,到时候受伤的可不止是你的脸”
他说这话的语气是极其的温柔的,很柔很淡,却让人听来从心中冉起一股寒意。
我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言语、感觉到他的冷酷,突然有种错觉,仿佛这个人我从不曾认识,此刻一副君临天下的俯视着我的人,不是………翛冉。
而是………蕲皇!
“你无权这么做”无谓他的威胁,徐徐放下捂住脸颊的手,我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
见我开口他蓦然眼底一沉,顿时一个下蹲,一个反手粗鲁地托起我的下颚,冷笑道:
“无权?!你在说笑吗?雅妃………”
随着他最后两个字的吐出,我终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寒战。
见我面色惨白,他似乎很愉悦,忽然唇角掠上讥讽直视着我:
“怎么了?朕的雅妃……脸色如此苍白可是身体不适?”他眉间似在隐忍着什么,说出来的话却是淡的骇人。
迎着他此刻的阴鸷脸色,只感觉这一瞬,仿佛被人在胸口中用力的捅了一刀。
“你明知道我不是,还自欺欺人……可怜!”我嘴角一牵,故意激怒他。
只见他瞬间僵硬了面部表情。
几乎同时,他遽然褪去的那虚伪的笑容,变得冷厉,一双眼睛寒芒如针,只愣了半刻……
一个扬起……
“啪!”原本就红肿的左颊上又附上一击剧痛。
这次力道大的我几乎咬断了牙根,再也受不了的朝他怒喝道:
“翛冉!你疯了吗!”
喉咙处隐约开始觉得有些刺疼,难受的紧!
见我如此不堪,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让人分不清,刹那,只见他眼波中流过一抹栗人的阴厉之色,瞪着我的样子仿佛欲把我撕碎般……
“疯?!究竟是谁把谁逼疯的!”他咬牙切齿道,眼中冉起一抹血色。
………………………………
第贰肆叁章 渊缘
“蕲皇?!这……”翾溓见我一身狼狈被翛冉抱起步至马车前,不禁一个惊色!有些怀疑地看着我,神色中竟然带着一点的不可置信。
“闭嘴!”翛冉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面无表情地把我抱进马车内。
“启!”不过一秒,便听见马车内响起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随着声音溅起,马车的轱辘声也渐渐响起……
翾溓脸色微沉,跨坐在马背上默不作声的跟在马车右侧。
马车内布置的极为简单,一张淡黄色的纱帘,两个绣着蕲字的淡黄色软垫。
马车不大也不小,却足以同时容下四人,只是现在……
除了我,只有他。
空气中似乎渐渐扬起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仿佛一碰及碎,而他自从上了马车后一双骇人的视线就未离开过我。
受不了他的注视,我一个侧头避开他的视线。
对面之人,见我如此不禁双眼微眯,眉间一蹙。
突然!不顾我受伤的左踝骨,他见我瞥开视线故意不看他时,竟然一个上前,一手压在我的左踝骨上方,一手强势地扭过我的脸……
“唔……”伤口上顿时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出声喊道。
“很疼……”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嘲讽一丝鄙夷。
看着他有些嗜人的眼神,我竟然一时出口无声。
见我不语,他只静静地凝视了我好一会后又自顾自的说道:
“这是你自找的,朕可不是司寇邪对你千依百顺的,怕是只要你一哭,这司寇邪就会慌了神,失了心……你少拿这套对付朕,或许以前朕还吃你这套,可如今……你…不…配!不配!”他突然神色一狠!伏在我伤口上的手蓦然收紧。
随着他加重的力量,原本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
此时此刻,我竟是如此的恼怒自己,怒自己的不争气、不坚强。
“哭?你哭什么?!是哭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司寇邪而是朕,还是哭被朕揭穿了你的伎俩!”他发狂地朝我怒吼道。
心中一凉!抬起早已模糊的眼有些悲悯地看着他,此刻有些歇斯底里的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翛冉从前的儒雅和稳健。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会变得如此……
“收起你这令人厌恶的眼神,朕不许你这么看着朕!”他突然咬牙喝道,单手用力地捏住我的双颊,眼里的阴郁始终散不去。
面对他的失控,我一个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句一字都未吐出,只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而左踝骨上的剧痛仿佛也逐渐变得麻木起来,左颊上的刺痛也麻痹了起来。
只是……这心却仿若被一根根细针刺透般……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仿佛过了一个时辰又仿若只过了一刻。
“我已经嫁给司寇邪了……”望着他那副欲把我生吞的表情,我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语落溅起一室的冰冷,冷到感觉不到一丝人气,一丝呼吸,一丝温度……
只见他呼吸不稳,原本阴霾地表情突然显得更加阴冷。
“蕲国有律…臣子与妃子有染,男的凌迟、女的从军”他深深地望着我,似乎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丝的表情。
胸口一阵强痛!如一块千斤石压在胸口上。
呼吸一顿,不禁嘴唇发颤:
“我不是什么妃子,司寇邪也早已辞了官了”
见我反驳他原本还阴霾的脸色闻言顿时一怔,如一头早已失去理智的野兽,阴柔一笑道:
“司寇邪的辞呈朕还未批,而你……是朕的妃子却是有昭可示”
手指发颤,我不相信他竟然会卑鄙不折手段到如此地步,全然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亏他还能说得如此洋洋得意。
“我…已经是司寇邪的人了”我豁出去了,面对他的疯狂我也早已被逼的失去了理智和判断。
他脸色一白!浑身带着杀气,血红的双眸,脸上有毫无掩饰地暴虐,怒吼道:
“贱人!”
“翛冉你疯了吗你!”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竟然就这么用绳索绑住我的双腕,力道大的仿佛欲把这两只手生生拧断。
手腕处顿时泛起的血痕让人怵目惊心。
但是此刻埋头继续捆绑我的人却丝毫无动于衷,沉暗灰色的脸色让人心悸。
这样的翛冉既是陌生的也是让人生畏的。
“翛冉!”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我厉声喝道。
原本扼制住我双腕的手蓦然停止,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只见他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毫无焦点,如一潭夜湖让人看不清虚实。
他就这么直直地望着我,好像在看着我又仿佛透过我看着远处。
见他如此模样,心中那一股不安越来越深。
抑制住心底那股强烈的战栗,不禁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后缓缓开口道:
”翛冉……”我尽量放缓语气的强度,直直地看着他。
听闻我语气放柔,他一双眼睛微微一眯,
原本已经有些失控的情绪此刻逐渐平缓了下来,我紧紧地盯着他,生怕错漏一点他的情绪变化。
四目相对,只觉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