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头陈瑞听见陈澜和张庄头这一问一答,已经是有些不耐烦了。毕竟,这些田庄产业的事他并不十分明白,在家里也都是郑管事料理的。正站在那儿想着自己的事,他突然只听里头唤了自己一声,这才回过了神。
“陈管事,麻烦你派两个妥当人再陪着张庄头出去,问问那些佃户跪在咱们家门前,究竟想要怎么样,一个个单独叫到前院里头问,问明白了再来回我。”
“三小姐,这些佃户都是些穷汉,这事情就是问清楚了也管不了,还不如驱散了事。至于明日,他们若是还敢再闹,便带着人教训他们一顿就是。佃户都是这种刁滑无赖,每到年末便是和主家打擂台抗佃抗租,若是他们占了上风,便减租免租,若是主家占了上风,便是加租夺佃,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三小姐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若真的只是十四岁居于深宅的侯门千金,陈澜兴许也就听了这劝,但她骨子里便不是一个柔弱闺秀,再加上这庄田是长房将来赖以生存的根本,而佃户也是随田庄一同御赐,若真的处置不好,兴许传到皇帝耳中便是大罪名,因而她不敢有丝毫轻忽。因而。听出了陈瑞口中那种轻慢的意思,她便淡淡地说:“老太太如今在这里养病,内外事情都交给了我,外头这样闹着,我若是袖手不管,怎么对得起老太太的托付?”
听到外头不做声,她便看了一旁跟出来的绿萼一眼。绿萼忙开口叫道:“瑞大叔,老太太之前吩咐,她要静养,如今住在安园,这上下事务全都交给三小姐打
在侯府的时候,楚四家的和丈夫孩子一块住在坐南朝北的后街上。成日里难见阳光,而且由于一户小院里头挤着四户境遇差不多的人家,虽是平日里少不得抱成团一块向那些管家管事们申诉恳求,终究是免不了有些小龃龉。最初从城里搬到这庄子上的时候,丈夫还有些不愿意,是她百般劝说,又说服了其余三个妇道人家,于是四家人才一块搬到了这里。
最初自然还是有些忐忑的,可住进了前头皇庄管事留下的独门独户小院子,她立时就丢开了离京时的那一丝怅惘。庄子上是不像城里那么繁华,可终究是清净,旁边就是白河古代的冠服与衣饰代表了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所谓“车驾衣服相称”、“非其人不得服其服”1正是这一思想意识的反映。古代宦官大致在战国、秦、汉时期完成了从单纯宫中仆役到兼有官员身份的转化过程。由此以至于明、清,宦官有官号、有职事、有品秩、有俸禄、有爵位,甚至部分地享有娶妻成家、养子传爵、休沐归省的权利,可见已取得与普通仕人官吏并没有重大差别的官员地位。表现在冠服制度上,宦官尤其是上层有官位的宦官,作为古代官僚队伍的组成部分,其衣饰特色与普通官员总体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
第五十八章
进王府的时候是坐轿子。但如今一大拨人既是差不多时候离开;纵使是晋王府,内院也调派不出二三十顶轿子来;因而便是预备了十辆青幔清油车。虽说清油车在寻常公卿府邸亦是常见;但这些轿车一色都是用昔日下西洋的花梨木所制;自然能看出晋王府的内用丰厚来。
因为人多;阳宁侯府的四个人坐在车上;其余的丫头们仍只得随车步行。刚刚目睹了那一幕,如今这儿的姊妹三个和苏婉儿各有各的想法,自然谁都是一声不吭。
刚刚晋王妃呵斥珍珑的情景她们看到了;珍珑吓得连连叩头,额头一片青紫昏厥过去的情形她们也看到了;晋王妃最后冷冷吩咐人将其架下去的情形她们更看到了。哪怕连不认识珍珑的苏婉儿;这会儿也使劲吞了一口唾沫;不安地撩起车帘往外瞅了一眼。
四人之中,只有陈澜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她轻轻捂紧了那个喜鹊绕梅的八角紫铜手炉,心里打点着回家之后该怎么对朱氏说。突然,她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
“二姐,老太太可知道你今天偷跑出来的事情?”
“什么偷跑出来,大表姐前时邀约的帖子可还在母亲那儿留着。我怎么就来不得?”
陈冰为了今日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精心准备了好些咏梅诗,之前对常姑姑和陆姑姑也颇有奉承,甚至还暗地里送了两人各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因而心里颇觉得有些把握,但却不料一贯低调的陈汐竟是更出挑,不禁横了一眼过去。不过,她终究还是记得母亲的嘱咐,因而少不得把气撒在了苏婉儿头上。
“倒是婉儿表姐真正厉害,想不到还能做藏头诗,若是你真的托生在咱们家,今儿个怕是要引来无数狂蜂浪蝶了。”
陈澜原不想掺和她们的那些争斗,但此时听陈冰说得太不像样了,顿时打断道:“二姐,婉儿表姐今天来原就是老太太的意思!”
“我知道是老太太的意思,否则,这世家名门的聚会,哪里轮得到苏家人?最可笑的还是把画珐琅当成了景泰蓝,毕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苏婉儿忍了再忍,此时终于捱不住了,当即抬起头说:“我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可终究是书香门第,上头几代人都是身家清白,不曾有什么辱没家门的人物。”
“你说什么!”
陈汐今天精心打扮力求出彩,本是为了能够一见威国公世子罗旭,可谁曾料到,这两边男女根本没有照面的机会。她也只能把满腹心思全都投在了作诗上,可终究还是晋王妃一首诗被评作了头名。因而,刺了陈冰一句,眼见陈冰不敢和自己相争,却是和苏婉儿闹将起来,她不禁又露出了冷笑。
“外头还有跟车的婆子,让她们听到里头这副光景,回头传开了可是笑话!二姐和婉儿表姐难道想坏了自己的名声?”
见两人声音虽低,却越闹越不成话,陈澜再次开口喝住了她们,见陈冰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她也不以为意,只是又低下了头。不一会儿,就只听外头传来了一个婆子的声音。
“四位小姐,已经到二门了。”
陈澜看了看那边三人,头一个从挑开的帘子出去,踩着车蹬子下了车。然而,脚才踏上实地,她就看到了二门外那一队犹如桩子一般目不斜视的锦衣卫,而在他们前头的,就只见杨进周正在和两人说话。其中正对着自己的一人正是威国公世子罗旭。背对着自己的穿着一件紫貂皮大氅,看那穿戴,仿佛应是晋王。
迟疑间,陈澜就只见陈冰陈汐和苏婉儿也先后下了车来。发现苏婉儿在看到二门外那些锦衣卫时就不自然地往后躲了一躲,随即就看着那三个人露出了大为震惊的表情,她立时醒悟了过来。那一日在护国寺,晋王三人联袂出现,想来也该和苏家兄妹照过面了,只不知道情形如何。思忖片刻,她便不去想那么多,遂打发红螺上前安排家里那三辆马车。
由于她们是最后一拨出来的,因而二门前说话的三个人原以为不会再有人过来。首先瞧见陈澜等人的是杨进周,他瞥见中间有陈澜,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而第二个则是威国公世子罗旭,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精心打扮过的表妹陈汐,随即就看见了侧对着这儿正对人说什么的陈澜,脸上那懒散的笑容顿时更深了些。而晋王却是在瞧见对面两人的神情变化时,这才转过身朝二门里头瞅了一眼。
晋王见惯佳丽,府中除了王妃夫人,侍妾丫头也尽有妩媚动人的,因而对这些勋贵千金,他多数只是考虑她们背后的家族,对于容貌等等并不在意。因而,只扫了一眼,发现这四人均算得上美女,倒是不禁多瞧了两眼,但很快就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
看见罗旭仍然在懒懒地打量着那边,想起自己得到消息说,威国公父子仿佛有些龃龉。他便笑着打趣道:“罗贤弟,在这儿偷瞧不如走上去好好瞧。我记得你有一位姑姑嫁到了阳宁侯府,论理还是亲戚,怎地不上去打个招呼?”
“嗯,殿下说得对,我这就上前打招呼。”
晋王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可谁知道罗旭竟是真的撂下自己往那边走去,顿时呆了一呆,随即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对杨进周点了点头说:“今天多亏了你。我也没想到,府里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更没想到有人事先在梅林中做了手脚,竟是困住了大哥身边的人。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恐怕真出了事。那个许懋才你尽管提走,既是和他有关,还请你一定寻出主谋来,也为大哥讨个公道。”
“殿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