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牙,点了点头!
李牧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美事,今日便要实现了么?心中虽喜,但脸上却摆出了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好吧,那就一起睡……夫人睡里面,我睡中间,知恩么,就在边上吧。”
“嗯!”李知恩显得很兴奋,连忙把被子铺上了,白巧巧脱了鞋袜,爬到了床里面,李牧跳上床大喇喇地躺下,李知恩把烛火吹灭了,也爬到床上,拉下了帘子。
帘子放下,床便形成了一个小的密闭空间。三人的呼吸声彼此都听得非常清楚,李牧活了两辈子,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虽然心痒难耐,但他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他伸手去摸白巧巧,白巧巧却把他的手推开,道:“知恩今日头一天同床,你去搂她。”
“哎呀,不是说等她及笄之后么?”
白巧巧转过身来,凑到李牧耳边极力压低嗓子,道:“羞也羞死了,夫君,你就饶了我吧。”
“可是……”李牧可怜巴巴道:“我这有病在身……”
“不管。”白巧巧狠下了心,坚决不从。忽然李知恩爬了起来,趴在李牧的腰上,伸手去拉白巧巧,道:“夫人,不要觉得害羞啊,我是你的奴婢,以后也只是主人的小妾而已,本来就是伺候你们的。在我们高句丽,主人行房,都是有小妾伺候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呢。我知道的,我看过书。”
提到‘书’,白巧巧又想起了孙氏给她买的那本图册,脸颊滚烫,斥责道:“你这丫头,什么都说,一点也不知羞么?”
李知恩嘻嘻一笑,道:“我是主人买的奴婢,奴婢在乎什么羞不羞的。又不是伺候别人,夫人,快脱衣服啊?”
白巧巧哪经得住这般调笑,只好向李牧告状,道:“夫君你都不管管,这丫头无法无天了。”
“那还不是你惹的祸。”李牧见白巧巧的语气软化了,动手除去了她的外衣。白巧巧抿着嘴,也不说不行,也不说行,似是默认了。
李知恩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她刚刚沐浴过,只披了一件白巧巧给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触碰到李牧后背,肌肤相亲,俩人都像过电了似的,打了个激灵。
李牧赶紧道:“你这丫头,捣什么乱,快穿上!”
“其实……奴婢也不小了。”
“放肆!”
“哦……”李知恩把衣服披上,咬了咬嘴唇,忽然眸子一转,看到李牧已经成功把白巧巧的衣服脱掉要欺负她了,忽然身子往前一压,又贴在了李牧后背上。
“还干嘛?”
“奴婢帮您助兴呀。”
未等李牧开口问,后背忽然传来一股软绵的力道推着他向前,顿时省了不少力气。李牧眼睛一亮,回头看了李知恩一眼,原来这丫头真的学过……
次日清晨。
李牧捂着后腰,扶着门框,一步一挪地从门里出来。那老大夫果然是庸医,昨夜不是说老子肾水强劲,殊为罕见么?怎么现在还会腰疼啊?
他没有把李知恩‘吃了’,但这丫头懂得花样也太多了,比他跟白巧巧看得那本小画册不知道精妙了多少。李牧前世也是阅片无数的大导演,昨夜算是开了眼界了,诸般花样,层出不穷,足足折腾了半夜,比新婚之夜那天还要疯狂。李牧不禁更好奇李知恩的出身了,她到底是出身什么地方,才会教她这种事情啊。难道……是高句丽的青楼?
也不对,如今长安城里都没有青楼这一说,难不成高句丽会有?
想不明白,但他也没打算问。谁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等李知恩想说的时候再说吧,逼问反而不好。
李牧现在是完全的贤者时间,头脑清晰无比,看待事情也没有那么偏激。他在门口活动了一下,正好看到小竹洗漱完了从眼前经过,把她叫了过来,道:“通知前后院的所有下人,知恩以后便是这府里的主子了,她是我的妾侍,总管府内财物,府内一应用度,都去找她。除了我与夫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要对她尊重,不可像从前那般嬉闹了。”
小竹赶紧答应着,心里却多少有些不服气。她和小梅等三人与李知恩年龄相仿,只是晚来了几日。偏偏李牧就喜欢了李知恩,而从来不多看她们四个一眼。都是如花的年纪,哪个女孩会觉得自己比旁人差呢?李牧的本事,几个丫鬟也都看在眼里。谁想一辈子当奴婢,谁不想一步登天变成主子,现在李知恩跨出了这一步,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但是羡慕归羡慕,事情已经落定,主子便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从李牧说了这话开始,李知恩的身份便不一样了。像以前偶尔还会跟李知恩吵两句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小竹去传话了,李牧背着手,在院子里逛了两圈,等着白巧巧和李知恩睡醒。昨天白巧巧是累坏了,李牧和李知恩俩人一起欺负她,她哪里受得了。而李知恩这丫头也有点疯过头了,李牧起来的时候,她睁了下眼睛,也想起床,但是眼皮一直打架,李牧便让她多睡会儿。
这时右侧厢房的门开了,张天爱从里面出来,看到李牧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下,便想退回去。
李牧赶紧喊道:“你等一下!”
张天爱停下了动作,斜睨了李牧一眼,似乎不愿意搭理他,等李牧走到跟前,才开口道:“什么事?”
李牧听她语气冷漠生疏,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但还是说道:“昨日多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就当还你人情了。”
李牧看了看她胸前吊着的手臂,道:“既然受伤了,不如多住些日子。寨子里要是急用粮食,让其他人运回去便是了。”
“这点小伤,不耽误赶路。今天等粮食都交付了,明日我们便启程,不在府里叨扰了。”
李牧赶紧道:“这怎么能算是叨扰呢,我很欢迎你们住在这里啊。”
“哼!”张天爱实在憋不住了,瞪着李牧道:“别装好人了,我只恨我没早点发现你的真面目,否则我绝对不会让巧巧跟你来长安的!”
“啊?”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昨天你全是装的!你早就惦记知恩,所以装病,大夫也是你安排好的!你就是欺负巧巧善良,给她设了个局!”
“啊?”
“这下好了,巧巧主动让你收了一个小妾,不但遂了你的意,还全了你的名声,真是好算计!”
“你在说什么啊!”
张天爱越说越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往后撤了一步,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不如禽兽的混蛋!”
………………………………
第36章 工部乔迁
二狗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自打傍上了逐鹿侯府这条粗腿,不但赚了钱,地位也不一样了。
从前他在西市做牙人,谁见到他都叫一声二狗,生而为人,谁愿意被称呼为狗呢?二狗也不愿意,他有自己的名字,赵双喜。但是没办法,人微言轻,叫什么都得听着。久而久之,本名自己都要忘了。谁叫声‘狗’字,便条件反射地回头。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逐鹿侯府这座靠山,谁敢二狗二狗的叫,同行也好,西市的商贩也罢,谁见了面敢不称呼一声狗爷?虽然也还是狗,但是加了个‘爷’,那可就不一样了。这叫什么?身份!
身份很重要!至少二狗是这么认为的。
二狗也用心办事了,不到三日,二狗便按照市场均价,一文钱也没多花,买足了十二车粮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长安城的粮米,都控制在少数几个大粮商的手里。在长安城,粮米的供应,是有规矩的。王公贵胄,买粮不需要到市场来,打个招呼,自有人按时送到府上。而郊外的农夫,也不会来长安城中买粮。只有住在长安城各坊的百姓,才会到西市买米。寻常人家,一次买几斗米便够吃好几天的,买多了还要担心虫蛀鼠咬。因此长安西市的米铺,通常不会有大宗购买的生意。
如果有,这生意还不能随便做。谁知道这粮食买了给谁吃啊?就如灭突厥之前的几年,大唐的粮食,一粒米都不许卖去突厥,一经发现,立刻抓起来斩首。但即便这样,也没能挡得住走私,边境城池,私自卖粮的还是不在少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今皆准。
但在长安,这种事情还是没人敢干的。因此二狗三日之内买够了十二车粮食,还是很体现能力的一件事。李牧在中介费之外,还赏了两贯钱给他,许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