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拉罕还处于无法自拔的震惊之中,也同样说不出话来。
唯有墨子寒对儿子的本事也大概知道一些,这会儿只是愣了一下就缓了过来。
“那么,我们现在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想办法自救。”墨子寒一点都不觉得三个小时太短,对于他来说,三个小时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墨泠笑米米地对墨子寒说道:“爹地,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这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战争中的国家,所有的军队都是有严格的执勤巡逻安排,一旦在无法通讯的情况下到处乱逛,没准就会被自己人的机枪给扫射成筛子。
所以,目前包围他们的那些军人,应该会在确认联络之前暂时耗下去。
时间不多,胜在安全。
墨子寒他们那边的苦恼是时间不多,而秋惜颜的苦恼则是时间太多。
“艾米娜,我们不能找点别的事情做吗?”秋惜颜把手里的花瓣都*成花泥,再嫌弃地跑去洗干净手。觉得自己简直要无聊透了。
艾米娜也很为难,少爷不许主人和外界有任何接触,实在是很难找到有趣的事情。
“主人,对不起。”身为仆人,却不能让主人愉快地生活,实在是太不称职。
“我没怪你!”秋惜颜擦干了手,对艾米娜问道:“你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吗?西门摩应该没有禁止过你告诉我这些吧?”
艾米娜想了想,点头道:“少爷的确没禁止过这个。”
其实,倒不是西门摩没禁止过,而是要禁止的东西太多,他怎么都说不完。
而秋惜颜就刚好钻了这个明目张胆的空子。
“这里是阿拉伯半岛中的一座古国,我听后来出现在这里的外来人说,很多阿拉伯人都不知道我们国家的存在。但是,这个国家有阿拉伯半岛上最悠久的历史和最纯粹的传承,这是外界不能比拟的。”
艾米娜在说起这个国家的时候,带着任何一个本国人都会对本国有的自豪感。
“原来如此。”秋惜颜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开始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样的阿拉伯古国的资料,顺口问道:“艾米娜,你上过多久的学?”
听艾米娜的谈吐,她并不相识那些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女孩子。
艾米娜有些伤心的垂下头,小声道:“只有四年。但是,我在一位好心的邻居家里看了很多书。”
“好孩子。”秋惜颜抱了一下艾米娜,这女孩积极向上的态度的确很让人心疼。
“艾米娜,你们的王族图腾是不是一只黑色的猫?”秋惜颜想了半天,突然找到了目标,对艾米娜主动问道。
艾米娜诧异地点头道:“是的,主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一个朋友是做阿拉伯文化研究的,我曾经在他搜集的资料里看到过和你刚才描述很相似的一个古国,没想到真的是那个国家。”秋惜颜随口胡诌了一堆出来,尽管偏艾米娜让她有一点罪恶感,但是不这样说也实在是圆不过去。
实际上,那些都是她在法国的时候看到的。儿子们在天才中心做引导课程,她就泡在图书馆里看珍稀图书。
不过,既然真的是那个国家的话,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这个国家对待外来人一直都有严重的偏见,并且,但凡是女人,一律是只许进,不许出。也就是说,任何来到这个国家的女人,都不再有离开的资格。
那么,她要怎么逃走呢?
“艾米娜,我想见西门摩。”秋惜颜表情有些莫测地对艾米娜要求道。
艾米娜感到相当困惑,主人要见少爷做什么?
他们不是……仇人吗?
………………………………
第246章 故意入牢
西门摩得知秋惜颜在找他的时候,立即扔下手里的事物赶了回来。
秋惜颜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看到西门摩回来的时候,指了指放在她对面的一个靠枕。
“坐吧。”
习惯了秋惜颜的各种不合作,现在看到秋惜颜这样和颜悦色的样子,西门摩反而是相当不习惯。
“你今天叫我过来,是代表你想通了?”西门摩与秋惜颜相对而坐,带着一点希冀地问道。
秋惜颜唇畔的弧度有些嘲讽的意味,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他们之间,不光是情侣分手那么简单的关系。
遗产,人命,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早就在两个人之间划下一道天堑。永远都没有弥补的机会和可能了。
西门摩脸上的喜悦淡去,冷下眉目对秋惜颜说道:“那你有什么事?”
“重要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秋惜颜对西门摩的冷脸并不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冷不冷脸关她什么事情。
“谈什么?”西门摩靠在靠枕上,一条腿伸长,一条腿半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秋惜颜顿了顿,才对西门摩说道:“谈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西门摩搭在膝盖上的右手猛然像是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旋即放开,但骨节僵硬的程度,明显让人看得出他现在绝非刚刚那么闲适放松。
“我说过,你需要做的不是考虑怎么逃走,而是怎么适应这里。”西门摩目光幽深地看着秋惜颜,再次重申道:“颜颜,你注定了要在这里跟我耗一辈子。”
秋惜颜神情诡异的注视着西门摩,隔了许久才说道:“即便我随时都可能杀了你?”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你为什么要杀我?”西门摩自问虽然几次绑架秋惜颜,可不管哪次都没有真正伤害她。
和秋惜颜从小一起长大,甚至还曾经成为情侣,这让他对秋惜颜的了解十分有把握。尽管秋惜颜平时看上去对人对事有些狠心,但是真正到了出事的时候,她是最心软也最容易原谅人的那一个。
几次绑架而已,哪里扯得上想杀了他?
“为了李成延。”秋惜颜神情肃穆,看向西门摩的目光中带着磨不灭的恨意,“他从小看着我们长大,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下得了手,把他活活打死?”
当初西门摩被西门家的人硬生生从国内警方手里弄走,秋惜颜表面上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实际上,在她的心里,始终都放不下李成延的死。
那个人是被西门摩活活打死的,就死在她怀里,直到临死的时候,都还顾念着她的安慰,从来没有怨过被她连累致死。
西门摩的表情也绷了起来,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似乎也不是很愿意提这个话题。
“所以呢?”西门摩不甚在意地问道:“你现在叫我来,是打算杀了我?”
“不是现在。但是,只要你把我留在这里一天,我必然会想办法动手。”秋惜颜说的很平静,她也的确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种西门摩全面防备的时候,她当然不会动手。可是,等到西门摩偶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松懈的时候,就是她动手的好时候了。
西门摩忽的一下笑出来,对秋惜颜说道:“颜颜,这种恐吓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大不了我把你关进地牢,你一样近不了我的身。如果你真的想杀我,就该在心里默默计划,而不是这样堂而皇之地跟我说出来。太傻了。”
秋惜颜无所谓的耸耸肩,对西门摩道:“你觉得是恐吓,那就当恐吓好了。”
秋惜颜并不反对西门摩的那些推测,因为她的确有那个意思。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络,只要想到墨子寒他们的行动很可能都在西门摩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秋惜颜就觉得不寒而栗。
李成延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如今更重要的是,先保住还活着的人。
西门摩忍耐许久,终于还是被秋惜颜这样必杀他不可的态度激怒。
原本与秋惜颜遥遥对坐的人冷不丁地如同猛兽般扑了过来,将秋惜颜压在身下,一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染了血的兽瞳,散发着无法言说的危险气息。
“怎么,打算在我杀了你之前,先把我掐死了?”秋惜颜躺在地毯上,对西门摩的动作并不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问道。
西门摩的手卡住秋惜颜纤细的颈项,柔软的喉头,脆弱的颈椎,只要他一个用力,手里这尊美丽的瓷娃娃就彻底碎了。
“颜颜,你最好收敛一点。”西门摩哑着声音警告道。
秋惜颜掀了掀眼皮,随口道:“如果我觉得没必要呢?”
喉咙处的手腕一点点收紧,充满雄性力度的筋肉线条缓缓浮现,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