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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贺以琛手上用力,叶予溪被扯的靠近了一些。抽手要挣扎,贺以琛闷哼了一声。;;;;;;;;;;;;;;;叶予溪停止挣扎的时候,贺以琛已经直接伸手把叶予溪扯到了他身边坐下。
叶予溪想起身,贺以琛就用自己受伤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她一动,他手臂就用力压她。一压她,就明显听到他在闷哼。叶予溪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奈的看着贺以琛。
“你究竟要干嘛”
连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吃饭。”
“你吃啊。”
她又没拦着不让他吃,饭菜不是都已经送过来了吗。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见她绷着脸,本来放在叶予溪身上受伤的右手,去拿筷子。手还没碰到,就听到他继续闷哼着。
“你手臂受伤了。”
叶予溪实在看不下去,他明明受伤了,还在这里用手臂吃饭,不知道这样会撕裂伤口吗
“你不会用左手吗”
“左手不会。”
贺以琛继续用右手去拿筷子,握着筷子又掉下,掉了,又握。
叶予溪:“”
“有勺子吗”
“又不是小孩子。”
贺以琛皱眉头,一副叶予溪说了一句很搞笑话的模样。
说完,又继续用受伤的右手。
“我喂你。”
叶予溪脱口而出一句话,说完后,又想咬自己舌头了。
“我是说”
叶予溪想给自己打台阶下,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就算自己右手吃饭再痛,也不会允许让别人喂他。多要面子,多强势一个男人啊,她刚刚是抽风了才会对他说,她喂他。
“好。”
贺以琛一个好字,堵住了叶予溪的话。侧头看着贺以琛,他也正看着她。两个人靠坐在一起,四目相对。叶予溪被他的眼神给带了进去,心,漏掉了一拍。
迅速的移开目光,掩饰尴尬的端起碗说道:“吃饭。”
叶予溪不再去看贺以琛的眼睛,总觉得他的眼睛像是一个陷阱,看了掉进去就难拔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他那天毫不犹豫推开她后,她时不时就会想起当时的画面,以及,在那之前从机场回来的车里。她说的那句喜欢上她这样的女人。
“咸。”
贺以琛吃了一块牛腩,一块土豆后,评价。
叶予溪夹着西兰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今天赶着做菜,没尝味。但是,她厨艺还没差到做菜会做咸的地步,特别是土豆焖牛腩算她的拿手菜之一
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贺以琛,但贺以琛的眼神更认真。
叶予溪不信邪,放下西兰花夹了一块牛腩尝了一口。味道刚好,焖的火候也够了,他的味觉有问题吧。
一边说着,又夹了一块土豆喂进嘴里。
“不咸啊。”
“咸。”
难道盐没散开可焖了那么久,不应该啊。
叶予溪又从刚刚给贺以琛夹的那一边分别夹起一块牛腩和土豆放进嘴里,还是不咸。
“不咸。”
“咸。”
还是一个字,叶予溪从底下翻出来,夹了第三块牛腩放进嘴里。非常确定牛肉和土豆都不咸之后,叶予溪皱着眉头瞪贺以琛,这人,故意刁难吧。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明明一点不咸,味道刚刚好。吃了几口,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她也很久没吃东西了。尝了一点东西后,更觉得饿了。
目光再次迎上贺以琛的,又看进了他眼眸深处。然后,叶予溪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红的,而是尴尬红的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为了尝咸淡,直接用喂他的筷子就这样夹了牛腩和土豆往嘴里喂。还没咽下去的土豆,在嘴里
那感觉
“我去洗洗。”
叶予溪努力的装淡定,想起身去把筷子洗一下再继续让贺以琛吃。还没动,贺以琛已经伸手按住了她。
“口水都吃过”
剑眉轻蹙,看叶予溪的那一眼,在说她矫情。
“”
叶予溪耳后一热,有些羞恼。事实是一回事,被说出来是另一回事,直接夹了一块牛腩往他嘴里一塞
吃的还堵不住他的嘴吗
吃完饭后,叶予溪收拾好准备离开。贺以琛让她扶他回病床上躺着,在她还没开口前,他的手臂已经直接的搭在了她肩膀上。
沙发离病床距离并不远,叶予溪扶着贺以琛很快就到了床边。
在靠近床边的时候,贺以琛不知道怎么突然没站稳,她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跌倒是没再让他跌倒,可是他整个力量都扑向她。她哪里承受得住他全部的力道,被他的力道撞的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到病床边缘。
他的反应,她再了解不过。叶予溪刚刚吃了个闷亏,此时被贺以琛压在怀里,动都不敢再动。
“回去吧。”
缓了一会儿,贺以琛抬起头来,黯不见底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叶予溪。听到他开口说回去吧,叶予溪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非常配合的让他起来,然后火速的后退几步,离开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明天早点过来。”
贺以琛靠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现在腿脚不方便,真想
这女人,真磨人。
“明天我很忙”
“叶予溪,知恩图报这个成语懂吗”
叶予溪话还没说完,就被贺以琛冷冷打断,看着她的眼神,活像她这人品有多差一样。
“我明天会帮你请看护,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所有的医药费我也都会负责。”
“叶予溪,你是故意的吗”
“嗯”
叶予溪被贺以琛的语气说的一愣
她故意什么了
“说的两清是在欲擒故纵吗”
“我没有”
叶予溪被贺以琛那轻嘲的语气气恼了
“叶予溪,我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那一副在谈判的模样,不知为何,他把他救她用商人本色来谈论的时候,她心底莫名的堵的慌。几乎有些赌气的开口道:“贺总觉得怎样才不亏本”
“在我恢复前,随叫随到,直到康复。”
“你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我有自己的事情。”
“你可以欠我。”
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所谓的收利息,贺以琛这个男人,他深刻的领教过。好不容易两个人两清了,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两个人又开始不清不楚,之前就白费了。
“”
沉默了一会儿
“好。”
叶予溪咬牙应允,只是几天随叫随到而已,有什么关系。
“但我有一个条件。”
见贺以琛没有接口,只是看着叶予溪,等她开口
“我可以照顾你到你康复,还你人情,但仅限于此。”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可以照顾他,因为他是因为她受的伤。但是,除此之外,不能再有任何其他亲密接触。
“嗯。”
叶予溪离开了,贺以琛看着被单下还特别精神的某个地方。
这个女人,真的很磨人。
“小柔啊,琛儿就麻烦你了。”
凌鸢看裴雨柔是越看越满意,长相满分,家世满分,性格更是满分。很是对她的味口,琛儿就应该配这样的女人。没在病房多逗留,凌鸢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人,增进感情。
裴雨柔的在凌鸢离开后,嘴角的笑容一点点隐去,站在病床边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贺以琛。这个男人,她从爷爷的嘴里听过很多遍。从回国后,贺以琛便是爷爷认为最配得上她的男人。
裴雨柔的眼神赤果果,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贺以琛。躺在病床上,五官轮廓比爷爷拿来的照片更为迷人,那凉薄的眼神比照片里更为犀利。他,是一个极薄情的男人。
看她的眼神并没有一丝惊艳,从小到大,她的长相和身世,身边围绕的男人,太多。她也从未正眼看过谁,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硬是把她和贺以琛凑成堆,她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爷爷安排了她和贺以琛见面,没想到听到爷爷和凌鸢的通话,她竟然给贺以琛下了药,也就是说,这一次的见面意味着的是要用身体用他做解药。于是,她直接安排了一个女人去了酒店,却没想到她还没离开,就见那个女人被扔出了酒店。
当时,她的确对贺以琛有一些侧目,这个男人,的确不简单。
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