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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裂开后没有处理,受到了感染。重新处理了伤口,在**的病房里,凌鸢打着点滴。烧已经慢慢退了,但是气色很差。
贺东海一早去看凌鸢的时候,她正好要被送进医院。贺东海跟着来到医院,坐在病牀边,看着凌鸢。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不能重来。
凌鸢九点多醒来,看着坐在身边的贺东海。
“喝点水。”
贺东海看着凌鸢醒过来,倒了一杯温水把病牀摇高,准备喂凌鸢喝。
凌鸢伸手接过,自己慢慢一口口的把温水咽下。高烧一晚,喉咙火辣辣的痛着。喝了一杯水后,喉咙舒服了许多。把杯子放下时,目光看向贺东海。
“贺东海,其实我恨不得杀了你”
凌鸢看着贺东海,她是真的很想杀了他,在知道牧禹才是她的儿子那一刻
“可是我下不了手,爱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等你,爱你,守着你我这一生,唯一不欠的人就是你就算我会坐一辈子的牢,我也不会和你离婚,不会成全你和她到死,都不会贺东海,我不配得到幸福,你们也不配”
她爱这个男人,爱了几十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眼底,看不到任何人。
可是,因为太爱,在知道他做的一切时,这份爱成了枷锁。她,恨自己爱这个男人。爱到,变得不像自己。她爱这个男人而犯下的罪孽,上天最后都报复在了她儿子身上。
她一直不相信有报应
现在,她相信了
“凌鸢”
贺东海刚开口就听到身后的病房门突然被踢开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母亲不配得到幸福,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她不配得到幸福”
任牧禹冲到凌鸢面前,一把拧起凌鸢,冷声质问着。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说,他的母亲不配得到幸福。
“你说,你凭什么”
任牧禹收紧手上的力道,凌鸢被他拧起来,看着她的嘴脸,任牧禹恨不得撕碎了她。
“牧禹,放开她”
贺东海反应过来,伸手要扯开任牧禹,被任牧禹冷眼瞪过去。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对我和我的母亲做过什么”
“牧禹”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凌鸢,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母亲一根汗毛,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任牧禹像是听到凌鸢充满感情的叫自己,眼神变得更阴冷,他恨透了这个女人。 ,逼的母亲躲躲藏藏一生,也是这个女人让他和沐莹相爱,让他们曾经那样痛苦。没有这个女人,就没有一切的痛苦。如果不是为了沐莹,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牧禹”
贺东海看着任牧禹凶狠的提着凌鸢,领子勒的太紧,让凌鸢呼吸困难,脸色越来越青
贺东海伸手过去要拉开任牧禹,任牧禹手臂被贺东海扣住
任牧禹恨透了凌鸢,恨不得杀了他。可是,他舍不得沐莹,舍不得再让她痛苦
眼见凌鸢脸色越来越青紫,呼吸困难。手臂被贺东海扣住,任牧禹松了一手,用另一只手直接泄愤的把凌鸢从牀上提起来,手一松,凌鸢的身体直接跌到病牀边。
“任牧禹,住手”
贺东海扯着任牧禹的手臂,却眼睁睁看着任牧禹把凌鸢从病牀上扔到了地上。一把扯着他的手臂,要把他扯开。任牧禹站在那里,看着贺东海要去把凌鸢扶起来,手反手扣住贺东海的手臂看着他冷冷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差点烧死我和母亲,你还要这样维护她吗嗯”
任牧禹的目光冷冷看着贺东海,这个在儿时的记忆里,曾经对自己不错的父亲。但是,来的次数并不多,记忆已经有些模糊。眼前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他要看看,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如此,还会不会再维护她
“牧禹”
贺东海看着任牧禹眼底迸发的寒意,目光看着跌下病牀的凌鸢,痛的脸已经扭曲成一团。打着点滴的手,针被扯掉,血正往外倒流。凌鸢有些痛苦的按在自己腹部的伤口,跌下牀,扯动了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我让你让开”
贺东海看着凌鸢已经要痛晕过去,伸手扣住任牧禹的手臂,要把他扯开。任牧禹看着贺东海在听到凌鸢曾经要烧死他们母子,竟然无动于衷。脸色,彻底冷了。
“呵”
挡在两个人之间,贺东海怎么也没有任牧禹的力道大。被他扣着手腕,甩不开。
“她该死这样狠毒的女人就该死”
他恨她
凌鸢知道有一天,如果任牧禹知道真相,一定会恨自己。她也想过,有一天面对任牧禹的眼神时,会是怎样的痛苦。所以,她才没有勇气面对任牧禹,告诉他,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知道儿子会恨自己,却没想到,面对他的恨时,她会这样痛苦。凌鸢的眼眶都是泪,伤口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模糊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任牧禹,心如刀绞。
“牧禹”
唇瓣轻轻的蠕动着,却是叫不出任牧禹的名字。微不可闻的两个字,痛不欲生。
“住口”
贺东海看着凌鸢身体软软的靠在那里,捂着腹部的手上已经慢慢染上了红
“她是你的母亲”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任牧禹看着面前的贺东海,他刚刚说什么
她是你的母亲
凌鸢是他的母亲
贺东海见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立刻抽回自己手臂。
“凌鸢”
贺东海看着已经半昏迷的凌鸢,伸手抱起凌鸢放回病牀上,伸手按了急救铃
“她真是你的母亲,当年你和以琛出生的时候,是我换了你们。把以琛留在了身边,把你送到了婉婉身边”
贺东海站在走廊上,医生已经进去帮凌鸢重新处理伤口,任牧禹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些事情想隐瞒也隐瞒不住
“因为贺以琛是你心爱女人生的儿子,所以你要留在身边是吗我是你不想要的儿子,所以被你轻易的割舍了是吗”
任牧禹一步步逼迫贺东海,看着靠在墙壁上的贺东海。从他一出生,就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是”
“呵”
任牧禹冷冷一笑
“牧禹”
“不要叫我的名字贺东海,你不配”
任牧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推开了病房门。
他站在那里,看着护士为凌鸢插针,打点滴。任牧禹慢慢走过去,凌鸢已经缓过来,睁开双眼。看着走过来的任牧禹,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歉疚
“牧”
任牧禹站在凌鸢的病牀边,双手撑在病牀边
“牧禹,你要做什么她是你的母亲”
“我能做什么杀了她吗”
任牧禹冷冷的笑着,一句话充满了讽刺
“凌鸢”
任牧禹的声音很冷
“你以为你自首认罪帮我洗脱罪名,就能得到我的原谅吗你听清楚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还有你,贺东海”
任牧禹慢慢站直身体,看着凌鸢几次想开口,可是却难过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们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沐莹追到警局,知道凌鸢进了医院,追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贺东海坐在那里,一脸死灰。凌鸢躺在病牀上,眼泪湿透了枕头
沐莹脑中回荡着凌鸢说的那句话,他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牧禹知道了
沐莹打任牧禹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响着,可是无人接听。沐莹坐在计程车里,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叶子,她在你那里吗”
沐莹很慌,她很怕牧禹情绪失控,会做出傻事
“唐阿姨刚说有事出去了”
叶予溪听着沐莹焦急的话,刚说完,心中一惊,反问道:“是不是任牧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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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男人的方式
叶予溪听着沐莹焦急的话,刚说完,心中一惊,反问道:“是不是任牧禹知道了”
“你别急,我立刻让贺以琛帮忙一起找”
叶予溪挂了电话,立刻给贺以琛打电话。 如果任牧禹知道了一切,他很可能会找唐宛如
真不知道冲动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已经不能再让他有任何事情了
贺以琛接到叶予溪电话后,立刻拔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