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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三个字”
贺以琛说的第一遍,叶予溪是真不知道他说什么。但是,他刚说的第二遍,她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们其实是同一类型的人,不太喜欢把爱挂在嘴上。
如同,两个人感情越来越深,却从未真正对对方开口说一句我爱你。今天,他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
“你刚说的三个字”
“刚刚”
装傻的转动着眼圈,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贺以琛现在还不知道叶予溪是故意的,他就真傻了。
“想起来了吗”
贺以琛配合的问着
“没有是哪三个字”
叶予溪装傻的问
“想我告诉你”
贺以琛脸上不动声色,头微微压低,唇贴上了叶予溪的唇瓣,轻轻的啄着。极有耐心的玩着,叶予溪立场极不坚定,贺以琛实在太有魅力。在这本来就极有感觉的地方,他靠近自己,热烫烫的气息就喷在自己脸上,他的眼神那么深的看着她,他的唇还在啄着她的唇,故意的逗着她。
心,跳就这样漏掉了几拍。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他,还能再诱人一点吗
“嗯”
声音哑了,透着一丝渴望。手扣上了他的后背,都想直接把他拉着热吻一翻再说,他真的把她带坏了,一到四下无人时,就想和他亲密,看到他,都忍不住想扑倒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是,叶予溪还欠了那么一点点霸气。只能看着诱人的贺以琛在自己眼前,主动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太容易。
“就是”
贺以琛的舌,在她唇角轻轻的扫着。阵阵的痒,阵阵的麻。他又不亲她,就故意在她的唇角慢慢的撩她。叶予溪屏息着等待着贺以琛再次开口,因为了解他,所以更加知道,今天的那句我爱你,有多难得。想要再从他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她在等他,自动再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
“嗯”
叶予溪的呼吸更急促了,身体越来越热,大脑也被折腾的越来越晕乎。看着贺以琛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要闭上双眼不看以拒绝诱惑,可是,在朦胧的灯光下的俊脸,实在让人垂涎。不主动扑倒已经很有自制力了,还不看,那真是比登天还困难。
心理,生理都受着双重的折磨。叶予溪,扣在贺以琛后背上的手,都快掐进了他的肉里了。
“我”
贺以琛手开始不规矩,叶予溪本来就已经撑的够辛苦了。再加上他的手,叶予溪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在濒临崩溃当中,大有溃不成军之感向她袭来。她,快要撑不住了。
根本就不想阻止他手,又想听他再说。矛盾冲击着大脑,是坚持,等听到再说。还是,先把他压倒,先做了再说。先听,先做。这四个字,交替在自己脑中来回的跑
叶予溪自己把自己整的一身汗,从来都是贺以琛在这方面最急了。今天,他倒是极有耐心了。只是三个字,竟然墨迹了半晌,心情极好的玩着,到现在只说出一个字。
再吝啬字眼,也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吝啬。
她真急
“我”
贺以琛似乎是刚刚太专注于逗她了,我了半天又把后面的话忘记了。手停下的时候,又开始重复第一个字。
叶予溪已经汗水淋漓了,等的自己都已经热火沸腾了。想再继续忍,要忍到听到为止。可是,在看到贺以琛半晌只重复了一个我字。恼极了,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想着,等会儿做一半的时候,再逼他说不就可以了。到时候,他不说,她就不配合,看他说不说。
想着,叶予溪立刻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极好。他不也常常这样折腾过她吗今晚,让她也试着折腾他一番。
叶予溪在心底快速的拟定了一个方案后,直接扣在他的后背,身体往上一翻,把贺以琛压在了自己身下。自己是坐到他的腰上,两手撑在他的身侧,低头,就吻住他的唇,直接堵住他。
现在不说,等会可不要后悔
杰森看着苏怡喝着自己递着鸡尾酒,特意让人调的,酒味极淡,后劲却是极足。小家伙以为是饮料,口感又是极好,喝了一杯又一杯。连让他劝她喝的机会都没给他,自己倒是非常配合的,一杯又一杯,喝了还会对他挤眉弄眼的说道:“真好喝,你真靠谱”
杰森非常不要脸的假意叮咛:“好喝也掂量着点,别喝多了。”
“知道了,你真罗嗦。”
苏怡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喝着好喝的饮料。
裴家的人早就离开了,宴席散的很早,杰森等人把人都送走后,苏怡的身体有些晃了,大手揽上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苏怡眨了眨眼睛,好晕哦
杰森搂着苏怡和贺东海和凌鸢打了个招呼后,搂着咕哝着对他说话的苏怡往自己的车走:“我好像喝多了,刚刚应该听你话的”
凌鸢在人都走了之后,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刚刚保镖早就已经告诉她,贺以琛和叶予溪就在顶楼。
………………………………
第184章 不可理喻
凌鸢刚走一步,手腕被人扣住。 顿住,目光看着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手。顺着大手再慢慢向上,看着贺东海的脸。贺东海正看着她,目光深邃。脸上虽然没有笑容,可那双眼睛却是依然让她心悸动。
“一起回去。”
贺东海声音淡淡的,扣在凌鸢手腕上的手力道并不重。他清楚的知道,她不会抽开。
“回贺宅”
凌鸢试探的问着,在贺东海的面前,凌鸢很想保持她的傲气,可是,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在爱的人面前,不由自主的会弱。一爱爱了这么多年,只要他稍微给她一点示好,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沉沦。
“嗯”
淡淡的一个字,不咸不淡的
“好。”
就像是怕贺东海反悔一样,凌鸢立刻伸手反握住贺东海的手。没有什么比贺东海回贺宅重要,其他的事情,晚一天两天都无所谓。她要的,一直只有贺东海的心。争的,也不过就是贺东海的心。介意的,不过是贺东海心不在自己身上。
坐在车后座,凌鸢和贺东海坐的很近,很久很久他们不曾靠的这样近了。凌鸢的目光看着贺东海,即使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抹掉的痕迹,可是在她的眼底,他依然是自己最爱的人,依然看着他的脸都会让她心跳加速,想要靠近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冷淡,都未曾抹去她当年的痴恋,爱的太执着,爱的只想占为已有,只想他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即使这么多年她过的并不幸福。但是,最起码,贺东海是她凌鸢的老公,他是属于她的,哪怕他的心,并不在自己身上。
手,慢慢的靠近过去,主动的搭在了他的手上。
贺东海虽然没有主动的回应她,但是也没有抽开他的大手。凌鸢的心潮涌动,眼眶瞬间有些湿。多久,没有这样能够亲密的靠近在一起了。自由的另一手,用力扣紧,把眼眶的湿意压了回去。
手,悄悄的把贺东海的手扣紧。
贺东海的目光直视前方,这么多年过去了。怨恨了这么多年,如今,看着儿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从今天贺以琛突然换了对象里,终于看出了端倪。自己的老婆,并不满意叶予溪的存在。离开的那三个月,有可能是凌鸢做的。
儿子是真的爱了,他看的很真切。这些年来,他虽然留着贺以琛在身边,但是却是没有给他多少父爱。甚至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问自己,是不是错了
不管错没错,都已经不能回头。
车,继续前行。贺东海的内心一直在波涛起伏,为了儿子的幸福,为了把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都抹去。一切,就这样吧。她已经死了,他为了她已经惩罚了凌鸢这么多年。现在,为了儿子能够拥有幸福,过去的一切,都放下吧。
车在停在贺宅的时候,贺东海和凌鸢一起下了车往里走。凌鸢几次想要再拉住贺东海的手,可是看着他快自己一步的背影,手试探了几次还是没有行动。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佣人在看到贺东海的时候,都有些错愕。凌鸢立刻让人去端汤过来,自己则弯身帮贺东海拿着拖鞋。ong》她骄傲,不曾为任何人弯下自己的腰。可是只有贺东海,她唯一愿意妥协的人。只是,这个她唯一想妥协的人,却并不把她的妥协看在眼里。
贺东海换了鞋,和凌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