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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本君。”
“你不是忙着在凡间寻找女娲娘娘的七彩补天石么?”二郎神未说完的话分明是:做什么又跑来这辣众仙眼睛?
“中间出了些个岔子,”烛九阴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起哮天犬的尾巴摇晃了下,大狗发出“嗷嗷”不高兴的叫声,他却不撒手,自顾自玩的开心,“上找人谈谈心。”
“本将不知天庭还有你烛九阴的知己。”
“有啊,”烛九阴笑得一脸自信,“红颜知己。”
“七仙女都儿女双全了。”
“织女呢?”
“牛郎死后成仙夫妻团聚。”
“蟠桃园小姐姐呢?”
“和弼马温喜结连理。”
“小娥呢?”
“吴刚昨日刚搬回广寒宫……你莫去添乱叫人家再睡回树下!本将若是他,非拿那把斧头劈了你不可――烛九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究竟有何贵干?!”
“昨夜月朗星稀,遥望苍穹,本君内心顿生思念家乡情怀,变想要回来找老乡们聊聊天……咦,现在看来你这养狗的也不错,”烛九阴干脆挨着哮天犬坐下来,强行将狗拖过来摆弄那极有弹性的狗耳朵,“你对于那种……非世人眼中正常的社交关系有何看法?”
“什么?”二郎神没听懂。
烛九阴把话说明白了点:“你怎么做到不服周遭人异样目光和哮天犬相恋百年的?”
二郎神:“……”
二郎神:“你说什么?我和谁?”
烛九阴拎起狗尾巴:“……你看看这条狗的□□都这样了,别告诉本君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本君可是懂行的……”
“你懂什么行?”
“……”
“你用过别人这里?”
“……”
二郎神沉默,烛九阴亦沉默,良久,坐在地上的男人爬起来拍拍手,故作一脸轻松:“就当本君没来过。”
“你知道不可能的,”二郎神笑了起来,“烛九阴,本将知道你来干嘛的了,你是不是不小心碰了个男人,还他娘心动了,这会儿还指望上来找你那些个老相好给你掰直掰直?”
“……放屁。”
“别妄想了,”二郎神叉腰,一脸神清气爽,“弯了便回不来了。”
“胡说八道!怎么回不来了!本君不好龙阳的!”
最后七个字几乎是靠吼出来的,然而那养狗的却仿佛丝毫不畏惧,他笑着道:“老子信你个屁,你也有今天,该!”
“你个恋兽癖有何资格嘲笑本君?”
“老子是没资格,反正明儿全天庭都知道你烛九阴爱上玩龙阳这一出了……出于安全考虑,以后鹿仙那些个年轻孩子也得小心点,见着你个老流氓也好绕道走。”
“……你再说?”
“呵。”
……
*广寒宫内。
英俊挺拔男人立于桂树下,桂树飘香,可爱的嫩黄色小花落满枝头……曾经觉得甚是好闻香甜的花香,如今再闻却像是有些过于的甜腻了。
男人抬手将那花瓣拂去,又稍稍低下头看向眼前亭亭玉立清冷仙子――不负天庭第一美人的称号,这些年来,嫦娥一直保养的极好,肤白胜雪,吹弹可破,媚眼如丝,偏偏性格又是个冷淡的,曾经烛九阴还挺好这一口。
“听说那个砍树的,住你宫殿里去啦?”
“只是偏殿。”
“……喔,这样。”
烛九阴目光乱转,见嫦娥齐胸襦裙胸前雪白一片,锁骨深邃得足够装下世界上所有男人的**,他眼珠子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瞧着瞧着,注意力居然便跑到那只兔子身上……
毛茸茸一团,若是抱回去给那个小孩。说不定他能看见兔子的份儿上网开一面开开门什么的――
咦。
烛九阴思想赶紧悬崖勒马,惊出一声冷汗,偏偏脸上还要强装镇定:“怎不让那砍树的干脆入了主殿,这么些年,本君看着你似乎也是――”
话还未落,便见佳人一颗晶莹泪水从眼角滴落,滴在她怀中那绒绒的白色兔毛上,那柔软的兔毛塌陷一小片……
“啊,小娥,你怎地哭了,快别哭了,兔子毛都叫你给沾湿了!”话一出口,烛九阴觉得哪里不对。
“你便只关心兔子?”嫦娥跺了跺脚,双眼通红,“那么喜欢这兔子你便拿去吧!让这兔子陪你过一辈子!算是本宫这么多年来的一点心意,从今往后――呜!”
仙女哭着跑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烛九阴。
以及他怀里那只兔子。
……
*地府。
烛九阴阴沉着脸,笼着袖子坐在忘川河边凉亭之下,膝盖上放着一只安安静静的毛兔子。
桌上瓜果美酒摆了一桌,黑白无常为陪客坐在石桌另一端――
这俩上一次见面时还嚷嚷着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的二人,这会儿却像是得了健忘症似的又黏糊成了一坨……此时此刻谢必安的腿搭在范无救强壮的大腿上,抖啊抖,一手捏着小酒杯:“这酒真不错,梅子味儿浓,烛九阴大人,您倒是从哪儿得来的?”
范无救:“别喝了,你这第几杯?一会儿又要发酒疯……”
谢必安眼角一挑:“老子发酒疯你还治不了我?”
范无救:“治得了。”
范无救:“舍不得。”
谢必安嘻嘻笑,笑完了又说那葡萄不错让范无救亲自递了过来,扒了皮送到嘴边,鼓着腮帮子咀嚼一会儿,又将几颗葡萄籽吐在那略黑宽厚的大手掌上,将手中酒仰头一饮而尽――
这才转向桌边那全程沉默,此时此刻已经面黑如砂锅底的男人:“大人,您刚才说,找咱们兄弟二人要商讨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动地大事来着?”
烛九阴:“……………………”
看了一眼谢必安搭在范无救身上的腿。
看了一眼范无救拦在谢必安腰上的臂。
兄弟。
他们管这叫“兄弟”。
烛九阴沉默了下,咬着后槽牙道:“没事,算本君有病,居然想找你二人商讨那般事。”
谢、范二人齐齐露出个困惑的表情,烛九阴便觉得胸腔一阵汹涌,生怕自己再一个冲动炸了这地府,他拂袖,拎着毛兔子站起:“回去了。”
谢必安轻笑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又回去守着你那小画师,他还没醒呐?”
男人正欲离去的背影一顿,良久,这才淡淡扔下一句“关你屁事”,扬长而去……留下亭下黑白无常二人面面相觑――
谢必安:“他干嘛那么大火气?”
范无救:“不知。”
谢必安:“莫名其妙。”
范无救:“就是。”
谢必安:“……那葡萄好,唔,老范,再给我一个。”
范无救:“行。”
奈何桥边,阴风怒号,犹如某人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抢救一下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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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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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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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老头,你不懂,本君心里很惆怅。乐…文…”
单手撑着下巴,烛九阴坐在那古老的石盘前,手里捏着枚黑色棋子要下不下――
“真的很惆怅。”
坐在他对面,月老心里想的是黄历上写得当真准呐,写了“宜闭门谢客”便是“宜闭门谢客”,稍稍打开门便飞进来个赶都赶不走,劝都劝不听的不速之客……
您惆怅不惆怅与老仙何关?月老只管三界姻缘秩序,不包办婚姻给恋爱中的人们排忧解难啊!
“本君和本君小宠物的感情止步不前了。”烛九阴随手将手中棋子往棋盘上一放。
月老:“……”
烛九阴:“到你了。”
月老弯腰一看,棋盘上白棋分明步步死路,被杀得片甲不留,分明没有能够下子的地方――略微震惊地看起头看向手执黑子的男人,只见他唉声叹气,一点没看出在认真下棋的模样――
整个天庭在围棋造诣上能超过月老的不超过三个。
整个天庭谁人不知烛九阴是个不学无术的老地痞流氓……
那眼下这是――
月老相当困惑之中,此时烛九阴还忙着抱怨:“止步不前的意思你懂不?嗯?就像是凝固在了半空,不上不下……想亲近吧,本君不好龙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疏远吧,便又有些放心不下;不见他时候便想要想法子逗弄他了,总想着生气的样子贼可爱;见了面等他真生气了,又真的气人,若不是本君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