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经过王广善的精心设计,整个做案时间不倒20分钟,其干净利索就是作案老手也比不了,难怪那些警察也没有查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处处都有证明自己的清白,王广善看完电影后并没有回到宿舍休息,而是到了职工浴室洗澡,和几个洗澡的工人聊了一阵天,然后,又到门卫值班室打麻将,一直到天亮才离开。
这样,王广善把自己的一夜活动都放在了别人的眼皮子下面,充分说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他认为,这样做,无论警方怀疑什么时间发的案,都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那你为什么又要指证你那几个亲戚呢?”探长提起这件事心里就来气,差一点让王广善逃脱法网。
“我看他们三个鬼头鬼脑的,感觉到他们三个一定没有干好事。加上县里布置下来要排查县城系列盗窃作案分子,我一下子就想到他们。”
王广善说,当探长在煤矿排查时。他立即把三个亲戚举报了出去,一则是为了造成烟雾弥漫,干扰他们的破案的注意力,二则也是为了在探长面前闹个好名声,在侦破黑山财务室盗窃案中不会过多地注意自己。
“没想到,我还是被盯上了。”王广善悲观地叹了口气。
根据王广善供出的藏钱地点,探长他们找出了那三万元钱。
望着桌子上放着的这三万元,出纳员王振廷老师傅热泪盈眶,他激动地对李探长说:“李探长,是您救了我一命,要不,那天我听到科长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真有死的心,我活了快六十了,干了差不多四十年的工作,临退休了,还叫人家因为监守自盗开除了,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现在好了,我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真得好好谢谢您呀!”说着,老人家就要跪倒,李探长很快上前把老人拉起,:”l老人家,钱找到了,您高兴,我们也高兴。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着,探长把老人扶坐在沙发椅上。
“老人家,您好好点点,这钱数对不对。”
“不用数,没错!”王师傅朝探长说:“探长,今天找到的钱是公家的钱,咱不好给您点儿酬谢,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感谢感谢您,今天中午,咱们到县城的那个桃园饭店吃喝一顿,您无论如何也要赏我这个脸。”
“好,王师傅,我一定去,为的是今天我们都高兴。”探长笑着说。
第二天,王师傅又被请到原来的那张办公桌上。科长对他说:“王师傅,真对不起,我们没有慎重考虑,就把您给,”
“没什么,这不怨你,这钱要是还找不到,那钱不是我监守自盗,也是有罪的,哈哈哈!老天有眼,李探长好,把钱找到了。”王师傅笑了。
夜晚,大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突然,从丽园小区的楼上传来一阵哀嚎声,似乎有人发出窒息的呼救声,然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再然后夜晚又恢复了寂静。
这时,一楼大厅里传来沉重脚步声,一个男人重重地摔上门,踉踉跄跄地朝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去。只见这个人面容憔悴,身体不住地发抖,双唇紧闭,边走边象疯魔一般,在空中颤抖地挥舞着双手,慢慢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
………………………………
第九十五章 一枚新的结婚戒指
不一会儿,楼上的几个房间的灯陆续亮了,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一连串惊慌的,穿着袜子在洋灰地上的跑动的声音。原来是奇怪的哀嚎声把他们惊醒,他们此刻聚集在这个房间的门口,大家眼中透着疑惑的神情,守在那里,静静地听。
终于,他们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微弱的低语声,像是风吹过枯叶发出的瑟瑟声,也像是丝裙摆动发出的沙沙声,又像是垂死的人发出的喘息声。这些人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直到里面的声音完全消失。
有一个人忍不住向前轻轻地敲着门,里面没有人回答,一点声音都没有。于是他稍微用力,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他开始用拳头狠狠地砸门,大声地喊着里面的人,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有的只是令人害怕的沉寂,大家互相望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推开门进去吧!”一个人怯怯地说。
“报警吧。”另一人说。
他们报了警,警察赶到了现场,警察撞开了破旧不堪的门。两位警察进入了漆黑的房间,其中一人开着手电,那些房客们挤在门口,只听见一个警察说:“他死了!”
门外房客的脸刷地白了。他们透过门缝望到里面有一名男子穿着睡衣躺在地板上,旁边的两张椅子被翻倒了,床单也散乱了,看起来好像有过一场搏斗。一位警察弯下腰,简单地验了一下尸体,说道:“死者是被绳子勒死的,但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绳子,”他对其他警察解释道:“这个案子应该交给法医和侦探。”
“你知道死者的名字吗?”一位警察朝一个站在门旁观望的人问道。
“王宝贵。”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别人吗?”
“没有。”
这时,那位拿着手电筒的警察发现桌子上有东西,他拿起来说:“看这个!”他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让大家看,是一枚新的结婚戒指。在微弱的光线下,戒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小时后,一个男人从胡同里转到大街上,摇摇晃晃朝那所楼走去。此人正是刚才从楼里出去的那个人。当时他面容憔悴而扭曲,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面带忧伤地站在人群中。
此时,大楼门口挤满了好奇的围观者,他们不顾夜晚的寒冷,只是简单地披了件衣服,瑟瑟发抖但都无一例外地伸长脖子,想透过门口警察的肩膀鏠,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住在小区里的人们也有很多打开了窗户,把脑袋探出窗外,低声彼此谈论着。
这个陌生的男人脸上现出一丝惊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尽量保持镇定。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一个男人被杀了。”对方回答。
“被杀了?”陌生人惊呼,“那人叫什么?”
“一个叫王宝贵的小伙子。”
“他,他,他是怎么死的?”陌生人问道。
“被勒死的,之前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声,但等到警察赶到时他已经死了,当时尸体还没有凉。”
听到这里,陌生人的脸变得毫无血色,象死人一样苍白,嘴唇不停地发抖。他的手藏在口袋里,拳头紧攥。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道。
“警察说是发生在十点半左右”有人回答,“和王宝贵同住一个楼层的人说听到了王宝贵的求救声,他起床看了表。”
所有人都关注大厅里的事态进展,没有人注意到此时这个陌生人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无法控制的恐惧。
法医和警察们都在那儿,一位围观者主动介绍说:“尸体马上就抬出来了。”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来了,来了。”
这个陌生人也和其他人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里面。
“知道是谁干的吗?”他紧张地朝旁边人问道,声音明显在颤抖,他在努力控制自己。
“不知道,”旁边人答道,“我听说昨晚有一个男人来找过王宝贵,他隔壁的邻居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在打扑克。”
“那个人走了吗?”陌生人又问。
“没有人看到,”对方回答,“不过我猜警方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找那个人啦。”
“天呀!”陌生人紧闭的嘴唇挤出一声惊呼。
惊呼引来了旁边人的好奇,一个人转过头盯着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陌生人慌张地指着前面说,“看来了!我是说,太可怕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在门口的一个大块警察让到一边,几个人抬着担架出来了,上面躺着个冰冷的让人恐惧的尸体,看起来是个男人,尸体上盖着个床单。刘局长和那个法医在一旁跟着出来。面对死亡,即使是看热闹的人群也沉默起来。
陌生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似乎被躺在那里的尸体给吓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担架被抬上了汽车,听到法医吩咐什么,他又看见刘局长转身进了大楼,然后警车载着王宝贵的尸体开走了。
陌生人转身离去,快步地拐进街道的一个胡同,消失在夜色中。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男人的脚步声,他在奔跑。
这时,李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