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我可要动真的了,叫你尝尝我的真家伙。’只见这个家伙骑在我身上,一只手解裤腰带,一只手把我的手揽住。就在他要把裤袋解开,露出了有些丑陋的身体时,我隐隐听到了外面叫我的声音。‘你他妈的听听,外面有人叫我。’我朝他喊着。他停住手听着,这时外面又传来叫我的声音。‘美静。开门来!美静,美静,开门来!’听到了这真真切切的喊叫声,高立斌赶忙松开手,提起裤子就朝外面跑。我也赶忙整理好衣服,一边去朝外走着,一边答应着,’爸,来了。‘当我走到院里时,却没有看到那个臭小子的影子,他妈的藏到那里去了?我四下看着,就来到门前,轻轻拉开了门插棍。
‘怎么这么半天还不来开门?’拉开门后,老爸很是不满地朝我问。
“我笑了一下,朝老爸说‘你叫我时,我正在茅房解大手呢,怎去给您开门、还说我呢,就怪您来的不是时候。哎,老爸,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一下就把矛头指向了老爸。只见他叹息了一声,朝我说,刚才文革组长朝我说,下午要开我的批判会,所以叫我回来准备准备,准备个啥呀,我得先睡个觉才是真的,要不怎要他们疯起来,嗨难说呀。’看我老爸那满脸苦痛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可我还得算是有些好运,要是叫老爸见到那个臭小子,那我可怎么办呀?从那天起,我自己真的不敢在家,有时我想回家待一会儿,就跟和我一个班的,教体育王老师的女儿毛毛跟我一起回家,有了毛毛在我身边,我觉得安全保险多了。那个毛毛虽然是个女的,可她的身体比男的还高还壮。就连那个高立斌也要怕她,就这样一直到高立斌去参加了解放军。我们那个班毕了业。我们应当66年毕业,可由于文革,我们到了68年才算毕业。这个高立斌当了兵后,给我来了几封信,可我一直没有理他。在前些天他复原了,又不断地给我发短信,您看,这是他第二次给我发的短信。”
刘局长结过刘美静递过来的手机,看到了这样一条短信:“美静,难道你真的想跟那个蔫丸子过一辈子吗?我看你也太那个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你应该享受享受快乐人的生活。你不要跟那个蔫丸子过那种蔫的没有劲的没有意思的生活了。你应该享受一下我这个军人的血气方刚的生活了。美静,我爱你!”
“这个家伙,真不是好东西,这纯粹是在挑拨你们夫妻二人的友好关系!”刘局张愤愤地说。
刘美静说:“这个高立斌说我的丈夫是个蔫丸子这一点我倒不反对。我的丈夫刘国正他的脾气秉性确实有点蔫,他在人面前不爱言语,他的学习成绩除了语文外也不算太好,他的数学成绩更显得遭。可是他却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我想我们的班主任就因为他数学不太好,有意识地叫他跟数学老师近一点,求得数学老师的帮助。我是在什么时候想跟他好的呢?那还是在刘国正把那个大铁轮子换成小铁轮子后救了我老爸的一条命开始,他才在我的心中才烖下了非常好的种子。
“一天,我们班的不少同学正在教室里说笑。高立斌进来了,把刘国正叫走了,我们都很好奇,不少同学追到门口朝外看,只见高立斌和刘国正站在教室的东边,高立斌用手指着刘国正说些什么。‘你看,那个大组长一定是在批评那个蔫丸子,谁让你不来学校闹革命?’站在门口偷看他们俩说话的一个学生笑着指点着说。这时,只见刘国正仰着脑袋向高立斌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刘国正连教室也没有回就一直朝外跑去。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坐在在教室里发呆。放学了,同学们都回家了,我也去伙房吃饭去了,在我回去拿饭盒经过教室门前时看到刘国正还坐在那写什么。当我把饭打回来准备回宿舍吃的时候,远远发现刘国正正从文革小组办公室里出来,他的双手抱着一个大铁轮子,急冲冲朝校门外跑着。我看着他的影子奇怪地想,这个家伙从办公室里抱出这么一个大铁家伙干什么去?卖钱去?不可能!要是换一个人也许没准,这个刘国正绝不可能!那他抱着那家伙干什么去呢?我真猜不出。等我吃完饭走出院里,来到外面时,我又发现了刘国正,他正抱着一个比他抱走的铁轮子小很多的一个小铁轮子急匆匆走进文革办公室。当时,我真搞不明白,这个年家伙究竟在做什么?他为什么把那个大铁轮子又换成一个小铁轮子?直到下午批判会开始了,我才明白了,他为什么把那个大铁轮子换成一个小铁轮子。
“下午,火辣辣的阳光下,广大同学们坐在*场上。这时,高立斌宣布批判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刘正耀大会现在开始!首先把走本主义的当权派刘正耀押上来!口号声响起,两个红卫兵一人一只胳膊把我老爸押了上来。当我看到老爸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铁轮子时,一下明白了。
。。。
………………………………
第四十五章 叛徒
刘美静说:“原来那个小轮子就是上午刘国正把那个大轮子送去,后来换来的那个小轮子,原来他是怕把那个大轮子挂在我老爸的脖子上,我老爸真的够呛。看到那小轮子挂在我老爸的脖子上,我的眼睛不住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刘国正,只见他满脸的笑纹,好似做了一件光荣和伟大的事,他见我不住地看着他,他的脸有些发红。当我再一次把眼光投向前面台上时,只见坐在台上的高立斌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老爸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铁轮子。看着看着他皱起了眉头。把眼光投向了刘国正。
“就在这时,只见老爸的身子向旁边一歪,整个身子一下倒在了台上。台下顿时有人嚷了起来。‘老校长,老校长,怎么了?’看到老爸倒在了台上,我喊着一下窜到了台上,和几个红卫兵一起把老爸扶起。文革组长见我老爸晕倒了,朝那几个红卫兵说;‘老校长晕倒了,你们几个红卫兵巴老校长扶回去,大会暂时开到这里。’
“我们把老爸搀扶到宿舍里,让他平躺在床上,我朝那几个红卫兵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老爸。’见他们都走了,老爸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又从床上站到了地上,走到了洗脸盆旁。弯腰‘哗啦哗啦’洗起了脸。
我看着老爸的举动,不由得惊讶地朝老爸喊道:‘唉幺,我说老爸,您可真够怪的,刚才还晕倒在台上,可还不到五分钟,您老人家就没事一样站在那儿,象好人一样洗开脸了。’
‘你还以为我刚才是真的晕倒了。我要不是假装晕到了,等到这会儿,我还不真要完了。’老爸说完叹息了一声。
‘原来您是在装,是假的,嘿。’我朝老爸笑着说。
‘干什么都要讲策略,嘿嘿’老爸笑了。
‘哎,老爸,今天您是没有带上那个大的铁轮子,要是带上那个大的铁轮子,不容的您在台上假装,就得真的晕倒在那儿。’
‘什么?还有一个大铁轮子?’
‘可不,那个大铁轮子中午叫刘国正给偷着给换走了,他怕把那个大铁轮子给您挂在脖子上,您会受不了的,所以,在中午,文革办公室里没有人的时候,他把那个大的轮子拿出去了换了一个小的。那个大的我在他从文革办公室拿出来的时候见到了,比这个小的得大好多那。’
“老爸听这么一说,不住点头,叹了口气说:”嗨,还真得好好谢谢那个刘国正,真要是给我挂上那个比刚才那个大的铁轮子,那我还真是受不了了。哎呀,这个刘国正救了我一个命。’“我从宿舍出来拿着暖壶要到后面伙房打水经过文革办公室时,听到了里面好像是高立斌大声地喊叫,‘我说你也太胆大了!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错误吗?他是谁?他是我们的敌人!你为他,你为了我们的阶级敌人,干那样的大事?嗨,我看你跟幅志高差不多。他幅志高敢投降敌人,出卖同志,你呢,敢向着敌人,把什么,把枪口对着我们革命战士。你这叫什么?你这叫投降变节!你的反革命行动,直接影响了我们革命的发展战略,也就是破坏了我们学校文化大革命!’听到高立斌这个混小子的狂言胡说,我真想走进去和他理论理论,可我又一想,他能听我跟他说什么吗?他不但不会听,他还要给我按一个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名,说不好还把我拉出去进行批斗。嗨,他妈的纯粹是个大混蛋!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说刘国正,这么狂恶的语言,那个柔弱的刘国正怎会受得了。我真得为刘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