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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鹰接过纸条发现上面只写着这几个字,他记得在马家富的那本“易经”里,乾卦九三的卦辞是:“君子终日乾乾夕锡若历,无救。”虽然他不太懂卦辞里的意思,但三名死者都与之有关。菲菲说三舅死前曾经嘀咕着:“潜龙勿用”而她姨妈和大舅的尸体上分别发现写有“贝龙在田”和终日乾乾“的字条,这三个词语分别出在”易经“乾卦的前三卦。
他突然想起马德丽的尸体被发现时,所在的位置就是荔枝园右侧的中央。于是他问王立。马德海的尸体被发现时,尸体躺在哪个位置。她想了想便指着丛生竹的另一边说:“应该在这附近吧,反正我记得就是在竹子旁边。
这里的荔枝树的排列犹如一幅太极图,而三名死者分别与太极图阴阳两极被发现。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宝物的位置图,并因此被杀。那么说,凶手肯定已经知道了宝物的准确位置,所以他没有对死者做任何*问,只是为了防止他们捷足先登而杀害了他们。狂热时假设凶手已经知道了宝物的位置,为何他不直接挖取宝物,而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呢?
难道真凶是那个马老太太?尽管李鹰不相信那是真的,可他又想起了她。就在李鹰思绪混乱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轻狂无礼的笑声:“哈哈哈!又死掉一个!死得好!全部死光才好呢!哈哈哈!”回头一看,发现一名三四十岁的男人驾驶者一辆轻便摩托车进入荔枝园,而马德志就坐在摩托车的后座。印象中马德志昨晚也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大概就是刘鑫吧。他们下车前来,一股酒气传来。
马德志走到自己的兄长的尸体前,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咬牙切齿地说“我早就说过,娘早晚会回来找你!”他这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怎么能在死人面前说这种话呢,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哥哥。
看着他,李鹰想到,在他们五个兄弟姐妹中,剩下的就只有他马德志和因病没能回来的马德惠了。现在马德志成了家中的独子,若此时找到马家富留下的宝物,他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下来。假设他是凶手,那么之前的疑团就能一一解开。他早知宝物埋藏的位置,只是为了合法地继承而杀害了其他继承者。
可是,根据国家的“文物保护法”的规定,凡是在我国国境内,地下,内水中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如果挖出来的宝藏被鉴定为文物,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的。这就是马德贵在他们得知宝物一事后,不愿意让他们介入的原因。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还没能搞明白,但马德志作为本案的最大受益者,他的嫌疑最大,所以。李鹰走到他的面前,朝他问道:“马德志,你在昨晚离开荔枝园后又去了哪里?做过些什么?和谁在一起?”
李鹰这一问,马德志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极其不满地喊道:“怎么了!怀疑到我头上了!我用得着对付他吗,多行不义2,。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早晚会遭殃。我才不会为了他而弄脏自己的双手呢。”说罢就点起了一根烟,自顾自地抽起来,看也不看李鹰一眼。当李鹰想继续追问他时,刘鑫上前说:“老板昨晚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你们也别想冤枉他!”
“那你们离开荔枝园后去了那里?”李鹰本以为刘鑫会说回家休息,那样就可以立刻将他逮捕,因为他跟王立刚才都去过他家,他家里根本没有人。可是,刘鑫的回答是:“我跟老板喝酒去了。喝的挺高兴,要不是知道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还不想这么快就回来呢!”
“这个时候还有能喝酒的地方吗?”李鹰问。…………………。。
“靠!我老板有的是钱,还愁没地方喝酒!”他随手把小刘拽过来,又道:“你可以问问他,福德馆子啥时候不能喝酒!”
小刘怯弱地朝李鹰解释说:“福德是我们村里的人开的酒馆,他在距离村子好几里的那条公路旁边开了间馆子,因为主要是做过路的司机的生意,所以什么时候去拍门都有饭,有酒喝。”
刘鑫是马德志的下属,他的话并不可信,要证明马德志是否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只能是到福德馆子李去了解一下。因此,处理好凶案现场以后,李鹰和王立拉上小刘,立刻前往那件什么时候都有饭吃,有酒喝的馆子。打算在那里吃早餐。
没过多会儿,小刘指着路边的一个简陋的草房叫道:“到了到了,那间就是福德馆子。”
昨晚李鹰只吃了一碗面,现在肚子可是在高声抗议,反正到那也得吃饭,不妨顺道吃点东西,再朝老板问问情况。
李鹰下了车走到馆子门前,发现店门是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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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手机就是德志大哥送的
门上挂着一个写有“吃饭的拍门”的小木牌。小刘上前用力地拍门,并大声地喊着“福德,福德!”那个摇摇欲坠的店门险些被他拍倒。还好,不一会儿,就从那个门里走出一个男子来。
“福德,你是咋搞的。都日上三竿了,你还不开门,想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小刘打趣地说。
叫福德的的那个男人推了小刘一把,打着哈欠说:“去你的,都是你哥闹得,昨晚半掖就跑过来拍门,还非得拉着我陪他喝酒,嗨,,,,,,”他瞥了一眼王立,而后又说,“你是带人来吃东西的吧,快进来吃完了就走吧,别妨碍我睡觉。”说罢便扬手请他们进屋。这间馆子还真够简陋的,屋里只有两张桌子几个凳子,其中三个凳子并在一起。看来是刚才福德睡在那儿了。老实说,要不是要朝福德问点情况,李鹰他们才不想在这吃什么饭呢。
“您这都有什么好菜呀?”李鹰问。
“有什么好好菜呀!好菜就是酱牛肉。别的就没什么了。”福德很是懒散地说:“要喝酒就是冰冻的啤酒。”
“还有冰冻的啤酒?”李鹰在屋里四下找着,并没有见到冰箱冰柜,于是哪来的冰冻的啤酒。
他指着门外的水井说:“那不是冰箱吗?还不费电!”原来他把啤酒放到水井里,用冰凉的井水泡着。
虽然一大早喝酒对身体不太好,不过要想让一个男人打开话匣子,最好就是喝酒。想到这,李鹰朝站在那里的福德说:“老板,给我们切二斤酱牛肉,再来五瓶冰冻啤酒。我们先小喝着,然后再吃点什么就行了。”不一会儿,酱牛肉就端上来了,摆在了桌上,五瓶啤酒也掂了过来。
“老板,咱们初次见面,跟我们一块喝几口吧。”李鹰大声朝福德让着。
“嗨,昨天一晚上,和马德志和刘鑫那小子一喝就喝到天亮,刚合上眼,您就来了,您先喝着吧,我得合合眼去,要不真不行了。真不是不给您的面子,我先得谢谢您了,您慢慢喝,慢慢喝,别着急,喝好了。您就叫我,听见没有,刘小子?”福德笑呵呵地说。
见他一再地推却,李鹰只好朝他说:“福老板,跟您说句实话吧,我们今天到这来,吃饭是次要地,了解情况是主要的。刚才您说马德志和刘鑫昨天晚上来到这里喝一宿,今天早上才离开的,您说,这两个人是在昨天晚上什么时间来的?来了之后,他们又出去过没有?”,福老板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他们俩,是在下半夜来的,一到来就使劲地踹门,踹的我这馆子险些塌下来。马德志的心情不太好,进来就说要喝酒,我到井前捞了几瓶啤酒上来,再给他们弄了些酱牛肉和咸菜之类的菜后就想去睡觉。可是他硬是要把我拽到桌边跟他们一起喝酒,毕竟大家是一个村的,我也不好拒绝,只好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喝酒聊天。
开始,我们只是拉拉家常说些闲话,我们村里也就马德志这小子最吃得开,所以。我们的话题主要都围绕着他们在城里的事情。后来多喝了几杯,马德志就开始向外吐苦水,先说他前后两次离婚,单是赡养费就花了五十多万。后来又说是最近生意不好,尤其是台湾那场风灾可把他坑惨了。
我呀,虽然自己开了这个馆子,大小也是个老板,但不过是小生意而已。跟他那些大生意没法比,当然也想不明白台湾那场风灾跟他的生意有啥联系?
我问他风灾跟他的生意有啥联系,他唉声叹气好了一会儿才给我解释说,他的生意主要是做台湾人的生意,虽然这次风灾受影响的是主要是山区,对城区影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