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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姐,请你把你的问题向我说一下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呀?”探长问。
“我简直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或者该怎么说”她犹豫地说。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我原本认为只有您一个人接待我,所以,,,,,,。”
“在我的助手面前说什么没什么隐瞒的,”李探长笑着朝她说。“我们会帮助你的,但是首先你必须把蒙面女郎告诉你的关于手链的来历向我们说一遍。”
女郎的眉头扬了扬,似乎不太理解李探长的意思。
“在你进来之前,我们恰好正在讨论发生在你身上的案子。”李探长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接着谈论。”
女郎就把手链的来历重复说了一遍,她说的很详细?,唯恐漏掉什么细节。
“现在我问你,你那天独自一人在家,也就是说,除了保姆以外,家中没有其他人吗?”
“是的,那天晚上我的老公到外地办事去了,家里只有我和保姆,而且保姆她住的屋和我离得很远。”
李探长把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向上看着,修长的手放在胸前,指尖相对。他坐在那里默不作声,时间好像凝固了。最后还是马丽娟打破了沉默。
“我感到有些惊讶,”她支吾地说:“我没想到你们正在讨论昨晚我家中发生的事情,不过?,,,,。”
“手链”李探长说:“是椭圆形的,上面并没有镶嵌珠宝,是那种用内置铰链连接的普通样式,对吗?”
“是这样的,是的”女郎回答说。
这个问题是王立强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虽然刚才听到了先来的那个马丽娟说,那个蒙面女郎找的是一个金的手链,好像还说那个手链不值什么钱,具体那个手链是什么样的,也没有问过。可是,李探长怎么知道的呢?
“我正要说呢,”女郎说:“我来的目的和那个手链以及昨晚我家发生的事情无关。”
“是吗?”探长问。
“是的,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您再另一件事感情上帮帮我。”她拿出一个笔记本,并翻开。“我听说过你了不起的的成就,所以我想让您在这件事情上给我指点迷津。”
她从笔记本里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发黄的纸片,一张只有三寸多长的长方形纸片,表面褶皱,但纸上却有明显的蜡封的光泽。李探长眯着眼睛看着这张纸片,好奇的心立即被激发起来。他点点头,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片展开,把它尽可能地抚平。王立强也靠了过来,当他看到纸片上什么字也没有时,不由得大吃一惊。李探长仔细地检查着纸片的正反两面。
“后来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手链?”李探长似乎心不在焉地问。
“我有理由相信”女郎完全不理会李探长的问题,突然说:“有人用这张纸取代了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该怎么样做,除非,,,,,。”
“你是在哪里找到手链的?”李探长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王立强发现女郎对于李探长的问题毫不在意,他感到很奇怪。但是他没想到女郎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尴尬。
“蒙面女人走了以后,”她一如从前平静地说:“我叫来了保姆,在房间里仔细寻找,最后手链终于找到了。我以为在我卸妆后,把它丢进了首饰盒里,但是我们在梳妆台的后面找到了它,看起来时我不小心掉在那里的,它一直就在那里,蒙面女人也没有发现它。”
。。。
………………………………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看着纸片上模糊的字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李探长问。
“在蒙面女人走了几分钟后。”
“在你找的时候,你相信除非在蒙面人到来之前有人来过你的房间,否则手链不可能丢失,而且你觉得如果有人曾进你的房间,你一定会察觉,对吗?”
‘对,”她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说:“现在,请您告诉我这张空白纸意味着什么?”
“你期待着上面写着什么,对吧?”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她紧张地笑着。“您知道我发现它的时候,是多么吃惊呀。”
“我能理解你。”李探长说。“走,咱们到饭房去。”李探长说着朝饭房走去。王立强和那个马丽娟惊疑地跟在了后面。他们来到饭房后,李探长拧开了燃气灶。火苗着了起来。李探长把纸片凑到火上。女郎突然伸过手,尖叫着一把夺过纸片。“你要干什么,你要不要看上面的字?”李探长厉声说道。
“我以为您要把它烧掉!”女郎气喘吁吁地说。
“丽娟小姐,请你放心,我不会做那样的傻事的。”李探长冷冷地说。他从女郞的手里拿过纸片。继续在火上烤着。女郎和王立强好奇地看着李探长的一举一动。看了很久,三个人的眼睛都看酸了,纸条上没有闪现出任何东西。王立强扭过脸看着年轻的女郎,只见她的脸因为紧张和兴奋,嘴唇微张,脸颊绯红,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看着她的样子,王立强有些迷失了自我。突然,,,,,。
“看看!你们看呀!”当纸片上渐渐浮现出一些潦草模糊的字迹的时候,年轻的女郎第一个兴奋地喊叫起来。李探长毫不理会周围人的情绪,平静地盯着纸片。由于受热的缘故,纸片的边缘开始卷曲,变焦,散发出一股纸烧焦的味道。李探长仍然坚持着让纸片接近火苗,直到纸片就要被烧焦的瞬间才飞快地将纸片挪开。“这些字是用隐形墨水写上去的”他看着纸片说。
“上面写了什么?”年轻女郎冒失地问:“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李探长将烧焦了的纸片平放在桌子上,站在桌子前仔细地分辨着上面的字迹。
“马小姐,说实话我也看不出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他终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需要时间来破译它。”
“但是上面明明有字呀,把它念出来。”女郎坚持说。
‘你自己念吧。”李探长有些不耐烦了:“说实话,上面的字我不懂。不,别碰它,它会变成灰的。”
李探长拿出了放大镜,在放大镜的帮助下,三个人看到了纸条上的字。
“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女郎不耐烦地嚷了起来。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生硬,这使王立强和李探长好奇地转过身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眼睛里闪现出冷酷的光,嘴唇和下颚绷得紧紧的,修长的小手一开一合,显得很是懊恼和贪婪。
“我猜这是一组密码。”李探长解释说“我需要时间来破解密码,从而找到宝藏埋藏的具体位置。你必须等待。”
“宝藏!”女郎惊叫起来,“您说有宝藏,真有宝藏吗?”
李探长耸耸肩头“还会有别的吗?”他向女郎伸出了手“马小姐,让我看看那条手链吧。”
“手链。”女郎重复着探长的话,王立强发现她的表情突然变了,“我,哦,您必须看吗?”
“如果你想让我破译密码,我就得必须看到那条手链。”探长指着桌上的纸片说:“手链就在你的皮包里吧。”
女郎向前走了几步,身体靠在实验台上仔细地看着实验台上的纸片。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我只有半条手链,只有半条,它被折断了。”
“只有一半?”李探长冷冷地盯着女郎的眼睛。
“在这儿,”她有些沮丧地说:“另一半我找不到了,您问我也没有用。”
他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条老旧的,上面满是刮痕的半条手链,把他递给探长,然后走到窗前向外望着。探长仔细检查这条手链。这是一件精美的首饰,上面布满了装饰的纹饰,内置的铰链从中间断裂。探长有两次从手链上抬起眼睛看着站在窗前的女郎。当他再度出声时,语调换成了柔和的低音。
“马小姐,我要帮你破译密码,”他慢慢地说,:“那得需要时间,至少得需要三天时间,今天是七月二十九,三天后,也就是在八月二号这一天,如果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说着,探长把密码抄写了一份,交给了马丽娟小姐。朝她说:“当然,你也自己看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应该有一定的规律的。”他把笔递给了马丽娟朝她说:“请你把你的住址和手机号码给我留下,我如果有了结果便告知你,”
“您要知道我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