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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也就三点多吧,街西头老王家的那个*的石膏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粉碎。王家大妈刚刚从街里串门回来,听到响声,打开门就朝屋里跑,啥也没见到,只看到放在桌上的那个*的石膏像掉在地上摔碎了,你说怪不怪?”
“是呀,是有些怪,啥也没见着,怎么*的像咋就给摔碎了?是不是*他老人家对谁不满,来到人间要告诉告诉谁呀?”
“可也是,不对,老王家现在就剩下一个老婆子了。他还要告诉谁呀,人家祖孙三代都是贫下中农,都是因为有了*才过上好日子的,现在这个孤老婆子对*特尊敬,特崇拜,把*的石膏像放在东面桌上,每天都擦一遍,过去她对老佛爷也没这样过。”
象这样的话,从街的西头传到街的东头,当然也传到在街中间居委会毛大妈的的耳朵里,她是在做晚饭时听邻居门边说的,乍一听说,她很是惊愕,很想不做饭了去看一看,这个问题虽然不怎么大,可是它的影响很大,把*的石膏像给摔碎了,要是在三十年前,当时就敢把你给抓起来游斗,那个时代过去了,可这也不是小事。第二天一早,她就敲开了王家的门。王老太太知道居委主任是干什么来了,就拽着毛主任的手来到了东屋,案发现场还没有破坏,那堆碎片还堆在那儿。
“主任,您看,这是*的石膏像,我每天都要把它擦一擦,每到五一,十一,阳历年我就给他老人家上个供,叫他老人家在地下吃好喝好有钱花。没想到究竟是那个恶人把他老人家给迫害了。我昨晚一宿没有睡好,真的,当年在咱们耳朵眼儿胡同,是您把三十座*的石膏像在大会上发给我们三十名学习*著作积极分子的。谁想到,我真对不起*他老人家,我,我真想到他老人家面前,告诉他老人家,嘿,我如今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说着,、王老太太的眼里漾出了泪水。
“王嫂,您也不要过度埋怨自己,我相信您,您绝不会破坏*的,现在,在街里有不少传言,我不会相信的,我还是这样认为,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进行迫害的。您进到家里时,发没有发现您家里那儿被撕坏什么?”
“没看到。”王老太太朝四处看着。
毛主任也查看着。而后也摇着头。突然,一只花猫从门外钻了进来。毛主任问:“王嫂,这是不是您家的猫呀?”
“是我家的猫。“王老太太说。
毛主任说:“也许是这个猫它窜上桌子,一闹腾把石膏像闹到地下的”
“真没准是它,”说着,王老太太拿起笤帚朝那个花猫追来,边追边嚷:“你这个祸国殃民的死猫子,打死你!打死你!”
第二天,毛主任叫小刘用电脑打了一篇稿子,题目是:“关于*石膏像被损坏的的真相,主要内容是居民们不要相信关于*石膏像被摔坏的奇谈怪论。说昨天王老太太家石膏像完全是她家的猫给摔坏的。等到下午,毛主任来到居委会时,交给了毛主任。毛主任看了很满意。“一会儿我就把它交给各家各户,千万不要让那些奇谈怪伦把人心给搅乱了。”
毛主任刚走出居委会,就碰见了居委会的高姐。高姐朝她说:“毛大娘,您知道了吗,东头的老李家,和张顺家的石膏像今天下午也被摔坏了。““什么,东头老李家和张顺家的石膏像也被摔坏了。“毛主任惊愕地朝高姐问道。
“是呀,我刚才从东头过来,听见那两家嚷嚷。“高姐点着头。
说着,毛主任和高姐一起来到街东头那两家,见到了那两个被摔碎的石膏像。她们在外墙上见了脚印,又在窗户上发现了一个玻璃口子,说明这个坏人从墙上跳到院里,又把玻璃拉了一个口,把手伸到里面把窗子打开,进了屋把石膏像摔碎。他为什么要摔石膏像呢?究竟谁摔的呢?
从张顺家出来后,毛主任朝高姐说:“我们应该先把咱们胡同的首都治安志愿者集中起来,要他们从现在开始,在街里来回巡逻检查,见到可疑人就把他带到居委会这来。”
高姐说:‘应该这样,要不然闹得人心惶惶”
接着,他们立刻召集全体治安志愿者,向他们说明了石膏像摔坏的事情,完全是坏人在有意破坏,破坏我们安定和谐的社会环境,我们要提高警惕,抓住那个坏人。
把这一切安排好以后,毛主任找到了社区派出所,朝他们把这一情况进行了说明,派出所说我们会很快到案发现场,看一下,解决一下。看他们若无其事,不着一点急的样子,毛永红毛主任没说什么,径直来到了侦探室,按说李鹰得叫毛主任大姑呢,他们每年都要去看看这个老主任。
毛主任见到李探长以后,朝李探长说:“李鹰,你大姑我始终没有求过你,这次我也想求求你。”
“大姑,您有什么事就直说,您要我干什么?”李探长笑着朝毛主任说。
毛主任就把胡同里有好几个*的石膏像给摔碎的情况朝李探长说了。她说,“第一个石膏像被摔碎,我没有发现什么破坏的痕迹,以为是她家的猫给拱的,后来这个我见到了墙上有脚印,窗户的玻璃被拉坏的口子,我就肯定是有人在搞破坏,第一个那家没准院门锁上了,屋门没锁,所以没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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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要把那个金戒指给摔出来
听了毛主任的情况介绍,李探长说:“根据作案的时间,我们可以分析,这个人不会是生人,他或者是你们胡同里的人,或者是和你们胡同里的人非常熟悉的人,要不大白天的在街里乱转还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有,这个人把好好*石膏像给摔碎了,他图的是什么?咱们还真猜不透。根据这一情况,我们现在就出发,但是,我们不能穿着这身警服,我们要换成一般老百姓的衣服。另外,我们也不能跟在您的身后走。,我们要单独走。见到可疑情况再进性抓捕。好,就这样,您看行吗?”
“行,太好了,那我就走了,一会儿你再到我们那去。”毛主任说着就走了。
李探长,王立强还有马建国三个人换上了一般年轻人穿的的衣服就出发了。他们开车来到离耳朵眼儿胡同不远的大街上,把汽车停在了路旁,三个人分东西和中间三个路线进了胡同。他们在街上转悠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发现设么可疑的人,倒是几次碰见了胡同里的治安志愿者,他们带着红袖标,排着整齐的小队伍,双眼不停地私下巡视着,几次见到李探长他们都警惕的多看几眼,直到有人说。自己人,他们才朝李探长他们笑了一下,继续向前巡逻了。
就这样,第二天他们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第三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是,被摔坏的石膏像却是有增无减,急的毛主任在街里直转悠,第四天下午,李探长远远见到志愿队的大爷大娘们朝这边走来,这时,一个有五十多岁的男人骑着三轮车从北边过来,正好和那个治安志愿队的人们碰个面,只见那个骑车的人高高扬起手大声朝那几个人打着招呼:“各位辛苦了,辛苦了。”
“不辛苦,老张,你又遛弯去呀?““是呀,不遛弯我去干什么?“只见那姓张的老人慢慢骑着三轮车从那几个志愿者的身旁走过。当那几个志愿者的小队伍一转弯时,只见那个骑三轮车的人将车把向北一拐来到一家的门前,从三轮车上拿出一个小登,放到墙下,双手扒住墙头,用力一窜,便上了墙,只听”彭“的一声响,他跳进了院子,不一会儿,就听到”啪“的一声响,一定是那个家伙又把石膏像给摔碎了。这时,一直紧盯着这个家伙的李探长飞快打开院门的锁,又打开外屋门的锁。一下冲到那个家伙的面前。只见那个家伙只顾用小锤敲打已经碎了的石膏片,却一点也没有发现李探长已经来到他的面前。突然间只听到到他大声地惊喊:”找到了,终于找到你了。“只见他用手指颤抖地从一块石膏片上抠出一个金黄的什么。当他仰起头,见到面前的李探长时,惊慌地将那个东西塞进嘴里。傻愣愣地看着李探长。
原来这个人叫张秉忠,就是耳朵眼儿胡同里的人。
三十年前,张秉忠在一个石膏塑像厂上班,当年生产各种各样的石膏像,一天,全厂召开批斗大会,批斗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马曼丽大会。马曼丽是厂子的一个工人,出身资本家,以前,文革运动一开始,她由于出身不好,只是随着走资派一起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