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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什么时间?”
“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
“那时,所有演员还没有来呢,对吧?”
“是呀,我心里想,你这个催眠师演员还都没有来,你给谁催眠。”
“他去了多长时间就出来了?”
“大概有三五分钟吧。就是从这儿到更衣室一来一回的时间,可能把那瓶咖啡放在屋里就回来了。”
“张师傅,昨天晚上阿凤失踪后,有人来这里取走包裹或者箱子吗?”
“没有,“张师傅肯定地说。“一直到半夜,有人才把剧团里的行李运出去。”
“是阿凤更衣室里的那两个箱子吗?”
“是的,两个超大号的”
“您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帮忙抬出去的,他们来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是那个催眠师胡彦泽,另一个可能就是司机了。”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李探长朝粱团长说,“阿凤喝了放了毒的咖啡以后,头痛难忍晕倒了,很快被一直监视她的的胡彦泽看到后,把晕倒的阿凤装进了大箱子里。所以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到了晚上过半夜,胡彦泽把那个放有阿凤的大箱子运走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迅速找到那个箱子,估计那个箱子已经放在火车上运走了。粱团长,您马上到公安局去找刘局长,要他们火速赶到火车站,搭上去天津的火车,查找那个胡彦泽,找到了他,也就找到了阿凤。”
“是,”粱团长说着赶忙走下楼,开起了车去找刘局长。
李探长朝王立强说:“咱们叫着老二,现在赶紧到火车站去,看看去天津的火车到没有到,没有到,我们守在战前等候,如果走过了,我们要开足马力向前赶,争取追上那个火车。”
老二来到后,他们开着汽车火速向火车站奔去。
他们来到火车站以后,看到去天津的火车还未开,看到时间表,开车的时间是十点三分。李探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十点,“还有三分钟火车就要开了。”李探长说着向去天津的火车上走去。
这时,车上的乘客已经全部坐满,只等着火车开动了。李探长从车的前边一节搜查起,王立强手里拿着那张照片一个人一个人的看,查到最后也没看到那个高高瘦瘦的胡彦泽。他们又来到了第二节车厢,还是没有见到那个胡彦泽,当他们下了第二节车厢要上第三节车厢时,只见在第四节车厢上走下了刘局长,他们又一同上了第三节车厢。就在第三节车厢里,在车厢的后面,有两个人并排坐在那儿,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一个大木箱子,这一下引起了李探长的注意,王立强也看到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坐在那儿显得高高的瘦瘦的。
“探长,那个肯定是胡彦泽,”王立强低声朝李探长说。
“我看也像,你看他面前的那个箱子,多大呀。你轻轻地朝他的后面走去。”李探长说着朝车厢的门口走去。并朝刘局长招着手。
刘局长朝车厢门口走来,另一战士悄悄向胡彦泽身后走去。
这几个人的走动一下引起了胡彦泽的怀疑,只见他双眼左右看着,刚要起身,身后已经被急忙过去的老二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王立强一把攥住他的右手,哗啦一下,把他的双手铐上了手銬。另一个家伙还想反抗,刘局长一声把他喝住了,一个公安战士向前,一下把那个家伙也给铐上了。
李探长赶忙打开那个箱子,只见阿凤双手捆在一起,脸色苍白,还在昏睡。
把阿凤放在车上拉到医院后,她已经完全苏醒了,只是头部有些碰伤。她朝李探长他们说,她昨天晚上从台上回到更衣室后,按照习惯喝了一杯咖啡,主要是提提精神。没想到咖啡进到口中后,脑袋发晕,发痛,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经审讯,胡彦泽供出,咖啡是他放进毒药后放在阿凤更衣室里的。他把阿凤毒倒后,昨晚运到朋友家,今天早上把她运到车站,准备把阿凤运到天津后,不管她醒还是不醒,把她玩完后,了了自己心里的爱。尔后把她害死,解了心头的恨。
这案子审完后,小王问李探长:“探长,您怎知那个胡彦泽会坐去天津的火车呢?”“我想的呗,我想,马钱子碱这种毒一般得等到十六个小时后,人才会醒,阿凤大概从台上回到更衣室时是九点多,那她喝下去那毒后,得等到白天十二点多就醒了。在车上一醒了,一嚷一闹,那还行。所以,他胡彦择不能去远了。还有一点,去远了,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回不来,不也暴露了。根据这几条,我猜他一定是去天津。还真让我给蒙对了。哈哈哈!”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手帕在哪儿
龙安工商银行座落在龙安市政府的右侧,距离市政府有一百米。这天晚上凌晨一点左右,一声巨大的爆破声把政府里的值班人员惊醒了。他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连衣服也没有穿,趿拉着布拖鞋就向外跑,站在大马路上朝外看,这时只见两个人抱着一个大纸箱子急忙朝东边跑去。很快,街道上又恢复了平静。
这天早上,值班干部早早就起来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刚刚迈出大门,远远地望见西边马路上,一队人挤在银行门口,有的人指手划脚地说着什么。
“难道晚上那声巨响是从银行里传出的?”值班干部心里想着慢慢朝银行门口走去。
穿过人群,值班干部看到,放在银行里的那个坚不可摧的保险柜被炸开。原来晚上那声巨响是炸开保险柜的响声。
人们说,当晚守夜的人马本国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他五花大绑地躺在银行的地上,嘴也被塞住了。他的手枪静静地放在身边,弹夹和子弹都弹出来。医生说他是被殴打,头部受创而导致昏迷,可能已经没救了。
值班干部看到,保险柜的锁,门栓以及门上的铰链已经全部被强力**炸坏了。时刻锁上的指针定格在爆炸发生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九分。
毫无疑问,在那一刻的的确确有抢劫发生。警方的记录显示,距离这里四个街区以外都有警察巡逻。由于银行处于市中心的商业区,周围几乎没没有居民居住,特别是入夜以后,街上根本就没有人,所以并没有人听到爆炸声。
贼是从出纳主任办公室的窗户进来的,当时银行的灯还亮着。警察发现窗户的插销是打开着的,窗户安装的防护铁栏也被人从坚固的花岗岩槽里拽出来,哪里的水泥都成了碎渣,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唯一的线索找到了,那是一条白色的亚麻手帕,在爆炸的保险柜前面被捡到。乔志强清楚地记得他离开银行时,地面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即使手帕当时掉落在地上,清洁员也会发现。所以手帕一定是在盗窃时候被扔下的。
这条手帕是出纳主任乔国成的。乔国成并没有否认这条手帕是他的,但说不出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夏丽丽和乔志强两个人都说他们看到乔国成下班时手里拿的手帕正是这条手帕。
银行总管马国力早上十点来到银行的时候,才获悉银行被盗的事,他走到办公室里抱着头坐了下来,很明显,他被这个消息吓坏了,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夏丽丽坐在打字机前,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年纪的人,她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疲倦。尽管办公室里的门紧闭着,但是两个人都听到了外面警察的脚步声。
因为作案的手段十分专业,于是警方发布通告,把所有的盗窃嫌疑人找来询问,总管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后来,有关的人员到齐了,临时工作会议开始了。他们并不担心银行的经营会受到影响,因为他们知道银行里有充足的资产作为保证,而且损失的数字也不怎么大,据收款员乔志强统计,昨天共放上十万五千元,加上以前柜里上天留存的三万元,合计损失十三万五千元。
(出纳主任并没有被警方控制起来,他担任出纳主任已经有十八个年头了。大家都对他非常信任,当然不会听那风言风语。然而乔国成也无法说清楚为什么他的手帕会出现在现场。他只能称夏丽丽和乔志强看见他离开银行,而且此后他没有再回银行。
警方经过调查,认定这起案件是盗窃案,刘局长说这样的撒网式的检查可以获得更有价值的线索,银行的人对他的话深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