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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进来,抬头看了我半晌,目光柔情似水,波光涟涟:“若曦,过来……”见我站着不动,又喊了一声:“到我这儿来……”声音温存缠绵,我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声音走过去,他一把把我搂到他的腿上:“若曦,你这幅样子,看上去弱不胜衣,好美……来,帮我研墨。”我顺从地拿起墨,慢慢一圈圈地磨墨,可坐在他的腿上研墨,似乎使不上劲儿,我轻轻地扭动身子……
八爷抓住我的手,帮我放下手中的墨:“若曦,不用磨了。”说着,轻轻吻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呼着热气:“若曦,帮我生个孩子……好吗?我要当阿玛。”我微侧着脑袋,笑着问:“你不已经当阿玛了吗?”八爷认真地说:“我要你的孩子!而且弘旺已经大了,都已经娶妻了。”
我笑问:“那,你要男孩,还是女孩?”他微笑着回答:“我要女孩!你没发现,承欢的性子像你吗?聪慧机灵,活泼可爱。连眉眼都有几分像你呢,看着她,我仿佛看见刚进府里的你。”我逗他,故意用不太高兴的语调说:“哦!难怪那么喜欢承欢。那可不行,我要生男孩,否则……你以后只顾疼女儿,不疼我了。”
八爷用手指刮刮我的鼻子:“哪有额娘跟女儿吃醋的?好,就听你的,生男孩。”我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这就对了,将来就有两个男人爱我了!”八爷的唇凑到我的脖颈,一阵乱吻:“是吗?那好,我们今晚就生,现在就生。”
说着抱起我走到床边……脱去我的睡衣,放下我的长发,八爷抚摸着我的身体:“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若曦,老天是特地把你送给我的吗?”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胤禩,是的,我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来!”我自然是为他而来,老天让我误入大清,恐怕真的是为他而来。他沿着我的眼睛、耳鬓、唇和锁骨一点一点细细吻着,每一个吻都那么轻柔,而又让人悸动,“吻我,若曦,我要你吻我……”,我的舌尖刚刚探入他口中,就已被牢牢擒住,反反复复地纠缠在一起,直到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八爷的唇又顺势移到我耳际,轻柔地吮吸着,撕咬着,“若曦,”他的声音喑哑,却充满了热情:“爱我吗?”,我只顾奋力抗拒他的诱惑,哪里还有精力说话,他见我不答,又慢慢吻到我的脖颈,锁骨……一路漾起丝丝轻痒,唤醒了我对他的渴望。
他低声呢喃:“爱我吗……若曦……”我被他撩拨得意乱神迷,再也坚持不住,轻哼了一声:“我,我爱你!”就彻底瘫软在了他的身下。暖暖的唇,温暖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若曦,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我的妻!”伴随着他的低呼,极度的欢愉,蔓延在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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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负如来不负卿(第1节)
雍正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会副都统祁尔萨上了一个奏折,称:“满州俗遇丧,亲友馈粥吊慰。后风俗渐驰,大设奢馔,过事奢靡。”意思是满州人的丧事太过靡费,请旨削减。雍正皇帝却借题发挥,将矛头直指向了八爷,并发上谕明斥:“允禩居母妃丧,沽孝名,百日后犹扶掖匍匐而行;而允礻我、允禟、允禵指称馈食,大肆筵席,皇考谕责者屡矣。”意思是说,八爷借着额娘的丧事,大事铺张,以博取孝顺的名声,增加个人的声望,而九爷,十爷,十四爷也从中推波助澜,连康熙爷当年都看不下去了,多次批评了他。
这本是陈年旧事了,雍正竟然把这件事翻过了,不知他是何居心?二十日就是良妃娘娘的忌日,良妃娘娘的死,本就是八爷心里未愈的疮疤,如今,被雍正再次掀开,其疼痛自是不可名状。
这几天八爷都心绪不宁,我变着法子逗他开心,他还是难以抒怀。十九日晚上,八爷告诉我,他要在佛堂给额娘敬香,斋戒三日,这几日都要宿在书房。我问他:“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敬香?”他摇头说道:“不用了,你身子一直不好,不能过于劳累伤心,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也好,就让他静心祭奠额娘吧。
……
三天过去了,到了晚上八爷还没有回来,我有些着急了,赶紧让未雨出去打听,未雨回来说,八爷还在书房。怎么还在书房?这几日睡得好不好?会不会过于伤心?我心里着急起来,简单打扮了一下,我提着灯笼就出门了。十一月的北京已经寒风刺骨,前几日还下了点薄雪,寒气逼得我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王爷昨儿睡得怎么样?”我问,李福摇了摇头,“曦主子,嫡福晋也在里面。您要进去吗?”我一愣,想想既然已经来了,还是进去瞧瞧吧。轻轻先开门帘的一角,只见八爷坐在书桌前的扶手椅上,而**则伏在八爷腿上,似乎在轻轻的哭泣,八爷右手轻轻拍着**的背:“我知道……我会尽力……”忽然,**站起身来,抱住八爷,嘴巴贴在八爷耳边说:“爷,谢谢你,妾身明白,爷心里会有**的。”听到这里,我惊得放下了门帘,转身离开了书房。“曦主子,您不进去了?”李福在后面叫道。“不去了。”我匆匆离开。
一夜都没睡好,也不知**跟八爷求了些什么,八爷才刚刚祭完额娘,她就缠住八爷……而八爷对她也……想想昨天看到的情景,我心里还是微微一疼,八爷对**还是有情的,毕竟他们也夫妻一场。吃完早膳,我让巧慧盛了一碗瘦肉薏米粥,放进提盒,再配上几样小菜,然后在提篮的周围,盖上厚厚的棉褥,因为天冷怕凉了。“二小姐,这是要送给王爷吗?”我点点头,巧慧笑道:“二小姐,王爷这几天恐怕都没吃好,您早该看看了。”
……
八爷没有坐在桌前,而是背对着门,站在窗户边,背着手,仰头看着窗外,忽然他轻声咳嗽起来,一边低头,一边抬手掩住咳嗽声。竟然生病了?我有些心疼,快步上前,把提篮放在桌上,接着又上前几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一边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胤禩,怎么了?受凉了吗?”八爷转过身子,一把拥住我:“若曦……你怎么今天才来?我想你……”我心里一酸,眼眶也不禁发红了:“胤禩,对不起!”
“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会咳嗽?”我问。他的头搭在我的肩上:“我没事,只是我……若曦,我心痛,这么久了,我还是心痛……”我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到椅子边,扶着他坐下,忽然我瞥见桌上的字纸,拿起一看,上面写着: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这是《诗经》里的句子,我心里猛地一疼:“胤禩,跟我讲讲额娘,好吗?这样,你的心里会好受些。”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额娘,年轻时是个美丽聪慧的女子,否则,皇阿玛当年怎么会喜欢上她?可她终究因为出身辛者库,而遭到别人的歧视,受尽了别人的排挤和冷落,就连皇阿玛,也很少去她那里。”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小时候,额娘总是那么落寞,直到我……为了额娘我努力读书,兄弟中,什么我都努力做到最好,终于赢得了皇阿玛的欣赏……额娘是那么开心。”许久以来,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八爷是不是从小就立下宏愿,为了良妃要登上那个皇位。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胤禩,你为了额娘,从小就有了那个……愿望吗?”八爷摇头:“不是的。小时候,我只想受到皇阿玛的赏识,我只想额娘能当上妃子,能不被别人冷落,我也做到了。至于皇位,那是后来,我看到二哥太过嚣张无能,我才有了打算,我相信我能做得比他更好。可是后来,我一心要争太子之位,皇阿玛为了打击我而那样羞辱她,她因此一病不起,我百般相求,她却拒不就医,竟是,惟愿一死……若曦,我对不起额娘,我对不起她……”
说完,他俯首埋在我的臂弯里哭了起来,我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胤禩,不要再内疚了!额娘不会怪你的,真的,相信我。额娘为了你,连性命都不顾,你若如此伤心,岂不辜负了她吗?天下的母亲,为了孩子都是这样的,你看,十四爷的额娘德太妃娘娘,不也为了十四爷,宁死也不接受太后的称号吗?相信我,额娘在天之灵不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