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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攸然,你在干嘛”
攸悠的声音突然传来,攸然吃了一半的小面包突然噎在喉咙里,他赶紧一口清粥下去。
“呼,吓死我了。”
“杰姆先生,我不是交代了不让他吃别的吗”
“那个,牛奶面包的营养比较好。”
“真是的,你对你的店员真是太周到了,拿你们没办法啊。”
攸悠顺势坐在攸然身边。
“你还好吧,噎得那么厉害。”
“拜托,是你吓到我了好不好。”
“谁让你吃面包的,喝粥多好。”
“又喝白粥啊,我都出院了好不好,第一次住院就喝了这么多白粥,太没天理了,电视里的人一住院都是好吃好喝的。”
“你是特殊情况,当然要特殊对待了。”
“特殊连续半个月的白粥,配菜就不说了,连一颗盐都没有,我最穷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清淡过啊。”
“呵呵,好了好了,都出院了,就慢慢吃吧,又真的不让你吃,只是怕你的胃受不了。”
“姐姐你放心啦,我的胃就是大海一样,什么东西都装的下。”
“大海,攸然,那我们中午是不是来点鱼。”
“杰姆先生饶了我吧,你知道我不吃鱼的。”
“不吃鱼,为什么”
攸悠好奇起来了,攸然喝掉最后一口粥。
“说来话长了,我先去洗个手。”
攸然干掉最后一个小面包,就往洗手间里跑去。
“怎么来得这么早”
杰姆擦着桌子,一边问攸悠。
“对了,是来和你说一声的,今天系里测试,大家都抽不开身,我一会也要走了,只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了。”
攸悠说完还看着攸然刚刚离去的方向。
“真是位体贴的姐姐。”
攸然洗完手出来。
“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攸悠马上追问。
“大家都知道吧,我的状况不是很乐观,自从卖了房子,一直打工,一直漂泊,有一次,我租了一间屋子,就开始自己做饭了,有一天鱼肉减价,我就带了一条回来,你们知道,我一个人是吃不完的,所以就放在柜子里了,可是我没有冰箱,第二天我卖完东西回来,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
攸悠大概知道是什么了,只是装作好奇的问下去,倒是杰姆,充满好奇感,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老天,我发誓只要看了那盘鱼的人都会选择再也不吃鱼了,你们知道吗,好好的一盘鱼,不就放了一天半嘛,居然臭到长虫子了,我当时差点没被熏死,你们是没有看到那些虫子,老天,太恐怖了,一条一条的,白白的,而且小小的,额。。。”
攸然说着说着仿佛回到了那时候一样,还做了呕吐的动作来表示自己的反胃感。
“长虫子,这没什么啊,那为什么就不吃鱼了”
杰姆显然不能理解攸然的感受,毕竟这个吸血鬼就是死人的脑浆都会见怪不怪的。
“啊我的杰姆先生啊,您想一下,当您满脑子想着那鱼肉有多么多么好吃的时候,多么多么美妙的时候,而现实确实那一盘都是虫子的东西,而且味道,咦咦。。我说不下去了。”
“呵呵呵呵杰姆先生,我建议你中午去买条鱼回来。”
“好主意。”
攸然呆呆的看着这两个人,彻底被他们打败了。
“我还是喝粥吧。”
“呵呵呵,吓你的,傻弟弟。”
攸悠伸手在攸然鼻子上弹了一下。
“啊。”
攸然委屈的摸了一下鼻子,两眼有点水汪汪的,嘴巴微撅,这个表情怎么看都是楚楚可怜,攸悠还以为那是自己做的。杰姆微笑着看着这对姐弟,中间要是有一面镜子,那感觉可能会好一点。
“疼啊”
“没。”
攸然收起那个表情,故作一股勇气状态,接着,没有原因的,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攸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信息。
“啊,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姐姐,你们不打工了吗”
“不是,学校有测试,今天就辛苦你了,我先走了,明天有时间再来看你。”
“测试,加油啊。”
“嗯。”
攸然送攸悠到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渐渐涌出一股幸福感。
清晨的阳光是很温暖的,正如这朝气蓬发的洛城一样,只是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却显得寒冷异常,比如地球的另一边,这个叫做里约热内卢的城市,高大的基督像是这做城市的象征,这里位于巴西东南部,沙滩,美女,自由。只是阴暗的一面,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就像现在这间建在基督山下的一件不为人知的小木屋。
里面坐了三个黑人,他们坐在地板上打牌,古拉卡抱着性感的维丝坐在角落里抽着大麻。
“你们丫的就是两个娘的,我又输了。”
其中一个左耳带着金色耳环,留着一点络腮胡子的黑人大声叫骂了一下,刚刚的一把他把最后的几十块钱输了出去。
“被生气嘛,阿豆,明天继续就好了嘛。”
一个带着眼镜的黑人帅哥,轻度蓬松的爆炸头染得金黄发亮,他给那叫阿豆的黑人递过一只烟。
“班尼,就你赢最多,别假惺惺的,我都要吐了。”
阿豆接过烟,随口在房间里吐了一口唾沫。
“嘿,阿豆哥,别在房间里吐口水,噢,又来,你听不懂人话吗”
另一个黑人,穿着一身高中校服,头发不像阿豆和班尼一样,很普通的那种黑人平头。阿豆像是故意和他找茬一样,一口水吐到他的身上。
“噢,上帝,原谅阿豆哥,也原谅我。”
说完自己朝阿豆身上吐了口口水。
“你们三个别在那恶心了,真受不了。”
“维丝,你不觉得他们很活泼吗兄弟们,把冰箱里的酒拿出来,我们的客人快来了。”
古拉卡放开维丝,和几个年轻人一起走向冰箱。木屋里面很宽敞,但是只有一张沙发,还有一个电视,一个大大的冰箱。
扣扣。
“谁”
维丝从背后抽出一把手枪,对着木屋的门,古拉卡不知怎的,已经出现在维丝面前,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枪。
“别冲动,宝贝,是客人来了。”
“哈哈哈,古拉卡,你还是真是悠闲啊,居然躲在这种人间天堂享受。”
随着一个雄迈的声音传来,木屋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进来,那明显梳理过的整齐的银白色头发,在木屋微弱的灯泡照耀下,闪闪发亮,脸上留着豹子般胡子,眼神充满了狂傲感,三个年轻的黑人还以为进来了一只银白色的猎豹。
“布兰查你这家伙还是这么爱修边幅,真是不爽。”
“身为一个绅士,我时刻都要保持我的形象,你说是吗美丽的女士。”
布兰查很绅士的走到维丝面前,牵过她的左手,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噢,你这个恶心的英国佬。”
古拉卡一阵唏嘘,维丝只是脸红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了,你们几个小子,把啤酒和好吃的都拿出来,招待贵宾了,还愣着干嘛,班尼。”
几个年轻人听到古拉卡的话,很快的,几盘小点心和几只啤摆上了木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
“干杯”
古拉卡咕噜噜的喝了半瓶啤酒。
“啊,舒服。”
布兰查还拿着那瓶啤酒,动也不动,维丝坐在古拉卡身边,眼神不住的往布兰查身上瞄着,这个中年男子的气质很独特,就像醇香的烈酒一样吸引人。
“萨姆,没有回来吧。”
“呃,嗯。”
“今晚要集合吧,z。”
布兰查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古拉卡摇摇酒瓶子,摇着一块苹果,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怎么,你这只披着圣衣的纯魔鬼也要去参加吗”
“纯魔鬼,哈哈哈,这个比喻真不错。”
“要去就去吧,去之前,先把你的酒喝了,英国佬。”
“干杯。”
夜晚悄悄的降临,莎莉酒吧,忙碌了一天的攸然锁上了门,走到吧台上,拿起一杯水开始喝起来,杰姆收完最后一个调酒瓶,突然关掉了所有的灯,只剩下吧台的两只暖色灯泡。
“杰姆先生,这是干嘛,还没上去呢。”
“好了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