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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科南特的原因,攸然竟然发现自己此时用不了任何异能,哪怕最简单的释放精神力都做不到,迈着那不算沉重却又缓慢的步伐,两人已经来到门前。
科南特闲庭信步的朝攸然他们走了过去,身上的黑色皮装竟然是一件燕尾服,只见那燕尾一摆又一摆,攸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一个劲撞到了科南特的怀里,苏念惊颤的看着眼前这苍白的青年,此时此刻他身上华丽的装束在他看来和恐怖的深海幽灵没有什么两样,无边的恐惧感蔓延着两人。
科南特轻轻一笑,把快要跌倒的攸然扶了起身。
“呵呵,我的少爷呀,您怎么能这么落魄,快请随我来,先与在下共进晚餐,我在慢慢向您说明一切。”
无法反抗,攸然静静的感受着科南特身上的气息,他的双手比自己粗壮少许,那稳健的力量却是那么强烈,即使这船室之内到处皆是摇晃,攸然依旧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动如山,那是杰姆曾经告诉过自己的,现世异能者最高级别的状态,10级的异能者。吞了一下口水,攸然拉着苏念的手也松开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科南特抓住了受惊的攸然,露出一个欢笑的表情,只是依旧那么邪恶,在苏念眼里那和魔鬼的微笑是那么相像。
“呵呵,少爷呀,您在这样下去我可真没办法说明白了,我已经说了,我是您的家臣,我对贝家的忠心天地可鉴。”
“贝家你究竟是谁,贝家又是怎么回事”
苏念一听到贝家就来兴趣了,对于攸然与攸悠这两个天才般的姐弟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自榕城小乡,现在科南特一提起有关他的身世他立马来了精神,对于科南特的恐惧感也被这无边的好奇心给淹没下去,攸然也是充满好奇,这个科南特自称是自己的家臣,在自己的记忆里家里并不是什么有钱人,或者是贵族,那和自己八字沾不上一撇的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这么诡异。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这么一说的话,那我又是谁,我不是贝攸然吗”
“放心,您就是贝攸然,如果您不是,我还不找您呢。”
攸然睁着大眼睛看着科南特,科南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两张沙发,就那样放在阁楼,攸然和苏念呆呆的坐了下去,科南特把一辆小餐车推到攸然和苏念面前,头上v字型的古辫子微微的晃动着。分碎又飘逸的刘海总是在他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前面飘来飘去,终于,科南特打开了一个餐盘。
“这是上等的韩国牛排,嗯,少爷,这可是我千里迢迢带过来了,请您赏脸,尝尝。”
餐盘两边的放着刀叉,攸然对于这些东西当然不陌生,和杰姆一起生活的时候已经使用了太多次,轻轻的拿起放在右边的刀子,那触感极佳的刀子让攸然一阵赞叹,苏念也享受着科南特为他准备的晚餐,他一边很绅士的用着晚餐,一边赞道。
“攸然,我现在很好奇的你的家世,据我所知,榕城还没有姓贝的能够使用这种纯金镶玛瑙又镶象牙这种餐具的阔佬,至少我在混在黑道的日子里没有听过。”
“我,我不知道,科南特先生,你快告诉我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科南特把一张高级餐巾纸递到攸然眼前,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了,他用他那邪邪的语调,反问攸然。
“少爷,能告诉在下,你们是怎么从奇迹入口出来的吗”
“奇迹入口,什么奇迹入口”
攸然迷茫的看着科南特,对方轻轻一笑。
“呵呵,少爷,别说笑了,您没有从群蟒守护的奇迹入口出来您是见不到我的。”
“啊蚊香岛”
苏念和攸然齐声回答道,科南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景色突然开始变换,攸然和苏念两人呆呆的看着破旧的船室恢复如新,等墙壁上两排吊灯都恢复原状以后,科南特才哈哈一笑。
“蚊香岛,这倒是个贴切的名字。”
攸然已经放下刀叉,他静静的站起身,飘逸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开始飘荡,尽管异能力使用不出来,攸然依然能够感受到刚才的一番变化,那些场景可不是异能能够做到的,此时在他脑海里只有杰姆和攸悠曾经告诫过自己的一种异能能力,幻境。
“你对我们施了幻境吧。”
“被您发现了,不愧是少爷。”
科南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苏念惊奇看着一切又恢复原状,这个原状让他差点没有背过气来,此时他还有科南特以及攸然三人都处在一艘破烂的船头上,抬头一看只有满天的繁星已经无边无际的大海,那艘幽灵船不知何时已经快要下沉到海底,而自己和攸然乘坐的那艘小快艇则远远的飘在海面上。
“喂喂喂,这是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子啊。”
攸然感觉到恢复的异能力,一抬手,海面上翻出滚滚海浪,破船突然开始缓缓的上升,等到完全浮出海面,攸然已经满头大汗,苏念此时才看清了这艘船的全貌,那是一艘木质的轮船,满是青苔的船身不知道在海底已经沉睡了多少个年头。
“科南特,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科南特终于把那邪恶的表情收了起来,那苍白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一种表情,那是遗憾又孤独的表情,攸然和苏念两人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让人害怕的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慢慢的,科南特来到攸然身边,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这艘游乐园以前是主人买下的游轮,现在居然成了这幅摸样,少爷,在过去,我是主人的随从,仆人,到了您这里我自然就是您的家臣,我会继续履行我的诺言,辅佐您,因为你就是现在的黑暗之主,和主人一样,他是上一任的黑暗之主,统领全世界所有的黑暗生物”
“黑,黑暗之主,你是说,黑暗教会”
“是的,少爷。”
“等等,你的主人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攸然焦急的问道,科南特缓缓答道。
“就是您的父亲,我的主人,黑暗之主贝负生。”
“贝、贝负生”
这个名字攸然当然再熟悉不过,那是爸爸的名字,也是攸然唯一知道的有关父亲的一切,只有那三个字,其他的一概不知,奶奶也从未和自己说过有关父亲的只言片语,四岁之前的记忆,那个男人给自己留下的记忆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还有这个名字罢了。
“我,我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的,要是这样的话,袭击洛城的那个人不就是爸爸的人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攸然疯狂的那喊着,大海上飘荡着他那悠扬的声音,苏念静静的听着,那声音,带着绝对的不信任,和一股强烈不甘,那声呐喊,是对自己的控诉,对身为一个异能者的自己,苏念慢慢的朝攸然走了过去。
“少爷,请您冷静点,那个袭击洛城的男人并不是主人所派。”
“你说什么”
攸然惊异的看着科南特,远古自然系族这个词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是那么的异样,而且科南特显然对洛城袭击事件比自己了解的更清楚。
“派弗拉是现在的魔王扎卡派过去的,并非主人所派,主人现在也是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什么叫做生死未卜,我的父母不是早已。”
攸然只记得奶奶说过双亲已死,此时科南特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和奶奶的话相反,这样究竟该相信谁,攸然已经开始混乱了。
苏念刚刚走到攸然身边便也听到了这么句话,对于攸然的身世他多少也听他提及过,从小没有父母的攸然此时竟然又生出一个生死未卜的父亲,这确实值得人去好奇,苏念安静的站在攸然身边。攸然又问道。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贝负生的儿子”
这个问题徘徊在攸然脑海里已经许久,毕竟那么多人见到自己都以为自己的是女孩子,唯独这个科南特可以一口就道破自己的男儿身,此刻问出来,苏念也期待的看着科南特,毕竟有关于攸然的身世他也是很好奇的。
科南特伸手放进口袋里,缓缓的将一张老旧的照片递到攸然面前,攸然颤颤悠悠的接住那张照片,他的手每靠近照片一寸他就颤抖一分,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张照片,自从莎莉酒吧攸悠的那一张残破的照片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的。
一个漂亮的女人靠着一个帅气的男人,站在一颗苍天大树前面,两人手上各自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