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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凤公子问道:“何事如此惊慌,莫非有何意外?”
“没有意外!”掌门给凤公子吃了一颗定心丸,“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影响到案情的进展。”
“情况十分危急,两方争斗比想象的激烈得多!”而那小弟子补充道,“不过事情对我方有利,只管小心谨慎地跟着就好。”
翻过一道山梁又不道山梁,跨越一条沟壑又一条沟壑,日头已经很毒了,三个赶路赶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也不敢稍事懈怠。
到了一道山梁上,禽意派掌门奇怪地自言自语道:“人呢,怎么回事呀?”
“糟了,准是出事了!”小弟子焦急地小声道。
凤公子的心凉了半截,咯噔一下,他看着一脸无耐的掌门。
掌门奋力拍打着翅膀,俯冲下去,凤公子和小弟子紧跟其后,他们降落地面,仔细察看动静,努力想发展蛛丝马迹。
一阵徒劳之后,掌门脸上的忧虑之色大减道:“这就好,这就好啊!”
凤公子和小弟子不解其意,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这个自我庆幸的掌门。
掌门微笑道,你们好好想想,如果出了意外,怎么都会有打斗争夺的痕迹吧!没有,没有能说明什么?当然是安全转移啰,对不对呢?
原来是好事多磨!凤公子悬着的心放下了。
“跟你露一手了!”此时,掌门拍了拍小弟子的翅膀,然后向凤公子介绍道,“在寻找蛛丝马迹方面,他可有特异功能,总能出色完成任务!”
小弟子奉命而去,凤公子把准备的山果递予掌门时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否说来听听!是不是惊险十分?”
“说起昨夜之事,我现今腿肚子都在发紧!”掌门神秘地道,“昨夜子时不到,我们到了表妹的府第,突然发现墙角有火石打火的光亮一闪,顿时便知情势不妙,赶紧躲将起来。”
自然是慢慢摸将过去,发展什么了吗?凤公子小声询问道。
你道是何处?是一座坟茔,亮光是从坟茔的墓穴中闪出的。谁看得见?我带着小弟子他们摸过去,一个一个全往里跳,一个也没留在上面。
为何如此不小心?凤公子话音未落,掌门便抢白道,怎么小心,遮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前面的人下去,矮一点,再下去,再矮一点,就像下梯子一样,不就全下去了!
凤公子的判断真准,想必发出墓穴中亮光之人也是这样下去的,下去之后,辨不清东西南北,便冒险打火一试。
突然墓穴中燃起火把,举着火把之人阴险地道:“来得正好,让你来得去不得!”
我挥刀向前,格挡凶猛地攻势时,脚却被锁住了,急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大声吼叫道:“快来助我,危矣!”
可传来的声音不像是活人发出的,倒像是墓穴的主人发出的,这声音真是让人绝望之极,他们全都**着,与我的命运一模一样。
苏妹及其姐妹表演到此处时,都很紧张。柳三变解说道,这是跌进了墓穴中的木枷阵,此阵由木头框子组成,木框之间全是对称的木枷锁,两三个木枷锁为一组,只要触及,便会自动锁住,打开不易。而木枷锁上面一尺到一尺二左右,有对称的横木,掉下去的人都只能坐在上面,并不觉得有多艰难。若想反抗,那就难了,木枷锁离地大约六至八寸,人是悬空的,怎么反抗?根本就无法动弹,更不用说逃脱。
柳三变之言说得苏妹及其姐妹很是不爽,这一点,柳三变当然知道,中国人自古及今的欣赏习惯和情感天平均是如此,所以,柳三变大大的慷慨了一回,结局你们定,怎么都成。
柳三变走后,苏妹与吴妈商量几句,得到吴妈首肯,表演正继续着:你道打火把之人为谁?他不是别人,乃是禽意派掌门的表妹夫。大家喜出望外之情难以言表。苏妹带领众姐妹哼起了喜不自胜的乐曲,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你听听那乐曲,高起时,直插云霄,像闪电一样光芒四射,像雷霆一般高吭有力,让人魂飞天外;低迥时,宛转悠扬,如潺潺流水,又如春风化雨,滋润心田。
那欢快的舞蹈,急速时,翻转腾挪,脚不沾地,跟斗一个接着一个,侧翻一个比一个优雅,旋转不断加速,衣饰之风可以扇动遥远观众的头发,而苏妹她们模糊的五官让观众的五官也不清晰,苏妹她们乓乓心跳也让观众的心撞击着胸膛;舒缓时,苏妹及其姐妹的翩翩舞姿让观众们心情舒畅,苏妹及其姐妹娇美的笑容荡开了观众的心灵之花,苏妹及其姐妹们粉脸以含苞待放的桃花色点燃了观众心灵的满足感和喜感。
最后预示着残杀禽意派掌门表妹的歹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统统被送往治安署总部受审备案。这种能引起心灵共鸣的结论迎合了正义的需求,观众们为苏妹她们强有力的热舞激动着,感染着,发出内心的呐喊引爆了,整个苏州河**都在欢腾。
负有舞台监督之责的柳三变看到了舞台上的演出,明明预料到了情节的发展结局,但还是忍不住与观众同乐,甚至比观众还要疯狂!
………………………………
第二十四节 凤公子重表哥轻
苏妹及其姐妹这次不用压抑情感了,她们尽情地笑,尽情地跳,尽情地唱,就连吴妈仿佛也回到了年轻时代,歌声悠扬,音质清脆,舞步轻盈,转动灵活,脸上的皱纹似乎也绷直了,熠熠生辉的光泽也回到了从前。
她们佩服柳三变的才情,佩服柳三变的幽默,更佩服柳三变的创作才能,真的可以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柳三变当然成了众美星捧着的那轮圆满的月亮。
禽意派掌门悄然前往其表姐住处,还未开口,表妹便阻止道:“表哥,倘若是说我恩人之事,请免开尊口!”
禽意派掌门着实吃惊不小,那表情,那反应,一目了然,傻子均可看得出来。
“倘使表哥不想我做个无情无义之人,就请成全于我!”表妹说得合情合理,“恩人虽说有诸多不是,但对我的确恩同再造,岂可以怨报德!表哥也不想让我成为这种小人吧?”
“当然,那是当然!表哥怎么可能为难于表妹呢?”几句话不仅没有噎住表哥,反而使表哥竖起了大拇指,同时还做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顺水人情,“表妹,我能助你成为知恩图报的君子,你可愿意?”
“你,不会吧?”表妹上下左右打量着表哥,颇有些怨气,“这可不是寻开心之事,表哥!我可领受不起你这大帮人的那份情!”
禽意派掌门知道表妹说的就是为她修建安全防护装备之事,便抱歉道:“对不起,表妹。不是我不愿帮忙,的确是没有时间。也暂时抽不出人手,以后。以后一定补上。”
表妹冷笑道:“行,表哥,以后,以后再说,我忙着哩!”
禽意派掌门一听便知弥补无望,据他了解,这位表妹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女人,称得上绝顶聪明,你想想。可以让只认钱不认人的妖妇为之慷慨施恩,并且让她能够富裕起来,寻常之人岂可做到?
“别呀,表妹!”禽意派掌门不敢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正需要报恩,而且越快越好,汝之恩人盼救星迫在眉睫,你也希望尽早抽身。不被打扰,不想卷入是非漩涡。我说得没错吧,表妹!”
表妹其实算不上大美,但绝对是一个人见人爱之人。她神秘地点头,脸上白净的皮肤上挂着一对浅浅的酒窝,美目似笑非笑地盯着表哥:“你帮我?如何帮。说来听听!”
禽意派掌门当然知道表妹雷厉风行的性格特征,若是再要话不投机。就该下逐客令了,于是他直白地道:“你随时可以带上你的恩人去想去的任何地方。费用全包,而且一路有人悄悄打点好,你绝对只管报恩,只管尽情地游玩!”
“我说表哥,又拿我开涮是吧!”表妹收敛笑容,“你虽贵为名门正派掌门,把你的里子面子全翻遍,没觉得你哪里有一星半点油水呀,谅你那点家底也不敢唱如此高调!”
“对,不是我!”禽意派掌门赶紧解释道,“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非常非常善于做生意的朋友,不瞒你说,也是凰大人的乘龙快婿,他为了凰家之事,愿意尽其所能。”
“原来如此!”表妹一脸严肃,美目中还燃烧着怒火,“我说嘛,表哥这种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出卖表妹的事情还是做得出来的!”
“彼此彼此吧!”表哥并不生气,也正告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