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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虔诚,令姐妹们感动,总是准备得很充分,肉食、果品、酒水、鲜花和纸钱都备办齐全,而且丰盛,可每次跪在蒲团上,总也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谁也不知她告慰师傅的内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每次前往祭祀都要沐浴更衣,跪的时间最长,述说的内容很多,非常动容,常常眼泪滂沱,一天不知**。
姐妹们每到祭祀之日,总会悄悄地跟着陈师师,陪伴着她,规劝她,可总也不见效,以至于姐妹私下传言,师师只知有师,不知有亲。
凡是了解陈师师如此用情之人,都不解她何以如此。不过,勾栏**的老人们在佩服陈师师的为人和才气之余,也会说到下列一些事情。
一日早朝,皇帝手中扬着一本奏折严肃地道:“眼皮底下出现如此破败的村落,我经过调查,的确是人丁萎缩所致,奏折中建议用皇家气派镇住邪气之地,各位爱卿说说,可行否?”
过了片刻,没有人说话,皇上不耐烦道:“太史何在?熟悉天文地理阴阳者奈何不言?”
太史走出班列道,汴京市郊的陈村日渐萧条冷清,是因为该村无福消受这隆兴之地,福地需要有福之人,陈村这种稀世的隆兴之地只有皇家才能享有,我也建议皇家征用。
有的大臣提出不必征用,迁徙现有人家安置即可。经过议论提出了几种方案,让陈村人自己选择:一种是朝廷安置迁出人家,一种是朝廷出安家费支持投亲靠友,一种可以用招募朝廷役工之法安置成年男子。
皇上觉得可行,当即拍板,在陈村原址修建皇家道观。
议论到修建的事情时,太史秉告曰:“陈村品字形的三棵大黄葛树,堪称神树,是福地的标志物,切不可毁。”
朝臣们还在等待太史的下文,即毁树的后果。太史是聪明人,他当然不会用自己的脑袋开玩笑,更不会去惹皇上,让九族遭殃。
皇上够雷厉风行,没过多久,陈村就变成了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参观者众多。
勾栏的头牌演员,即陈师师的师傅供养了陈师师很多年,她欣喜地看着视为己出的陈师师从呀呀学语长成了水灵的半成年姑娘,两人的感情胜过了一般的母女。
陈师师的师傅不仅人长得如花似玉,而且心肠特别好,她把陈师师好好打扮了一番,雇了一辆马车,带着陈师师前去陈村老宅告别。
说来奇怪,马车到了陈村村口的大黄葛树前,马停下脚步不走了,赶也赶不走。
陈师师只好跟师傅一同下车,前往陈师师家的老宅,可惜老宅都已经坍塌了,而陈师师也没有什么印象,师傅告诉她记住老宅的样子时,她也无动于衷。可是,陈师师跟着师傅到村口上马车时,她却在三棵大黄葛树前参拜起来,这一举动让师傅惊诧莫名。
突然,三个老道一边说笑一边走来,到了陈师师师徒面前,三个老道停下脚步,也不再说话,奇怪地打量着正在上车的陈师师。其中一个老道捋着胡须问道:“你们应该不是一家人吧,小孩是何方人氏?”
陈师师的师傅吃惊可不小,她把坐在身旁的陈师师搂在臂弯里:“请问道长何意?”
其他两个老道走了过来,微笑着。刚才说话的老道继续道:“你们两人的命运截然不同,可谓天壤之别!”
陈师师的师傅非常高兴,她看了看陈师师,心想,都不像命运不济之人呀!
三个老道看出了漂亮的成**人的心思,他们微笑着转身离开,不知那位老道抛出一句话:“小孩乃人中龙凤!”
这话让陈师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她扒在师傅的大腿上,而她的师傅都不以为然。
不久,皇家道观落成了,而香客众多,香火鼎盛,只是皇家大典或祭日之时才不许百姓前往敬香。
陈师师也不例外。说来好奇,陈师师之于她的授业恩师,应该是可以放得下的,因为她的恩师不是老死的,不是病死的,而是笑死的。这对于以艺术为终生事业的美人来说,老死太惨了,一脸的松树皮太难看了;病死的不仅经受痛苦的折磨,而且丰腴和美丽都大打折扣;唯有笑死,那是真正的称心如意,那是人生的最大乐事,不知积了多少阴德!
也许是陈师师心里记着老道的赠言,师傅没有福气,陈师师想来也是,她打小就在师傅的手心里成长,吃喝拉撒师傅没有少操心,也没有省心过,可师傅总是耐心细致,任劳任怨,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舍不得说半句重话,如果被人欺负或者无端受到别人惊吓,师傅绝对要去讨回来,谁也不会放过!
陈师师从小也算乖巧,但乖巧并不等于不淘气,不畏难,不偷懒。可师傅总是用情开导,循循诱导,从不喝斥。
俗话有云,唇齿相依也有被咬着之时,没错,陈师师与师傅之间并非没有矛盾,在培养陈师师吃苦耐劳和坚强性格方面,她的师傅习惯于软收拾,练功偷懒时不达目标不罢休,不是斥责,而是身先士卒,行为示范,从不懈怠。
尤其是创新能力的培养,师傅总是带着陈师师去观察花鸟虫鱼,见识人世的纷繁复杂,情态的变幻莫测,让陈师师在愉悦中产生畅想的火花,获得若干的创新方案。
陈师师完全沿着她师傅的人生行程走来,她把希望也寄托在了百荷仙子身上,每当创新成功之后,百荷仙子都会乖乖地陪师傅坐一阵,并不是因为劳累,而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每当此刻,活泼开朗的百荷仙子总会保持缄默,总会依偎在师傅的怀里,传递着深厚的母女之情和师徒之情。
久而久之,百荷仙子发现,师傅兴奋之余总是浸着眼泪,也许是为复制的情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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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杀人不见血之惧
柳三变与柳昶夫妇穿越到武夷山市的途中,柳三变简直不敢睁眼,坐的汽车一声鸣笛呼啸前行,对面的来车,在他眼里,似乎直接撞了过来,而且被快速倒伏的树木和电杆弄得头晕目眩,十分难受。
更让他头晕目眩的,周围全是穿着内室中的衣物,柳昶和刘莹的穿着已经让柳三变觉得不雅了,而车里有的少男少女们穿得更是不雅,他悄然问柳昶道:“怎么可以这样?”
柳三变实在是热,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上往下滚落,柳昶去帮他脱外衣,柳三变裹得更紧了,周围的人也觉得奇怪,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刘莹对司机师傅叫道:“打开空调,凉快凉快吧!”
司机师傅服务态度够端正,柳昶帮柳三变调好出风口,一会儿工夫,他额头的汗没有了。他用手捂住眼睛,然后时不时地张开缝隙,偷偷地观看选定的目标,他差点叫出声来:一个小姑娘穿着透明的薄纱,里层的背心都看得清清楚楚,在柳三变看来,跟没穿衣服似的,上身各部位的轮廓都很分明,而且还枕在一个小伙子的臂弯里睡觉,成何体统!
更不能容忍的是,居然同排的中年女人也如法炮制,贴在柳三变身上打起了瞌睡,这怎么可以,令柳三变如芒在背一般。到了一个小站,柳三变实在难以忍受,他趁乘客下车时,他也起身,差点把那个倚靠他打磕睡的女人摔在地上,那女人起身抬头,用手扒了两下头发,双目圆瞪,正想骂人时,柳昶微笑着道歉:“对不起,他是想伸伸懒腰!”
走出武夷山市客运站,乘上公共汽车,柳三变似手适应多了,车上人不仅穿得少,而且很拥挤,难免人挤着人,肉挨着肉,还好,柳三变的注意力不在这方面,而是鳞次栉比的商铺,晃眼看去商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熙熙攘攘的人流。
“下车了!”柳昶拉了拉柳三变的手,“旅馆到了,下车!”
柳三变并没有动身之意,他问道:“这城市很大吗?”
柳昶点头后问道:“你不是想跑遍全城吧?”
“要很长时间吗?”柳三变盯着柳昶询问之后道,“走走看!”
柳昶让刘莹下车安排住宿,他亲自陪同柳三变逛城。柳三变感到很闷热,柳昶抓住他的外衣一拉,衣服到了胳膊肘上了,柳三变还要挣扎,柳昶指着柳三变里层的衣服道:“专门让你穿上,挺漂亮的,不脱,我下去了!”
柳三变没办法,脱下衣服,两只胳膊抱在一起,而刘莹拿着他厚厚的衣服下了车。
公交车走走停停,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到了一处钟楼,钟楼正在敲响,柳三变问道:“此为何种声音,鼓不像鼓,锣不像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