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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奇的姐妹不知为何,苏妹要求大家再来一次,她用剧烈的舞蹈动作,急速地旋转,挥汗如雨,从不放弃,终于发出会心的微笑。
柳三变点头时,竖起了大拇指:“聪明!”
话说柳昶夫妇在吴村,与吴姬的爷爷和父辈等人交谈,谈得还算投缘。
刘莹从特有的母性出发,追问道:“吴姬的大叔他们一家就没有再回老家吗?”
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吴姬的爷爷老泪纵横地道,那年闹旱灾,赤地千里,河底朝天,民不聊生,饿死者病死者不计其数,背井离乡之人比比皆是,在极度困难的情况下,家里还是安排人出去寻找。
吴姬的父亲遗憾之极,连连叹息,当时我找遍了十里八村,八方打探消息,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不得不放弃寻亲。
可以理解,柳昶道,在那样的年代,谁还有闲钱观看演出,艺术也是寸步难行,而且也守着土地之人生活起来更加不易。
这些事情当然是柳三变难以想象的,他的情节推演是,幼小的孩子拼命训练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技艺日臻成熟,人也出落得更加漂亮迷人了。
苏妹他们一听,全都兴高采烈起来,成功、自信、兴奋和激动这一类的表演谁不会呀?这就如同俗话所谓不幸的事各有各的不同,幸福的表情全都是一张面孔,高兴时像个孩子,灿烂时像正在开放的花朵,兴奋时举杯庆祝,激动时得意忘形。
柳三变要求道:“希望各位美女也能够让我高兴起来!”
其中的一位美女天真地道:“我们激动的表演你会不高兴吗?”
苏妹捂住说傻话的美女道:“你听不出弦外之音吗?柳公子说要表现出高兴的个性和特点,排除了常规表演的方式!”
众姐妹一下子都成了霜打的茄子,苏妹想了想,问大家:“自小寄人篱下,自小发奋图强,少小便有成就,最该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嗯?”
柳三变轻微地向苏妹点了点头。可没想到,苏妹征求柳三变意见的话,让柳三变把喝在嘴里的茶水喷了一地。苏妹见如此反应,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羞涩地盯着柳三变。可柳三变继续品茶。
苏妹开始了一段慢舞,慢得不能再慢了。柳三变和其她姐妹也不知其用意,不多时,苏妹慢舞到柳三变跟前试探地道:“应该是想到回报吧!”
柳三变放下茶杯,昂首期待着:“怎样回报?”
这时,众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当然,谁都能想得到的是报恩于恩师,回馈捧场的衣食父母。
“你也这么想吗?”柳三变问苏妹。
没想到,苏妹向柳三变讲起了她的身世与剧中人有几分相似,她也是从小被**的老板好心收留,精心培养,只不过,因为是苏州地界之人,与家人素有来往,得到师傅和家人的双重照顾和宠爱,成功时,的确做过衣锦还乡之事,让世人羡慕。
“你是几岁来**学艺的?”
“六岁多!”苏妹回答道。
“如果更小呢?”柳三变道,“比如三四岁,而且还不在家乡,没有家人陪伴呢?”
其中一位美女道:“时间长一点后,岂不是家人、家乡和亲情全然都会不知吗?”
柳三变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
“谢谢柳公子的循循善诱,你的确异乎常人!”苏妹感谢道。
柳三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苏味高声对姐妹们说:“以下的舞蹈是一个妈生的,大家看仔细了,跟我来!”
苏妹一段优雅的舞蹈动作之后,她怀着敬意和感谢,频频向左中右三个方向敬礼,鞠躬,鼓掌,然后跪下来,三拜九叩,俯首贴耳,深施一礼后,转身表现出忧郁之色。苏妹提醒道:“注意,另外一人扮演师傅,感到后悔,当年没有把生世之情留下来,表现出非常对不起之意。”苏妹把那个心直口快有点傻的姑娘拉在跟前,把这个角色塑造的任务交给了她,并让她试演了若干次后宣布排练继续。
苏妹对着师傅微笑感激,转过背便是忧郁,如是再三。之后,她仰头望着苍穹,望着深邃的夜空,望着眨眼的星星,伸出双手,托着心的形状,默然良久,她慢慢地旋转着身子,满含眼泪,突然,她急速旋转着,轻快而活泼,果敢而有力,直率而坦诚的情感特征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仿佛便是坚强性格的升华。
其实,百荷仙子便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而武夷山电视台播出的专题节目中,柳昶夫妇面带欣喜之色,邓鹃解读为为了传承之秘而穿越,获得了满意的成果,虽然不知成果的具体内容,可以肯定的是,弥补了破四旧立四新造成的社会资料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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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皇家道观刘莹家
晚饭时,柳昶夫妇向柳三变介绍了收获情况,柳三变十分高兴,他说:“这种情况我大体猜到了,而且已变成了歌舞。”
他们刚到苏州河**的剧场门口,一副巨大的广告牌大势渲染柳三变的能耐和名声,并声称亲自编排了歌舞剧《寻美》。进得剧场门来,苏妹笑盈盈地迎了上来,众人便知是柳三变到了,都争相起身观看,鼓掌欢迎并喝彩。
刘莹和柳昶一边观看节目,一边向柳三变表示祝贺。节目结束回寝的路上,柳昶问柳三变道:“如何追查陈师师的身世?”
“奇怪!在汴京为何不查!”柳三变责备道,“到了苏州才来问,神经短路还是缺心眼?”
柳昶不好直斥三变祖宗:“你躲到刘娥当年的小**里,你醉于美感,还想得起这个吗?”
“呆子,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柳三变紧张道,“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可不敢胡言乱语!”
“三变祖宗,你不用着急,我们去查就行了!”刘莹对丈夫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你在苏州好好享受美女的顶礼膜拜!”
回到苏州河**安排的寝室,柳昶仰躺在床上,刘莹拿出一套衣服来,叮嘱丈夫道:“明天你换上这套衣服,这是祖宗让人买来的,我也有一套。”
“对,这样就会少很多麻烦!”柳昶翻身爬起,下床来,抖开衣服试穿起来,他让刘莹拿着铜镜照来照去,兴奋道:“不错,挺像古装戏演员的!”说着,夫妇两个很高兴了一阵。
刘莹在柳昶的再三央求下,拿出她的衣服,抖了抖,对柳昶道:“我试过了,比你精神多了,比你漂亮多了!”
柳昶并没有收敛笑容,反而帮刘莹穿好衣服,主动拿镜子照着:“这镜子怎么不对呢?”
“怎么不对?”柳昶挥动着手中的镜子,“镜子中的妖精怎么没有我眼中的漂亮!”柳昶说完这话,跑着躲避刘莹的追打,夫妻两玩得可有情义了。
夫妻合抱在一起,躺在床上,柳昶问道:“你知道与陈师师酷似之时,是否认为有传承关系呢?真的,我太爱你了,你们在自己的社会阶段各领美的风骚,都是绝世美女!”
刘莹当然喜形于色,她紧紧搂住丈夫不放,悄声道:“休息,睡醒了我告诉你!”
柳昶呼呼大睡后,刘莹托了两个梦,一个是托给邓鹃的,告诉她现今正在苏州追查三变祖宗所在的勾栏**百荷仙子和花馆吴姬的身世,她们均为苏州吴氏人家之女,是一对堂姐妹,顺便告诉邓鹃,三变祖宗到苏州后仍重操旧业,成绩斐然;另一个是托梦给她八十一岁的爷爷,请他老人家回忆回忆他的爷爷的生活情况。
第二天天大亮了,柳昶见妻子还在倒头大睡,她没有打扰,而是用手肘在枕头上支撑着脑袋,欣赏着睡梦中的妻子,确实太美了,成**人的娇美,美人特有白里透红的肤色,侧面更加突出的轮廓,挡不住的柔美气质,知性女人的优雅,简直无法形容,美,美在心头,为自己是一个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而自豪!
嘭嘭嘭地敲门声将刘莹惊醒了,看着柳昶半躺在床上,她幸福的莞尔一笑,让柳昶去开门。柳昶披衣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开门之前问敲门者何人,得到的回答是苏妹,隔着门,苏妹通知他们,上午稍加休息,下午继续走访吴村。
柳昶谢过之后,回坐在床边,给刘莹递衣物,刘莹一边穿着,一边告诉柳昶,她的爷爷的爷爷住在汴京乡下,离汴京城大约十余里地,据说那里有一个陈家湾,所有人家均系一个祠堂之人,组织严密,谢绝外姓进入。陈家湾有一个明显的标致物,村口有三棵成品字形的大黄葛树,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的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