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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漠尘看着莫又离,发出了一串笑声,众人纷纷侧目。
两人逛了一阵子,突然看人群都向一个方向涌去,莫又离好奇的看着,君漠尘拉住一个百姓,开口问道:
“这么多人都是去哪里?”
那路人指着前面道:
“前面的怡然居,怡然公子正在招募各路能人比试呢?我得赶紧去看看。”
说完,那人便急急忙忙的向前走去,莫又离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君漠尘,君漠尘朝莫又离挑了一下眉毛,开口道:
“怎么?想去?”
莫又离朝君漠尘扬了扬眉毛,开口道:
“怡然公子,我头一次听说,各路能人比试呢,不去看看多可惜。”
君漠尘点点头,带着莫又离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道:
“这怡然公子你是没听说过,不过其实人家可是声名赫赫。”
莫又离抬头好奇的看着君漠尘,问道:
“怎么?说来听听?”
君漠尘一边带着莫又离向前走去,一边开口道:
“怡然公子,是有名的能人,出现的地方飘忽不定,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找一个地方作为怡然居,举办一个比试大会,接受各路文人的挑战,项目自挑,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过败绩。”
莫又离眸子眯了眯,竟有这般厉害的人?那她倒要好好看看,可不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说着莫又离加快了脚步,双手背在身后。
怡然居很快就到了,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都瞪着眼睛往里瞅,莫又离也是努力的向前钻着,君漠尘看着人群中的那个挤来挤去小身躯,不禁有些黑了脸,上前抓住莫又离的手臂,莫又离的行走受到了阻挡,还回过头来瞪了君漠尘一眼。
君漠尘一愣,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带这个小妮子出来的,怎么这小妮子现在还觉得自己妨碍到她了?
莫又离努力的钻啊钻,总算是钻到了前排,君漠尘也头一次在人群中不顾形象的挤来挤去,还遭受了不少白眼,都一一忍了下去,走到了莫又离的身旁,莫又离看着中间坐着的那个带着银色半面具的男子,轻声问君漠尘,
“那就是怡然公子?”
君漠尘点点头,莫又离嘴巴轻嘟,开口道:
“还真是个怪人,还带面具。”
君漠尘嘴角轻勾,
“至今还没有见过怡然公子的真面目。”
莫又离鼓了鼓嘴,这古代的有名人士,还挺低调的,不过说不定是因为这怡然公子长相有缺,不好意思用真面目示人,所以才带着个面具。
莫又离恶搞似的想了想,然后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莫又离这一笑,怡然公子却是把头转了过来,看着莫又离,开口道:
“那位小少爷却是为何发笑?你要来解我这棋局吗?”
………………………………
第四百八十章
莫又离被怡然公子直接点了出来,愣了一愣,君漠尘皱起了眉头,莫又离看了君漠尘一眼,君漠尘朝着莫又离戏谑一笑,那笑容是道,看吧,你自己要来的,惹上事了吧?
莫又离瞪了君漠尘一眼,看向怡然。。。
………………………………
第四百八十一章
莫又离咬了咬牙,心道,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自己,大不了就留下个传奇了!
想着,莫又离便开始提笔,那边怡然公子却是早已放下毛笔了,众人粉粉赞叹怡然公子的才智,心中又隐隐为莫又离担心,毕竟刚才莫又离可是破了怡然公子的棋局,虽说莫又离自己解释说是误打误撞解开的,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觉得莫又离是有真本事的,要不然那么多人去破过怡然公子的棋局,都没有误打误撞的解开过,偏偏到莫又离这里,却是用一粒子就解开了?若真的全部都是运气的因素的话,那莫又离的运气也太好了。
一柱香的时间到了,莫又离堪堪将诗写完,众人看莫又离下笔也不算太晚,却是一直在动笔写到现在,心中都是有些好奇的,这个小书童是写了多少字?还是说在纸上不停的在修改呢?
侍童将二人写的诗收起来,混合了一下,开始给众人念到:
“金炉香尽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侍童刚把这首诗念出来,众人便开始纷纷赞叹了,
“好诗,好诗。好一个春色。”
“想必这首便是怡然公子所作吧,这里的各种意象,简直是运用得绝妙。”
“就是,怡然公子不过思索了一会儿,就能出如此佳作,果真是才情卓越啊。”
……
莫又离眉头皱了皱,这首诗的确写得很好,没有正面写对人的怀念,而是通过香尽漏残、月移风寒,写出时光的推移,从而表明诗人的徘徊之久和怀想之深。表面上是这庭院夜色搅乱了诗人的清梦,实际上是由于对远方的人强烈的思忆,使诗人感到眼前的春色倍加恼人,感情表达得含蓄、曲折而深沉。处处紧扣着深夜,却又没有一句直接说到夜已如何,而只写夜深时的种种景象。
尤其是那一句“春色恼人眠不得”。这句非常不错,别出心裁,“春色恼人”,背后暗藏玄机。至于什么玄机,诗里未点明,这就给读者留下了悬念,肯定是有样东西,让作者觉得比欣赏大好春色更值得用心思记挂的。
但是这首诗怎么听,怎么都有点耳熟呢?莫又离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首诗。
旁人看莫又离听了这首诗以后,表情变得这么凝重,心道看来这次怡然公子又是必赢了,要不然能让那位小书童露出那般难看的神情?
君漠尘也以为莫又离是因为自己要输了,才一直紧皱着眉头,心中暗道,回去给这小丫头拿几个金锭子吧,免得这小丫头一直愁容满面的,而且以后,君漠尘眸子中带了些阴霾,再也不带着离儿来这种地方了,毕竟他的女人太过优秀了,他可不想被什么人觊觎,君漠尘看了一眼怡然公子,从怡然公子刚才的话中,可以看出,怡然公子是一定知道离儿是女子的,而怡然公子刚才看离儿的眼神,明显就带着欣赏,君漠尘黑着脸,要不是这怡然公子向来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再加上也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就冲他看离儿的眼神,他早就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下来了。君漠尘沉着脸站在一旁。
这时侍童又开始拿出另一张宣纸准备诵读起来,莫又离一看侍童拿出了自己写的那首诗,连忙捂住了耳朵,但是马上又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人群中,这样太过奇怪了,于是便转过了身子,君漠尘奇怪的看着莫又离,也转过身子,看着莫又离,莫又离此刻的脸蛋红扑扑的,君漠尘看得奇怪,刚想问莫又离,莫又离却是把手伸向了君漠尘,君漠尘一愣,随即握住了莫又离的小手,刚接触到莫又离的小手,君漠尘便觉得全身一阵电流通过,整个身子都麻了一下,莫又离的手握在手里就跟没有骨头一样,柔得很,捏上去很是舒服,君漠尘不由得由攥紧了些。
莫又离做这个举动的时候其实一点也没有多想,她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能找个安心的方式,虽说她之前心安理得的“借鉴”了不少古代巨匠的诗作,但是没有一首诗是让她这样心慌的,因为这首诗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惊住了,这是她心目中可以横绝唐朝的一首诗。
侍童看到宣纸上写的诗,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一时竟是发不出声音,怡然公子皱了皱眉头,小允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开口提醒那侍童道:
“小允,还不快念?”
被怡然公子这么一喝,小允才晃过神来,咽了咽口水,眸中带着激动、惊讶、震撼和不可思议,开口念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激动,手都有些在发颤。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