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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缨公主,你曾经救过我,我不怪你,你走吧。。。。。。玉儿,这是我此生离你最近的距离,我不需要解药,没有你,要解药又有何用?”宁远紧紧握着冷玉儿的手,唇角不断的流出黑色的血液,一双眼眸却是温柔而明亮的望着冷玉儿,心满意足的低低说道。
“你等着,我去找解药,你记住我不容许你死。”用力地掰开他的手,一瞬不瞬的望着宁远,冷玉儿坚定而执着的说道。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我死了,你就能永远的记住我。”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却还是被她用力的掰开,宁远悲伤而绝望的说道。
“好好活着,因为有人还爱你,你死了她会很伤心,想想她是用多大的勇气,又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来爱你的吧,你如何能够辜负她?再者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想你知道,就算是死,我恐怕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忘了我吧,记住你该记住的人,她是你此生的唯一。”一双玉手如孔雀开屏一般在宁远的眼前绽放,柔美的指尖在光与影之间妖娆的幻化,轻柔魅惑的声音宛如绳索紧紧地牵住了他的心,他看到了一双流泪的双眸,心猛地一痛,晕倒在地。
“摄魂术,霏雨姑娘果然不同寻常,子瑶谢谢霏雨姑娘吧,宁公子今后会视你为唯一。”黑沉如夜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冷玉儿,陈怀清淡淡的笑道。
“不,你不能这么做,这样对他太残忍了,我不允许你自作主张,如果是这样的爱,我宁可不要,我方云缨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必须要一个真心真意爱我的男人,就算他喜欢的不是我,我祝福他也无所谓。”清亮如水的眸光静静的望着冷玉儿,方云缨傲骨风姿,斩金截铁的说道。
“我只是不想太过麻烦,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要插手得好,所以才让他沉睡一段时间,你放心,我会解开他的记忆,还你一个你真正喜欢,也真正喜欢你的宁远。”清眸静冷,宛然女巫手中洞彻万物的水晶球,冷玉儿冷漠淡然的将宁远交到方云缨的手中,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
“那不知霏雨姑娘是四年前的冷玉儿,还是冷天心,或者是漓楚的皇后?”轻轻一笑,陈怀清那双似乎毕业更加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冷玉儿,冰冷如雪的问。
“冷玉儿永远是冷玉儿,不是冷天心,更不会是什么漓楚皇后,陈大人多虑了。”曼声一笑,一张如玉的清颜,若仙若灵,如妖如魅的缓缓展现在人的眼前,冷玉儿带着一抹静冷的伤,夺魄的美,清清淡淡的说道。
“本官不得不多虑,冷玉儿回来会威胁到皇上、皇后的生命危险,倘若是冷天心,那么她会威胁到整个渭国的安危,本官作为渭国丞相岂能不管?”陈怀清轻轻的笑着,袖中凤栖刀无声地滑到手心,语气极其冰冷的问。
“陈大人,无论她是谁,我常峰只知道她是我的三妹。”常峰的碧峰剑也无声的滑出袖中,松开柯莹雪的手,缓缓的向前踏出一步,挡在冷玉儿的面前,静静地说道。
“大人不是说过敌人有时候会是朋友,朋友也许有时候会是敌人,是友是敌,只要对自己有利,还是莫要分得太清楚的好吗?”硝烟无声漫起,冷玉儿在那强烈迫人的杀气中,缓步向前,越过常峰,与陈怀清面对面的说道。
“不知冷姑娘有何好的提议?”面对那样一张绝世完美的容颜,似乎不得不将那凛然的杀气悄悄地收敛,陈怀清趣味十足的问。
“我想以常胜将军和陈大人的内力可以压制宁公子体内之毒三天,三天之后,我会拿解药来,以他的命来换一个人的消息,不知陈大人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静望着那双黑沉如夜的眼睛,冷玉儿提议道。
“那个人不在我手中,一直以来都是宁涉宁大人在管那件事情,所以恕我无能为力。”似乎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陈怀清又淡淡的笑道。
“那就更好办了,你觉得他有选择吗?我想陈大人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一双冷眸淡漠而无情,微扬的唇角泠然的决绝,傲然的落寞。
轻声一笑,那一袭轻灵如火的红衣,如风过云烟的转身离去,她来的是那样的突然,去的依然是那样的突然,仿佛只是个幻觉一般的出现,却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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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章 再起波澜
黑幕沉沉,天上没有一颗星辰,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一种绝望的黑暗,偌大的丞相府灯火通明,照不亮的是心中迷茫的前路。两天过去了,就算是陈怀清与常峰两个人竭尽内力的镇压两重天之毒,宁远也依旧在冰与火的残酷世界里,承受着撕心裂肺、侵魂蚀骨的疼痛,那种痛似乎要将人的整个灵魂都要燃烧殆尽。
一直沉默寡言,却一直守护在房门之外的宁涉更是一夜之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那愁眉不展的脸上阴郁,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任谁也不敢接近半分。他这个儿子似乎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话,为了一个女子,为了一个绝不可能在一起的女子,他竟然忤逆的和他断绝父子关系,然而父子亲情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子瑶,你多少吃点东西吧。”柯莹雪端着一些菜肴,放在庭院的石桌上,对一直守护在宁远门外的陈子瑶,轻声说道。
“人是不是真的不能做错事情,一步错,步步错,再也无法挽回?”一双通红的眼睛,绝望而悲伤的含着泪水,陈子瑶止不住颤抖问。
“子瑶,不要再瞎想了,她不是说过,三天之后,定拿解药回来救他。”一阵冷风吹过,柯莹雪只觉得浑身发凉,却是苦涩的一笑,轻声安慰道。
“三天,你说我为什么那么狠心,竟然用这样阴狠的毒,那毒本是我没有退路的时候,自己留给自己的,我为什么那么狠心,竟然想到要害人?”孤独无助的握住柯莹雪的手,陈子瑶泪水涟涟的哭道。
害人终害己,那颗苦果她终于是品尝尽了。两天以来。她似乎将一生的眼泪都为他流尽了,两天以来,她经历了这世间最痛苦,最漫长的煎熬,她不断地自责,不断的哭泣,可是眼泪终究是没用的,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尽冰与火的煎熬,这就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也许真的只应在一旁看着也罢。
“子瑶不要自责了,没有人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做的只能是等待。”微锁眉宇,紧紧地握住那双冰凉的手,柯莹雪温和如水的安慰道。
“公主殿下还是休息去吧。这里有老臣看着就好了。”和她们一样守护在房门之外的宁涉,微微施礼,恭谨的说道。
“不,我一定要在这里等他醒来,宁伯伯。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方云缨已死,我是陈子瑶,一个等候他很久的普通女子。”如一个晚辈对长辈般的微微还礼,陈子瑶眼含着泪水,恭恭敬敬的对宁涉说道。
“子瑶小姐已经守了两天两夜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身体会受不了的,如常夫人所说。我们要做的只有等待。”一双浑浊的老眼宛如水浸一般,闪闪发亮,宁涉不慌不忙的换了个称呼,略显激动的关切道。
堂堂的一国公主为宁远所做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他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然而缘分的事情却是最不能强求,如二十几年前的他和她。有缘的无份,有份的无缘,人生从来都是如此,任谁都逃不过一个命远的曲折,缘分的聚散。
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动静,送进的食物全部原封不动的退了出来,足以说明里面的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可是他们也只能等待。可是这世间也许唯有等待是最煎熬人心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会等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陈大人,犬子。。。。。。”黑沉沉的夜,没有一丝的亮,似乎在昭示着什么,一声轻微的响声,那紧闭的门缓缓而开,随即又轻轻地掩上,宁涉慌忙向前疾走几步,望着满脸疲惫的陈怀清,紧张而颤抖的问。
“事情有变,宁大人,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令公子恐怕永远都不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