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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有些事,就算再不想面对,也要面对,如黑白对弈,有胜。必有败,若是直接转身逃走,那便是还未开战。便已经败了,她岂是那种认输的人?况且她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曾经有人说过,被人窥到的心,便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心。当真是一句至理名言。
“不是我关心,是宁公子关心,明着和我下棋,其实心里想的都是霏雨姑娘,却又不敢去看,生怕惹了霏雨姑娘生气。你看这败的也太离谱了。”黑沉的眸子从宁远局促不安的身上掠过,陈怀清揶揄的指着棋盘笑道。
“输得太惨了,这只能怪他本就学艺不精。怨不得我,不如霏雨借这一盘残局,跟陈大人下一盘吧。”完全不理会宁远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以及陈子瑶那双毫不顾忌的散发着敌意的眼睛,冷玉儿平静无波的望着棋盘上惨败的黑子。淡笑着说道。
“也好,听闻霏雨的棋艺不凡。在下也算是找到了个对手,只是霏雨姑娘要不要考虑重新布局,这样似乎有些不公平。”望着自信满满的冷玉儿,陈怀清笑着问。
棋盘上,黑子先下,却被步步为营的白子牵制的毫无反击之力,无论是进还是退,不出十步必定惨败的收官,根本绝无回天之力。
“那样还有什么意思,普天之下,除了一人之外,霏雨从未输过,这一盘残局虽然看上去黑子无论走哪一步都是必死无疑,可是还是有一丝反败为胜的希望,陈大人请。”轻轻一笑,冷玉儿拈起黑子,随意的放在棋盘之上,清眸镇静的说道。
“真是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自命不凡的女人,这棋艺我虽不懂,可是我也知道你走这一步,是明显自寻死路,若是宁公子下,还可以走十步,而你,我看不出五步,你必死无疑。”淡淡的望了一眼棋盘,陈子瑶颇感无聊的讽刺道。
“是不是在子瑶姑娘的眼里,心里是不是只有这一个宁傻子好?否则子瑶姑娘不懂围棋,又何必坐在这里看这无聊至极的对弈?我看是在看人吧?”柔美的一笑,冷玉儿对陈怀清做了个请字,毫不掩饰的将陈子瑶的心事说了出来。
“韩霏雨,你怎么没被毒给毒死?”脸色顿时涨得通红,陈子瑶不敢去看宁远,恨恨的跺着脚,不承认却也不否认,十分尴尬的诅咒着冷玉儿,却又支着耳朵似乎等待着什么。
“霏雨,我们之间没什么,霏雨你不要误会。。。。。。”谁知宁远也是通红着脸,却想划清界限一般,顿时躲着她远远地,慌慌张张的解释道。
“子瑶,去倒两杯茶。”干咳两声,陈怀清拈起一枚白子,轻落到棋盘上,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一般的说道。
听到宁远极力撇清与自己关系时,陈子瑶只觉得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一滞,那双本是含娇带羞的眼睛顿时溢满了泪水,随即转身跑开。
“霏雨,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只是望了一眼逃一般离开的陈子瑶,宁远又涨红着脸,解释道。
“你与她有没有关系,与他有关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宁公子不必向我解释什么,我不关心,也不会在乎的。”清眸微闪,冷玉儿又在棋盘上不起眼的角落放下一子,指着陈怀清,像是说绕口令一般的说道。
“霏雨姑娘的眼睛好毒,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事情,那丫头的心我这做哥哥的怎么会不知道,可惜宁公子却是心有所属,我也不能为丫头来个王老虎抢亲,把宁公子给抢回去吧?霏雨姑娘,这实在对不住了。”轻轻一笑,陈怀清一语双关的收了几枚黑子,揶揄的望着尴尬至极的宁远,戏谑的笑道。
“陈大人莫要开玩笑了,子瑶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小姐,将来还是要嫁人的,怎么能够随意的调侃?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子瑶姑娘还怎么做人?”宁远重重的跺了跺脚,想要离去,却是极为不舍的望着冷玉儿,留了下来。
“陈大人说的哪里话,你看这盘棋岂非又活了,话说宁公子真是个正人君子,这么替子瑶姑娘着想,陈大人一定要转告啊。”手中一枚黑子又是在不经意的地方轻轻落下,冷玉儿亦是一语双关的说道。
再看那棋盘之上,黑与白的世界,黑子舍弃了眼前的利益,可谓说拱手让出半壁江山,却是再一次在另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悄然做活一个新的气眼,连起了许多看似没用的弃子,顿时整个棋势不再是白子牵制着黑子,反倒成黑子隐约带着一股睡龙已醒,吐噬九天的强大不凡的气势,令人的心不由得为之一惊。
“霏雨姑娘的玲珑棋局果然不同寻常,放心,宁公子的话在下一定带到,宁公子,我可没有开玩笑,子瑶若是知道宁公子的一番心意,定会十分高兴,宁公子改天可一定要去提亲啊,也算是成全一段佳话,我想霏雨姑娘一定不会介意的吧?”眉宇深锁,手中的白子再也不肯轻易落下,陈怀清却是再一次调侃的说道。
“霏雨,你明白我的心的,怎么能够这样对我?”面对两个人语带双关的不断调侃,狠狠地跺了跺脚,宁远怒然的说道。
“宁公子,你也明白我的心的,又何必强求,其实霏雨早已觅得良缘,一直对宁公子一片痴情有所愧疚,现在宁公子得遇佳人,霏雨恭喜宁公子。”冷玉儿拈着黑子,随意的下着棋,脸上带着极度轻松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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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章 绝情茶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一阵暖风吹过,花园里杜若的香气迎面而来,却是柯莹雪与常峰笑意盈盈的走在曲折的小径上,温和如水的问。
“常夫人,没想到常将军与常夫人也来了,我们在聊宁公子的终身大事。”陈怀清小心翼翼的落下一子,无视那脸色已经是越来越难看的宁远,开心的笑道。
“哦,不知是不是宁公子请陈大人做主婚人,择日迎娶我们家霏雨啊?最近的事情太多,也该有件喜事冲冲才好,我这做嫂嫂的可是等不及了。”顺手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杜若,柯莹雪亦是笑容满面的问。
“霏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的病还没好,怎么能跑出来?”只听耳畔冷冷一喝,却是常峰眼含怒意的望着下棋的冷玉儿,无奈的说道。
“二哥,我已经好了,再在屋子里呆下去,我没被毒死,也被闷死了。”轻咬红唇,冷玉儿拉着常峰的衣袖,撒娇的说道。
“看来常夫人还是要再等等,我说的是我家喜事,我这妹妹,一直以来可都是我的心病,不知宁公子意下如何?”眉宇深锁的望着棋盘,陈怀清无奈的摇摇头,慌忙起身,生怕宁远被别人抢走了一般的急急问道。
“陈大人就莫要再打趣宁远了,宁远已心有所属,而且此心不变。”紧紧的握着拳头,宁远镇定而执着的说道。
“陈大人,你们这是又在搞什么把戏?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缓步走进凉亭,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唇间慢慢勾勒,柯莹雪望着无所谓的冷玉儿,略显担忧的笑着问。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本来就看不懂,但是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可是知道的,看来我那可怜的妹妹又要伤心难过了。”眉宇深锁的望着棋盘。好似生怕落入陷阱一般的落下一子,意味不明的一笑,陈怀清很是头痛的笑道。
“陈大人这是要宁公子坐享齐人之福吗?我们家霏雨可不会二女共侍一夫的。”抬眸静静的望了一眼站在冷玉儿身畔,被整盘棋势所吸引的常峰,柯莹雪莞尔一笑,带着一股淡淡的气势说道。
“夫人就这么肯定吗?”棋盘上黑白双子已成掎角之势,各据一方,不分输赢的占据着半壁江山,陈怀清拈着白子,眉宇紧锁的盯着棋盘。没有抬头的问。
“不是我肯定,是将军一定不会同意,霏雨可是将军的一块心头肉。找了这么多年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的找到了,怎么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再者说霏雨与宁公子的亲事是皇后娘娘亲自定下来的,怎么能容陈大人说变就变?”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寒冰的气息,柯莹雪站在一言不语,好似什么都没听到的常峰身旁。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也只是说说,皇上还没有金口玉言的下圣旨,这件亲事也是成不了的,其实只要宁公子同意,我也可以现在就去找皇上要一道圣旨。”语气中亦带着一丝冰冷,陈怀清轻落下一子。又道。
“陈大人未免太不把我们家霏雨放在眼里了,这女儿家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