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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娘娘,霏雨小的时候身患重病,一云游四海的神医便把她带在身边,走遍天下寻找各种灵药才救得霏雨一命。。。。。。多年以来毫无消息,实属迫不得已。”一双清眸忧伤的望着那张憔悴的容颜,宁远半跪在地上,仿佛揭开伤疤一般,略显颤抖地回答。
“微臣就是在三妹云游四海之时所结识,后来分道扬镳,也就在也没了消息,这件事情太过曲折,直至一年前,我们也才知道我们二人所牵挂的是同一个人。”深锁眉宇,常峰亦是静静地回答。
“先前还是剑拔弩张,一语不合便大打出手的两位朝中重臣,现在竟然同时维护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件事情本宫不得不怀疑其中的蹊跷。你们所说的事情谁能证明?”冷冷一笑,玉鸢儿问。
“此事左丞相陈大人能够证明,左丞相在边关之时见过霏雨,皇后娘娘若是不信的话,可以传召陈大人,便知分晓。”眸光清明而坚定,宁远朗声回答。
“传丞相陈怀清。”玉鸢儿挥了挥手,冷冷的下令。
“遵旨。”一个内侍领命而下。
“二哥,不要走,有人要害我。我好怕。。。。。。”昏迷中的冷玉儿瑟瑟发着抖,紧紧拉着常峰的衣角,放如梦呓一般脆弱而卑微的说道。
“霏雨不用怕。二哥保护你,二哥说过会永远保护你。”长眉俢目一凛,心再一次猛地一痛,掌心的真气宛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输入冷玉儿体内,常峰喃喃自语道。
“二哥。。。。。。二哥已经娶妻了吗?二哥为什么不等霏雨长大。。。。。。霏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二哥又何苦救我?”一股股阳和的真气游走全身。暂时压制住那乱窜的毒气,冷玉儿悠悠醒来,却是一把推开常峰,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悲痛欲绝的断断续续说道。
“霏雨,你怎么样了?”宁远扶住气息紊乱至极的冷玉儿。焦灼的问。
“我不需要你管,你们都骗我。。。。。。”冷玉儿虚弱的推开宁远,情绪激动之下。一口毒血再一次顺着嘴角流出,踉跄的跌在宁远的怀里,晕了过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宁大人,似乎你的未婚妻喜欢的是别人?”冷眼看着一切,意味深长的一笑。玉鸢儿悲哀的望着宁远,淡淡的问。
“霏雨被人强行灌下了红尘劫。有些事情记不清了,冒犯之处,还望皇后娘娘恕罪。”目光忧伤而凝重的望着那张痛苦的容颜,宁远扶着冷玉儿,回答。
“红尘劫,好狠的心啊,不过服用红尘劫之后所能记住的人,才是心中最难以忘掉,也是最难以释怀的人吧。。。。。。这是一颗解毒丹,可解百毒,不过唯解不了红尘劫的毒,给她服下吧。”红袖一挥,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丸落到宁远手中,玉鸢儿况味不明的冷冷笑道。
“多谢皇后娘娘。”与常峰对视一眼,微微握着那颗药丸,继而略微有些颤抖给冷玉儿服下,宁远把着冷玉儿微弱的脉搏,紧张的言道。
有些事情他已经知道真相,所以他不奇怪冷玉儿用易容术改变面貌的保护自己,可是这颗药的变数太大,若是不服下,很有可能直接将冷玉儿置于更加危险,甚至是当庭毙命的境地,若是服下也许会有一丝生的机会,毕竟她还不知道有一个仇敌渐渐的靠近她,不管怎样他都要赌一赌。
“放心,三个时辰之后,她自会醒来。”望着一脸担忧的宁远,嫣红的薄唇微微一笑,玉鸢儿冷冷的说道。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破落的冷宫院门外一袭天青色衣衫,单膝跪地行礼道。
“陈大人,你可认识这个女子?”幽幽一叹,梨涡浅笑,玉鸢儿缓步走近,扶起陈怀清,颇有些无聊的指着依旧昏睡的韩霏雨问。
“霏雨姑娘?在边关的时候见过,宁公子的未婚妻子,不过好像和常胜将军有些儿女情长的纠葛,当时闹得整个将军府都不得安宁,此事常夫人也知道,当时常夫人还拜托微臣若是再见到霏雨姑娘,好好劝一劝霏雨姑娘,不要空负了宁公子的一片痴心,所以微臣昨天才会去红尘阁,看一看着红尘阁的霏雨姑娘,到底是不是曾经在边关的霏雨姑娘?”黑沉如夜的眸光在常峰三人身上掠过,莫名的一笑,陈怀清微微躬身,感慨一般地问。
“儿女情长的纠葛?没想到忠厚老实的常胜将军竟也又一桩风流案吗?罢了,既然是别人的妻子,常胜将军还是放手的好,毕竟宁大人已经找寻了多年,宁大人带着你的妻子走吧,至于常胜将军,还是先办公事为好吧。”冷眸如冰,淡望了一眼常峰三人,那一袭凤羽凰袍随即转身离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那个身影,常峰与宁远同时松了一口气,冷风一吹,后背一凉,原来不知不间已是冷汗湿衣,宁远朝陈怀清拱手一谢,继而抱着冷玉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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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章 芬芳杜若
是日夜晚,西边的天空呈现的是一片沙黄色,继而忽起狂风,变幻的风云再一次蹂躏着世间的万物,吹得破旧的门窗断裂,吹得大树连根拔起,更吹得人眼睛睁不开。
街上的灯笼摇摇晃晃,一袭黑色如夜的长衫在风中缓步而来。长街的尽头,似乎有一朵嫣红的花朵带着惊喜之声,迎向解下盔甲的常峰,清脆如银铃的声音焦急而欣喜的唤喊着:“二哥。。。。。。”
“二哥,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将军府外,狂风之中,纷纷扰扰的三千发丝之中,那张宛如精灵一般快乐的容颜,笑对着常峰,冷玉儿说道。
“玉儿,你怎么来了?你的毒解了吗?”望着那双明澈如一汪秋水的眼睛,身子猛然一震,常峰惊愕的问。
“二哥,我没事了,只是我不是玉儿,我是霏雨,二哥要记住,玉儿是不能活在云泽城的。”轻轻一笑,冷玉儿轻灵的在常峰面前转了个圈,俏皮而略感悲伤的说道。
“霏雨。。。。。。”微微握着拳头,静望着那张似乎没有受过半点伤害的容颜,一阵冷风吹过,眼前的人影似乎模糊的看不清楚,常峰低低的喃喃自语道。
“二哥记住就好,红尘阁被封了,红姨她们也被抓起来了,霏雨没地方住了,霏雨要住在二哥家中,二哥不能不管霏雨。”轻咬着红唇,晶亮的眸光纯澈无尘,冷玉儿拉着常峰的手,撒娇的说道。
“霏雨。。。。。。跟我回去。”长街之上,一个人影迎着狂风艰难地跑来,拉住冷玉儿,宁远焦灼的说道。
“宁公子请你自重。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再说你的父亲也不喜欢,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宁公子,你还是自己回去吧,免得你父亲担心。”奋力的甩开宁远的手,冷玉儿躲在常峰身后,有些惶恐的讥笑道。
“我父亲何时说过不喜欢你了,霏雨。不要闹了,皇后娘娘已经为我们赐婚了,我们回去和父亲商量商量。把日子定下来好不好?”望着像受惊了的小鹿一样,躲在常峰身后的冷玉儿,宁远深叹一口气,静静地说道。
“我不管,我不要嫁给你。她何时问过我喜不喜欢你就赐婚,简直是太霸道,太自作主张了,皇后娘娘赐婚就让皇后娘娘嫁给你好了,还有你父亲,他虽然没说不喜欢我。可是看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要到我二哥家去住。”紧紧拉着常峰的衣衫不放手。冷玉儿倔强而蛮不讲理的说道。
“霏雨,不要乱说话,会有麻烦的,你还是跟宁公子回去吧,赐婚的事情不可能变得。”常峰握住那微凉的手。将她从身后拉出来,无奈的说道。
“我不。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嫁给他,他这人真是奇怪,好像一见到姑娘就哭着喊着要别人嫁给他,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嫁给他?万一他也跟别的姑娘说这些话怎么办?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要嫁给二哥。”轻咬红唇,冷玉儿依偎在常峰的身上,像小时候一般,撒娇的说道。
“霏雨,不要再闹了,二哥已经娶妻了,二哥需要对另外一个女子和孩子负责。”缓缓的松开冷玉儿的手,一双眸子明亮而坚定,常峰淡淡的笑道。
“相公,来客人了吗?这样的天气,怎么相公不请客人进去坐坐?”不知何时,身后,一个温婉娴静的女子带着甜美的笑容望着常峰,笑语盈盈的问。
“莹雪,风这么大,莹雪怎么出来了?这位是右丞相家的宁公子,边关的时候你见的,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结拜义妹韩霏雨。”大风之中,那个明婉的人影宛如一朵美丽而娇弱,风一吹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