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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自从两个月前回来之时内伤就很严重,也没有精心调理,又加之朝政繁多忧思过度,这内伤根本没有时间调理,昨晚回来又批了一夜的折子。。。。。。这老奴看了都觉得心痛,不过郡主放心,太后娘娘刚刚逼皇上服下安神的药,估计一时半刻醒不来。。。。。。”一旁的承安小声的对冷玉儿解释道。
“我知道了,我在这里陪他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冷玉儿望着深睡中的慕容晴天,微蹙娥眉,淡淡的回答。
承安和慕容晴空默然领人下去,刹那间璇玑殿恢复了深寂的平静。
他的脸似乎比以前瘦削而憔悴,有多久没有这样的看过他了?曾经他在她的心中是那么的坚强,坚强的她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倒下一般。可是现在,他就算是睡着了也是紧锁着眉宇,好似在做一个痛苦的梦。
许是安神汤的缘故,他睡得很沉,缓缓伸出手指,想要抚平那深锁的眉宇,却僵硬的停在半空,不敢触碰的又缓缓收回。
时间在沙漏中缓缓流逝,一缕夕阳的斜影透过浅碧湖纱照了进来,床上的人微微而动,声音有些嘶哑:“茶。”
一双盈盈玉手奉上一杯缭绕着香气的热茶,一瞬间的怔愣,缓缓接过,淡淡而笑道:“有劳姑娘,姑娘有些眼熟,敢问姑娘芳名?”
“你。。。。。。”一瞬间的惊愕,她望向他,望见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忽然释然的哑然失笑。
“生死两清,再一次见面便是初见,我们约定好的。”慕容晴天微微啜了一口茶,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受伤是因为我,终归是我欠你的比较多。”冷玉儿敛起笑容接过茶杯,眸中掠过一丝莫名的忧伤,轻声叹道。
“其实没事,只是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有些累了,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闲而已。”慕容晴天斜倚在床榻之上,抚着眉头,戏谑而笑。
“那你休息,我走了。”冷玉儿转身,好似逃一般想要离开,她本不应该等他醒来的。
“真的要去风影楼吗?”身后的慕容晴天直起身子,望着那个急匆匆想要离去的背影问道。
“是,卿儿还需要麻烦你好好照顾。”冷玉儿微微苦笑的停住脚步,这样的事情怎能瞒得过他。
“如此要事,不胜荣幸。”身后那个如风裂玉碎的声音隐约夹杂着一丝笑意的回答。
“多谢。”冷玉儿没有转头,打开沉重的大门,飘然而去。
门霍然打开,三千飞尘纷扰在明媚的夕阳中,隐约间他的眉宇含着一丝淡笑。
再一次到达云水天,已是月上中天,离魂带走同来的薛空、凌吟,冷玉儿却独自缓步走到枕月台。
枕月台,月盈盈悬与山巅之上,相传曾有人见一仙人在山巅之上枕月而睡,之后乘风化去,直飞天宇,枕月台由此得名。
山巅之上,巨大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茫,一块平坦而光滑的石头静静的躺在一颗巨大的树下,恰可容一人卧石而睡。
石头光可鉴人,显示着经常有人在此卧石望月,望着这块石头,冷玉儿忽然觉得很累,仔细想想原来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微微苦笑,和衣躺下,远远望去宛若枕月而睡。
一轮巨大的明黄色月亮呈现在眼前,隐隐约约有黑暗的阴影,其实并不是不累,只是如他一般,没有时间喊累,她还有多长时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缓缓闭上眼睛,沉沉进入梦乡,倘若明日没有按时醒来,她也不算失约吧?
月隐日升,金色的阳光渐渐洒满大地,照耀着那个枕月而睡的人。她依旧眉目静然,宛若婴儿般沉沉的陷入梦乡,晨风吹过,衣袂翻飞,好似将要化仙而去。
缓缓的睁开眼睛,日上三竿,耀眼的阳光中她却望见那张冷凝如冰,深沉如冰的脸,蓦然一惊,猛地站起来,却见他身后静静地站满了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皆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没有叫醒我?”冷玉儿隐隐有些怒意的问。
“我为什么要叫醒你?敌人会让你醒来再杀你吗?”那张俊逸无双的脸上现出一丝冷笑,没有丝毫表情的说道。
“你。。。。。。”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却是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不服气吗?如果这里都是敌人的话,你有几条命也可以保不住?”他又冷冷的笑道。
“你想怎样?”冷玉儿眉目如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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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愿赌服输
“错了,就应该接受惩罚,离魂,按规矩办。”慕容清影浅淡的眸子如冰水中浸过一般,冰而冷的凉透人心,一瞬不瞬的冷冷望着她。
“是,所有的人下山,天黑之前必须从瀑布之下爬上来,否则,自行离开,或者接受另外一种惩罚。”白须白眉的离魂眸光晶亮如电,淡淡的声音隐带内力,震人心神。
“这是我自己的错,何必牵连他们?”冷玉儿拂袖怒然。
不说万丈的瀑布比之之前那万丈悬崖如何的险、滑,单说这水流的压力便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他这样做,明显是将她置于不义,让她在此地立不下足。
“风影楼的规矩是,一个人犯错,所有的人都要接受惩罚。”慕容晴天冷笑一声,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清淡的声音宛若琴音出弦。
“独行独断。”冷玉儿清明的眸中掠过一丝涟漪,随即恢复平静的冷然而道。
“独行独断?风影楼本就是实力为尊,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能够打败我,你们也可以在这里独行独断,成名立腕,得到你们想要的所有一切。”慕容清影浅淡的眸子精芒一闪,皓然如月,冰冷而无情转身看向隐隐有些怨气的众人。
然而人群中不断有人目光灼灼发亮,却没有一个人敢动,面对闻名天下、惊才风逸的月冷公子,他们都还没有这个实力,当然他们现在更没有实力和他讨价还价。
“好。”一个字未说完,冷玉儿襟带疾风,宛如厉电从背后向慕容清影袭去。
然而眼前那个身影却只是轻轻侧身,两根手指如白蛇吐信般疾点向冷玉儿颈部要穴,冷玉儿明明看到那迅若雷霆的一击,可是由于方才自己的全力一攻,已然收不回脚步,落到别人眼里好似她撞到他手下一般。
两根手指只一招便停留在冷玉儿的颈部要穴,她知道自己会败,可是没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惨,竟然在他手下过不了一招。
“没有足够能力打败别人,就不要连后路都不留的用尽全力,别以为跟雪幻星学了两招就能天下无敌,简直就是流萤与皓月争辉,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慕容清影收回手指,望也不望她的蔑视冷笑。
“愿赌服输。”冷玉儿冷冷的望着他,眸中有泠然的决绝,傲然的落寞。
“还有,你在这里的名字是天心,不是冷玉。”慕容清影蓝衣翻飞,负手而立,背对着她冷冷的道。
“我叫什么名字不需要你管!”冷玉儿静望着那个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幽凉的笑容,淡淡的笑道。
“在这里就必须遵守我定下的规矩,否则就打败我,离魂送他们下去。”慕容清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恍惚间,一袭蓝衣隐没于耀眼的阳光之中。
“天心郡主请。”离魂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请字的动作。
暖风吹过,清湛的眸光移向那道湍急的瀑布,默立半刻,冷玉儿在抑或愤恨,抑或无奈,抑或无情,抑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走向瀑布,却是一跃而下。
幽幽深潭,掀起一个巨大的浪花,紧接着不断有人从上面跳下来,如果他们想在天黑之前爬上山巅,这是最节省时间的唯一办法。
玉龙下山,晴雪飞滩。一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悬于如刀削的山上,山壁之上星星点点的落脚之处被流水所冲的即滑且险,一不留神便会又重新跌落深潭,虽无性命之忧,却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重新登上山巅。
从深潭中爬上来的人中不是敢怒不敢言,便是不知实情的怨言不止、冷眼相对,不敢耽搁的迅速攀岩而上。
冷玉儿微微苦笑,没想到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便这样的犯了众怒,今后的路又该如何去走?
“郡主,你没事吧?”凌吟和薛空从水潭中有些狼狈爬到冷玉儿身边问。
“没事,凌姐姐,你们有多大把握能爬上去?”冷玉儿望着那道飞珠溅玉,隐约蒙着氤氲雾气的瀑布问。
“这,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