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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的?
应颜把整件事情来来回回琢磨了好几天,才想明白,那就是大哥给自己父皇母后下的一个连环套!
过程虽然复杂,实际上,他的大哥只用了三句话:
第一句:昌平侯世子英武不凡,深得我心……
第二句:近来心情郁郁,想要搬到迦南山修身养性……
第三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三年后携妻、子同归!
三句话,三个选择,娶男人、当和尚、嫁女人,敬爱的父皇母后,你们怎么选呢?
听完了应颜的详述,应离觉得他看错人了,大哥不着调起来,他和二哥加起来也拍马难及啊!只是他仍不相信,这样父皇母后就妥协了?实际上,应颜也不相信,他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和不了解的因由。
于是他又补充道:“父皇和母后因此还大吵了一架,我长这么大,都没见他们俩吵过架呢,后来不知怎得,父皇母后和好了,也同意了大哥的婚事。”
应离没有应颜的百转心肠,他突然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二哥,你觉没觉得大哥这般不折不挠、誓不罢休的样子好生奇怪!
应颜想了想大胆揣测起来,“我怀疑啊,他是不是早已委身于小仙女,大哥一向死心眼,所以才非卿不嫁啊!也有可能是小仙女已经有了我们的小侄子,大哥一向重信守诺,岂能做那不负责任之事?”
应离听了频频点头,他笑嘻嘻的说:“总而言之,大哥这次要得偿所愿了,是大喜事一桩!
“哼!”
听到得偿所愿,应颜就有一肚子埋怨,“大哥也真是的,他自己得偿所愿了,结果给我惹了一个麻烦精回来!怡光那个男人婆已经在路上拦了我好几次了,说什么如果他的哥哥因此坏了名声娶不到嫂嫂的话,我就要对她负责娶了她!还说这叫补偿,你听听,这是什么逻辑,简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怎么你哥哥娶不上嫂嫂,我就要娶你了?!
这下子,应离简直要笑翻了。
怡光乃是昌平侯家的幺女,上面5个哥哥,只得了这一个女儿,从小千娇万宠养成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自从去年元宵灯会偶遇自家二哥,那是一个追得紧,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他觉得,十分有戏。
于是应离决定为自己大哥说句公道话,也顺便提醒一下自己的二哥:“那个,我记得是你先招惹的怡光姐姐吧,去年元宵灯会上,你主动跑到怡光姐姐面前说,这个小娘子甚是可爱,还送了人家一盏花灯?
应颜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他只看到应离已经笑得趴到桌子底下了,突然就很想揍他一顿,可看看自己的绣花小拳头,再看看应离的大熊掌,他选择用鄙视的眼神战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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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万般无奈去逃婚
北洛要与南乾联姻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九州大地的十六国,这样匪夷所思的事自是成了人们口中热议的话题。
有的人只是当热闹听听,纷纷调侃这南乾是儿子太多没处安置了,有的人则从这不同寻常的事情当中嗅到了十分耐人寻味的讯号,毕竟天下大势,瞬息万变,见微知著,方能始终!
而当锦延得知她母帝为她精挑细选的正宫皇夫是南乾的大皇子,名字叫应启的时候,瞬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头晕目眩的已是分不清身在何处!
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她的命途太不济,她只以为他长得似个妖孽,可分明那就是个妖孽啊!
怪不得那天他说要骑她的马,住她的寝殿,睡她的床,原来如此!此刻锦延只想嚎啕大哭一场,她是脑袋抽抽了才会去招惹这尊大神!她的眼神是有多么的不济才会认为他能成为自己的“镇宫之宝”!
虽说当时是有那么点喜欢他,但也绝不至于为了他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业啊!她的三宫六院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老嬷嬷在旁边看着哭的昏天暗地的锦延,心里疼的就像有一千根细细密密的针扎一般,从小到大,自家小殿下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诸事顺遂,长大了,偏偏在顶重要的婚事上却不能顺心顺意。
她心中也是万分不解,北洛有千千万万个好男儿,女帝陛下为何偏偏要与鲜有往来的南乾联姻?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宫里呆的久了,她最最明白的一个道理便是凡事有因才有果,女帝陛下的决定非她所能妄议!她只是感概人生这回事,就算是贵为一国储君也有这般身不由己的时候啊……
老嬷嬷吩咐宫侍拿了帕子过来,一边细心的给锦延擦着眼泪,一边安抚着:“听闻南乾的大皇子人品相貌皆是举世无双,他愿意以嫁的方式和我北洛联姻,足以说明他对您用心至诚。再者说,身为一个南乾男子,他愿意与其他男子共享妻主,那是多么重的一份深情厚谊,殿下您也莫要太过悲伤,嬷嬷我看呢,这必是一桩锦绣良缘呢!
老嬷嬷安抚的话的确很有效果,锦延自己接了帕子把眼泪擦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
实际上,锦延听到“共享妻主”的时候,就已经不哭了,她突然灵光一闪,善妒!应启善妒啊!母帝一定不知道他有多么善妒。他们还没成婚,就整日的向她要求只有他一个,只爱他一个,结了婚她的三宫六院还保的住吗?
她要去找母帝,去揭穿他伪善的假面,她要退婚,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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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宫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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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着扯着自己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规矩可言的皇太女,直气的心肝都要移位了,“你,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起来说话!”
锦延却依旧扯着自己母帝的衣袖不肯撒手,她边擦眼泪边诉苦,“母帝啊,是您跟我讲绝对不能要善妒的男子,如今您亲手把这天下最善妒的男子送到儿臣宫里,我,我以后可怎么过啊……呜呜呜……”
女帝闻言却是恨铁不成钢,她生平最讨厌哭,可偏偏生了一个动不动就爱哭的女儿,到了这般年岁,还是喜欢用哭来解决问题,若是能解决也就罢了,偏偏这才是最软弱无用的办法!真不知这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北洛的江山什么时候才能放心的交托出去!
满心恼怒和嫌弃的女帝又忍不住开始斥责:“你平日里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你是皇太女,是我北洛储君,能不能有点出息!他再能耐,到了你的宫里,还不是任你拿捏,你真是糊涂啊!”
锦延也是十分的委屈,她抽抽噎噎的撇着嘴,泪眼汪汪的看着女帝说:“母帝啊,我也不知怎得,我见了他便心虚的很,就好像,就好像我欠了他几辈子的债,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一般,我……我……真的不能娶他啊!”
女帝拽出自己的衣袖,把锦延推到一边,“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你招惹回来的,竟然还将我锦氏传家信物都送给了他,若说你们之间没有半点瓜葛,又有谁会相信呢!”
锦延听了哭的更厉害了,只是反复的说着,“母帝啊,儿臣冤枉啊!”
至于怎么个冤枉法,锦延却是开不了口的,她既不能说是她先死气百列的追的他,也不能说她迷迷糊糊收了人家两次定情之吻,却越想越是有口难言,越想越是委屈至极,那便只能对着自己的母帝哭了。
女帝看着自己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儿,终是心下不忍,沉沉开口道,“那七十二个少年既然已经选出来了,也不要等到大婚之后了,以选侍的身份,现在便让他们入宫吧,即日起,你搬出锦华宫,住到东华宫去!”
说完这些,女帝又拉着锦延的手,语重心长道:“我儿啊,你记住,帝王之术在于制衡,前朝如此,后宫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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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一消息的还有远在前线的展念,虽然他并不关心皇太女究竟娶谁,反正不是他便好,然当他听说对方竟是南乾国的大皇子时,心中亦是惊骇不已。
这个人他是有所耳闻的,不仅文韬武略才情权谋样样出众,还生的清风朗月般出尘如仙,盛名远播之下,趋之若鹜的女子数不胜数,为何要与北洛结亲,还是“下嫁”的方式,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皇太女此人竟有如此魔力?
这天夜里,展念同往常那般进入了梦乡,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坐在秋千架上的粉衣女子,梦见的次数太多,他甚至能清楚的记得园子里开的什么花,飞了多少只蝴蝶,走过去需要几步。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