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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可记得那个展将军?”年轻男子小心翼翼的问。
哼!北秦太后闻言顿时怒不可遏起来。
什么叫记得!她就是死都不可能忘了杀她亲儿的凶手!
年轻男子见了北秦太后这般模样,心道,这果然是个有用的消息,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待听到关键之处,北秦太后已是目露凶光。
无论消息真假,宁可错杀,绝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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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余后,应颜风尘仆仆的回来,第一时间便去寻了应启,“北秦那边局势如何?”
对应启脾性了如指掌的应颜早就准备好了应答之词,事无巨细,从头至尾便是将情况说了一遍。
“当年一战,北秦大败,秦帝急怒攻心之下卧床不起,没过多久便崩了,各皇子拉帮结派,明争暗斗,一时间朝堂急流汹涌、乱象迭起。”
“秦后力挽狂澜,倚靠外戚之力雷霆手段处置了势力最大的三皇子一派,并将年仅10岁的十二皇子认在自己名下,更是力排众议将其推上皇位,自此,北秦政局逐步稳定,秦太后垂帘听政,权倾朝野。”
“掌控大局后的秦太后一心要为自己的二皇子报仇,然而,她在北秦可一手遮天,却并无渗透北洛的实力,如此来看,我们的时机刚刚好!”
应启点头,这与他早前掌握的消息完全一致,于是继续问道:“嗯~可有人怀疑了你的身份?”
“大哥,那不可能,我只是在青楼楚馆喝了杯花酒,酒后不小心议论了一下北洛的展贵君,又恰巧被路过的最受秦太后宠信的枕边人听到,而且我可是易容成了一个虬髯大汉,啧啧啧,大哥,我为你牺牲了多大,你知道吗?我出去都不受姑娘们欢迎了!”
一向对自己容貌十分在意的应颜想起这个就是一万个怨念,应启却是十分不屑瞄了一眼,“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应颜上下打量了应启一番,心中十分不齿,“大哥,你说这样的话脸不红吗?”
“若不是你长得好看,仙女嫂嫂怎么就把自己主动送到你面前了!”
想起这个,应启微微一笑,又想到了什么,他清咳一声,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你~不懂……”
哈哈哈,应颜觉得自家大哥越发的厚脸皮,不过他倒是十分好奇,“大哥,你心也挺大的,你就这么放心让那展贵君跟着仙女嫂嫂去赴三年一次的十六国襄城之会?”
应启却十分坦然,“我们是夫妻,若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也太失败了,更何况,时机未到,展贵君什么都不会做。”
应启又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不太放心,又交代,“应颜,展贵君身手了得,派些人跟过去,必要的时候补上一刀,永绝后患!”
对此应颜是深以为然的,毕竟费这么大周章,落个半死不活也是前功尽弃,只是……
“大哥思虑周全,只是嫂嫂那你不担心吗?”
“秦太后是血雨腥风、大风大浪里滚过来的人,孰大孰小,孰轻孰重,她会分不清吗?”
看着应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应颜忍不住就想逗逗他,“大哥,你也没经历过血雨腥风、大风大浪,为什么也狡猾的跟只狐狸一样?”
长兄如父,这个二弟越发的没大没小,应启狠狠的瞪了应颜,应颜也觉得不能被他白瞪,
“大哥,你知道你什么本领最厉害吗?”
“卸磨杀驴!父皇母后说的对,你还是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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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千里赴会
九州大地上大大小小分布着十六个国家,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数百年,虽然相互之间也有龃龉和摩擦,总的来说仍处于相互平衡的一种状态。
襄城之会就是在此基础上确立起来的,这是九州大地三年一次的盛会,意在寻求合作、共谋发展,因而前去参加的必是国之元首抑或是国之重臣。
对于这次的襄城之会,应启特意称病把机会让给展念,然而令他始料不及的是,他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锦延宁愿违抗自己母帝的意愿也坚决不带展念去,而且是为了自己。
说什么担心他生气会影响了养病的心情,更担心他一气之下不回来了可如何是好, 面对锦延的一番拳拳爱护之心,应启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
信的结尾还特意嘱咐他一定要好生休养,等她从襄城回来的时候要去把他接回来。
应启拿着这封飘散着蔷薇花香的信,静默了许久,突然就笑了,太甜了,他有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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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位于东南沿海,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富庶繁华,这些都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这里乃是中立之城,不属于任何势力范围,因而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开得起这般盛大的盟会。
锦延即位以来是第一次参加,因而也十分的重视。自与南乾合作打通了往南发展的水路,北洛仅对外商贸这一项每年就能增加三成的财税收入。
国民富足,国税稳定,国库丰盈,国基坚实,这一切的好处都让锦延有了更多的想法,若能与诸国和睦友善,合作共赢,于北洛来说也是好处多多。
十几日下来,锦延收获也是颇为丰厚,不仅与南燕定下了一份铁矿石的大单子,与西岳、东源也初步达成了合作意愿。最后一天,锦延已迫不及待命人整理行装,她要回去,接她的皇后回家啦!
午后,轻松下来的锦延在诺大的驿馆内随意的走着,来了这十几日,她连所住之处都没时间细细打量,同样是南国风光,这襄城与南乾有何不同呢?
在一个影壁的转角处,锦延面前突然冲出来一个约莫10岁左右的小少年,猝不及防两人便是撞在了一起。
“你是谁家孩子,怎的行事这般莽撞!”随侍对着这小少年便是一通训斥。
锦延却伸手拦了那个随侍,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却头戴金冠,服饰华丽繁复隐约现有龙纹,出现在这驿馆中,绝不是普通的孩子,似乎自己还在哪里见过。
正打量间这个小少年开了口,“你撞了我,得赔我!”
锦延心道,哎呦,这还被“讹”上了?不过反正现在无聊,就当解闷了。
“好啊,你说吧,怎么个赔法?”
“我要你身上这个香囊!”
香囊乃是个人私物,意义非同一般,非至亲至爱不能相授,这小少年一开口便十分不客气。
锦延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配的一个水莲纹织金香囊,又看看那一脸倔强和急切的小少年,心道好生奇怪,转念间便随手把香囊一摘递了过去,因为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坐在北秦太后身侧的那个小皇帝吗!
小少年接了香囊只是把玩了片刻,便又还给了锦延,还一脸的嫌弃,“手工如此粗鄙,还不如我家丫鬟做的好,还给你,我不稀罕了!”
说完一闪身便飞奔离去。
傍晚,锦延又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次她谁也没带,果然,她才刚刚站定,那小小少年便从一丛灌木里钻了出来。
锦延微微一笑便对小少年直言相问,“你想让我欠你的人情?”
“那我说的,你可信?”少年反问。
“若我说不信呢?”
“不信你为何要来?”
“你明白了还问?”
两人如同打太极般,小少年忍不住了呲牙咧嘴恶狠狠的说,“对!我就是想让你欠我人情!”
“好!这个人情我欠了。”
锦延突然间的爽快懵住了这小少年,他十分别扭的对着锦延说了一句,“你,你也不是空有美貌。”
锦延却笑得更加灿烂,“美貌也是我的利器,你瞧,你不就被蒙蔽了吗?”
小少年面色一红,断然否定,“我才不喜欢你这种美女蛇!”
锦延哈哈大笑起来,末了十分认真的对他说,“你可千万别喜欢我,被我家皇后听到了,小心他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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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应启的父皇和母后坐立难安,他们千躲万避终于还是要与那个谁谁谁见面了!
对!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称呼的那个谁谁谁要来南乾了!
天知道,他们有多不情愿,这般尴尬和怎么都理不顺的关系让他们根本不知该如何去应对!
他们想过称病不见,想过假装外出不在,直到此刻已经站在了迎宾的北郊城外,他们还在想,能不能把自己儿子即刻撵回北洛去?
等了没多会儿,尘土飞扬中,一队车马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