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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到母帝为她忧虑,便一心想要安抚她,“母帝,你瞧,我好的很呢!一会儿,待我吃上三碗饭,便又生龙活虎的,没一点问题了!”
太女帝最是了解自己这个女儿,虽是顽劣又单纯了些,却十分贴心呢。
“你呀你,都是成婚立业的人了,还这般小孩子心性,你这话也就哄哄我。”
锦延见母帝放下心来,便小心翼翼的提起要求,“母帝,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不行!”
“那把皇后请来陪我吧?”
“不行!”
连提了两个要求都被拒绝,锦延不高兴了,待她得知原来皇后被禁足,她们被分居,更是心急如焚,“母帝啊,不关皇后的事,是我要这样的啊!”
提起这件事情,太女帝心头的火就又冒出来了,“这种事情是一个人做的了的吗?!”
“他不劝着你,还要与你一起胡闹,我只是禁足一个月,已经看着你的面子很仁慈了!”
“你也是个傻的,虽说是新婚燕尔,但是也要节制一二,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会不心疼!”
“以后你们还是分开住吧,日日在一起耳鬓厮磨,难免管不住自己,总归,不是你带坏了他,就是他带坏了你!”
“你也莫要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安心养病,病好之前,一切免谈!”
听到最后一句话,锦延终于老实了,说来说去,只有自己快快的好起来,一切才好说啊。
哎呦,头好晕,眼好花,什么时候才能好……
皇后啊皇后~你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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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足在锦绣殿里的应启正坐立难安,待他得知贵君在戌时便已出了锦华宫,心中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这事吧,不管是禁足还是分居,都是时间可以解决的问题,只有贵君侍疾这件事却是超出他掌控范围的,自展念进宫以来,一向低调,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正因为如此,这样子的出现方式才格外引人注意。
他自是相信锦延的,他只是不相信别人!
应启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抄书这种事他是多久没有做过了啊?
而躺在床上后的应启,才感觉到,自己最大的麻烦其实是睡不着,这床怎么突然间变得这样大了?没有了可以抱着的人真是一点都不习惯呢~
跟应启一样睡不着的还有展念,今天他也算是近距离围观了锦延和应启的生活,那种感觉比他独自怅望时还要难受的多。
而当他们两人同处一室时,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锦延的疏离和客气,论亲疏远近,他这个贵君,甚至都不如那个星儿。
想了一会儿,他又释然了,我虽是盼了这么多年,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过,又怎能奢求一夜之间美梦成真呢?表姐说的对,我若多花些心思,她又岂是铁石心肠?
而在锦华宫的锦延却已经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起来,睡着前,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个胆小的皇后,没有我陪着他,会不会吓得睡不着呢?
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然谁又能想到,这就是变化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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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早晨,锦延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守在旁边的展念。
其实她并不习惯这个人在她身边侍候,虽说从名分上来讲这也是自己的男人,侍疾这事也是他的本分,可她就是别扭的很。
“那什么,贵君啊,你若有事,你忙你的啊,叫个小宫侍来就好了。”
展念一笑,恭谨的开口,“陛下无需见外,安平郡主是我表姐,她可是嘱咐我要好好报答您的恩德。”
锦延顿时疑惑起来,“恩德?我对你有什么恩德?”
展念继续娓娓道来,“自是陛下的收留之恩。”
锦延一听想到了,是了,他是突然间主动要求进宫来的,这中间定是有隐情的。
“我的家里为我定了一门亲事,我不愿,所以……”
展念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锦延。
锦延一下便猜了出来,“所以你便躲到我这里来了!呵呵,你可以啊,你逃婚逃到我这里!你是怎么想到的!还什么早已对我深情一片,连我母帝都被你骗了!我就说嘛,我们见都没见过,怎么会有这般不靠谱的事!”
展念看着锦延恍然大悟的样子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她喜欢他的假话,不愿信他的真话。
“陛下~我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锦延小手一挥,“欸~既是安平的表弟,那也是我的表弟,朕多养你一个人,实在算不得什么,以后你若有了心上人,朕再给你出份嫁妆也是可以的!”
这般义气十足的话,若是旁人听来定会感恩戴德,然展念听来却是滋味莫名了,但有一点他必须纠正!
“陛下,我与您同岁,不是表弟,陛下唤我展念就好。”
有了安平这层关系,又突然有了共同的秘密,锦延再看展念时就顺眼多了,
“展念啊,说到逃婚,朕是不是有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于是一个“呵呵……”
另一个“呵呵呵……”
两人开始了养病和侍疾的共同生活,只是才几日,锦延就十分怀疑,这贵君是来给她侍疾的吗?分明是嫌自己病的太轻来气她的!
吃饭的时候专门抢自己喜欢吃的菜,还美其名曰生病的时候不能吃的太多;
下几盘棋回回把自己打的落花流水,还一脸无辜的说实力如此不能欺君!
锦延实在忍不住了,决定给他树立一个完美的榜样让他学习学习!
“展念啊,不是我批评你啊,你与我家皇后比,着实是很有差距啊……”
“我家皇后棋艺何等高超,还知给我留份薄面,每次只赢我三五子;我家皇后每次都会把我喜欢吃的默默的挑在我的碗里,你倒好,我吃哪个,你跟我抢哪个!我十分怀疑,你是不是成心的!”
展念闻言一脸的困惑,“陛下,我为什么要跟你家皇后比?”
紧接着又小声的嘀咕着:“再说了,我与皇后哪里都不一样……”
锦延以手扶额只觉得自己是彻底落败,头好痛,她怎么会收留这样一个八字不合的贵君。
正在此时太女帝前来探望,锦延立时就找到了救星,她拉着太女帝的手毫不留情的就开始告状。
“母帝,你快点换个人来给我侍疾,这个贵君,他是来侍疾的吗?处处与我作对,分明是嫌我好的太快,来气我的!”
太女帝看了眉目坦然却嘴角微翘的展念心中了然,她严声厉斥:“展贵君,既是来侍疾的,就应当尽好你的本分,好好侍候!陛下嫌你做的不好,就更应该躬身自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将功补过!”
“是~”
………………………………
第二十二章:认真侍疾的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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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太女帝的斥责,展念改的也十分快,再次用膳的时候,便一心一意的要喂锦延吃饭。
这个落差实在是有些大,锦延适应不来,连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谁料展念却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是奉旨要伺候好你,太女帝的话,我不敢不从。”
锦延无言以对,只能任由展念细细地喂她吃饭,喂她喝汤,好似自己才是稚龄小童。
几餐饭下来,锦延倒是渐渐习惯起来,因为太闲的缘故,她便把精力放在挑三拣四上。
“展念,你这拿筷子的姿势是不是不对啊。”
“展念,你只穿黑衣是为了显得牙齿白吗”
“展念,你这样板着脸我吃着很不高兴呢。”
只是无论锦延如何挑剔,展念都无怨无悔,任劳任怨,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这倒让锦延刮目相看起来,因而也不再为难与他了。
晚间又到了喝药的时候,展念一勺一勺喂的仔细,锦延看着这样神情的展念,心中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情不自禁喃喃自语,“展念,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喂我吃药的时候这般熟悉呢好似上辈子你曾喂我吃过很多次药一样。”
展念微微一笑,“那我还真是惨啊,上辈子要侍候你,这辈子还要侍候你”
“那可不一定,也可能是因为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坏事,这辈子让你来还债的”
“哦这样啊,那你尽管来讨债好了,我还怕你不成。”
“嘿你信不信我讨到你倾家荡产”
“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