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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年轻男子,满面的笑容,似乎见了他很高兴的样子。
呵呵……
他差点忘了,这还有个等着看热闹的人呢……
心思斗转间,应启拉了锦延的手笑言:“难得阿延记挂着我,我心中很欢喜。”
说完这句,他又执起那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颇为心疼的说:“阿延钓鱼这样辛苦,我恐怕会不舍得吃呢……”
锦延连忙表示,“不会不会,你可千万别舍不得吃!我跟你说……”
“确实如此。”展念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笑着补充道:“我们今天收获颇丰,足足有两大车。我们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了,太多了我们也吃不了,所以,我们只留一条作为晚饭,剩下的你全部带走!阿延说你宫里人多,总归是不会浪费的!”
“对的对的。”锦延连连点头,“剩下的你全部带走,你注意一下,那里面有……”
“有惊喜……”锦延绕到应启面前凑过去神秘的说了这一句,又笑呵呵的站了回去。
惊不惊喜的应启暂且顾不上,他只是看到锦延刻意站到了他的对面,站到了别人的旁边,然后笑嘻嘻的看着他,像是在印证那一句句“我们”和一个个“你”!
应启深深的看了锦延一眼,轻笑,“你们这样一番好意,我也只能笑纳了;你们玩了一天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休息,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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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你的心思
这几句话说的诡异极了,虽是浅笑而言,锦延硬是听的浑身毛骨悚然。关键是,那结束后的目光就定格在了她的脸上,无波澜也不挪开。
这是?让她猜吗?
呵呵,锦延在心底暗想,隔三差五就要考验她一回,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想做什么吗?我还能不答应吗?这样矫情又小气的男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屏气凝神,锦延也很认真的回望了过去。
面部肌肉紧绷,薄唇微抿;微风阵阵吹过睫毛却纹丝不动;眉宇间挤出一条轻微的褶皱,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应启其人,若是只有一点紧张远不至于表现在面上,因此基本可以判断,这件事情让他十分的紧张!
还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浓浓的期待中暗藏着一只魔爪,若是她敢猜错,将会立刻伸出把她掐死!
心思百转间,锦延的心中锁定了两个答案,究竟是哪一个并不确定,于是她试探着问:“应启,你是不是很忙?”
薄唇轻启,简单干脆的说出两个字:“不忙!”
“呵呵。。。。。。”锦延心里有了点底气,接着问:“应启,那你晚上有时间吗?”
听了这句,应启终于将灼灼的目光收回,面上的表情也松动了些,不甚在意的回,“既然不忙,自然是有时间,你想问什么直接说,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嘿,她拐弯抹角?她浪费时间?这不都是你逼的吗?!锦延也不再猜了,八成就是这个意思了!
于是她直接开口邀请道:“应启,既然不忙,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嗖”的一声,一道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在锦延的脸上。
吃饭?和你们一起吃饭!应启瞥了瞥旁边笑嘻嘻一副欢迎之态的展念,心中暗恨:我跟他是能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吗?!亏你想的出来!你试探半天就想到这么个意思?!
我眼巴巴的在这里等了你一天,好不容易盼了你回来,你觉得我会是
什么意思?
你跟别人开开心心玩了一天,我就在这里孤独难受了一天,你觉得我会想要什么?
竟然没心没肺的认为我想留下来吃一顿撒满了狗粮的晚饭?!
你就不能十分单纯的理解为我也很需要你陪吗?!
就算是“雨露均沾”,啊呸,就算是一碗水端平,也该轮到我了吧!
应启忿忿,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看的锦延心慌意乱,她连忙上前解释:“应启啊,你别误会啊,我并不是觉得你一个人可怜才留你吃饭的,我是真的想让你留下来。明天我就启程回去了,还有些话想要跟你说呢。”
“轰!”的一声,应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就要炸掉了,这是不放心他一个人苟活着,想要直接把他气死一了百了吗?!
连展念都有些于心不忍了。锦延这不定时就会抽两下脑回路,他是领教过的,那滋味莫名的酸爽。
只是这次抽的有点狠,还特别的与众不同又恰到好处,他竟然心生同情。。。。。。
应启觉得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出了大门。此刻再绚烂的晚霞都无法涂抹自己这颗苍白死掉的心!
这下锦延彻底慌乱了,刚迈出一只脚想要去追,余光就瞥见了旁边站着的展念。心里咯噔一下就想到了一件事,是不是应该给正宫留几分体面?那边哄好了,这边会不会又闹起来?
她不记得自己这女帝是怎么处理三宫六院这样复杂的人事关系,只眼前两个她就凌乱的无以复加了。
锦延的犹豫和心焦,展念全数看在眼里。情不自禁心中一叹:还不算特别没有良心,总算还知道顾忌他一二,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反正心中牵挂也不得安心回去,他就做一次好人吧,也顺便体会体会“贤德”是个什么滋味。
于是,他正色说道:“陛下,既然明日就要启程,还是要找南皇将两国事宜说个清楚,这是大事。。。。。。”
锦延立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皇后所言甚是,我现在就去,不要等我吃饭,你安心早点休息!”
这句话说完,锦延的人就已经出了大门,很快就消失在绚烂的晚霞中。
院中侍从众多,展念却觉得空留一人。慢慢的踱回屋舍,点燃一室的灯火,对着满桌子的美味,却也觉得寂寥乏味。
情不自禁喃喃自语:“原来贤德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怪不得应启不喜欢,我似乎也很不喜欢呢。。。。。。”
此时的锦延正在大街上踟蹰,她猜想应启是骑马回去的,否则不会这么快就不见了踪影。可是他会去哪里呢?直接回宫里吗?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能会四处乱跑的,这要到哪里去找?
正在这时,一匹飞驰的快马从身边掠过,惊呼间她就坐在了马背上。
身后贴着火热的胸膛,锦延直觉那是胸中的熊熊怒火,否则不会这么灼热滚烫。她条件反射向前挪了挪想要离的远一点,只堪堪往前挪了一点小,就又被揽了回去。
热热的呼吸扑在耳畔,恶狠狠的说:“你今天若是敢不追出来,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锦延摇头,这男人的心思太难猜了,万一又猜错了,要怎么承受?
应启咬了那精致的耳垂,很是有些用力,待离开时就留下了清晰的齿痕。锦延吃痛连忙用手捂住抗议:“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哪里还敢猜啊,你大发善心直接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考验我了。。。。。。”
揽住腰的手又紧了紧,似乎是很不满意,连耳畔的气息都有些沉重起来,却仍是一言不发。
锦延听不到答案,也不敢乱猜,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老老实实的窝在怀里,乖顺的像只晒太阳的小懒猫。
出城以后,马儿跑的就更快了些,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很有节奏的颠簸中,锦延慢慢的睡着了。。。。。。
徐徐的清风中,应启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的心思就这么难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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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梦中呓语
景山别院
揣着一肚子不被人理解的心思,应启只能将锦延带到了景山别院。
怀里的人睡的安静而美好,他守了两个时辰也没等到醒过来。一想到锦延是因为陪别人玩才疲惫至此,心中憋闷的就如同夏季雷雨来临前的空气,透不出一丝气来。
可是,香香软软的身体抱着又太舒服了,如果排除心中蠢蠢欲动的杂念,其实很适合睡觉啊。
算了,陪他睡觉也是陪。这样一想,应启也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温柔的夏夜,远处池塘蛙声阵阵,窗下小虫啾啾而鸣。一室的安静中传来几声轻轻呓语。
“热。。。。。。
“好。。。。。。热。。。。。。”
睡梦中的应启猛的睁开了双眼,先是探了探锦延的额头,触手温凉却有热汗涔涔,心中稍稍安定就又听到一句呓语。
“我热。。。。。。”
随着呓语,那香香软软的身体开始不安分的扭动,似是要挣脱禁锢一般,小手拉扯着自己领口,露出如雪的一片肌肤,在月亮的清辉下,仿若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