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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
“哦~那展将军最好以后也不要见~”
展念疑惑,应启却并未解释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然而,人与人的相遇就是这样奇怪,你觉得会永不再相见的人,偏偏成了你生活里最无法回避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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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万事顺遂,安分下来的锦延倒是与应启相处的十分融洽。
一个天真烂漫,顾盼生辉,一个温润持重,清风朗月,无论两人同时出现在哪儿,都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良辰美景何处觅,朝朝暮暮是眼前的感慨……
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应启,当然,除了分别之时锦延踩他的那一脚,以及突如其来的翻脸无情。
对此应启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女人心海底针,他不过是在分别的时候拉了拉她的手,说了一句我此生所求不多,只求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就又生气了呢?
应启反复的琢磨这句话,有问题吗?没有啊,而且很深情啊,她不应该感动吗?为何却是踩了自己一脚便飞也似逃走了呢?
而且似乎每次他与锦延闹掰都是这样的时候,应启自己都开始暗自嘀咕,莫非他的情话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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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华宫的锦延很快投入到另一件她期待已久、激动人心的大事中来!她那七十二个美少年马上就要进宫啦!
这天夜里,老嬷嬷神神秘秘的拿了一卷画册来到锦延身旁,“殿下,再有两月便是您的大婚之日,您年少不通人事,为免惊慌之下失了分寸,损了皇家和您的颜面,所以,陛下的意思是,提前教您一些闺中人伦之道……”
锦延一听来了兴致,“那是什么,是关于如何开枝散叶的吗?”
老嬷嬷微点头微笑,是啊,我们的小殿下如今真的长大了……
“那好,你快与我说说!”,锦延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老嬷嬷见状仍是不紧不慢,“殿下,这个老奴也只能简单说上一说,这里有本画册,殿下冰雪聪明,一看便明白了。”
锦延接过这古朴典雅的小卷轴,心中暗道,“哦?这样神奇的书,怎么才拿给我看,应该让我早些研习,也好早日明白传承之道,母帝也真是的,总是把好东西藏起来不舍得给我!”
锦延刚要打开,老嬷嬷按住了她的手,“殿下,这画册只能夜深人静之时,您一个人看……”
看本书还要这般多的要求,需要夜深人静,还只能一个人看,这样古怪的要求使得锦延既是期待又是迷惑,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老嬷嬷,希望能得到更详细的解释。
老嬷嬷却又是会心一笑,接着说,“殿下,书上得来终觉浅,这种事还是要亲自试上一试才能明白其中滋味和关窍所在……”
“您那七十二选侍明日便进宫了,他们均为良家少男,选秀官员也是颇费心力才挑出来的,个个性情温良体贴,对殿下更是倾慕已久,殿下喜欢谁便召了谁侍寝吧!
锦延一听乐得嘴巴都要合不拢了,从六岁起便立下的宏愿,马上便要成真了呢!
老嬷嬷走后,锦延严格遵照要求,把殿里的宫侍都支了出去,关上寝殿的门,只在案上留了一只小蜡烛,便是准备开始体验这画卷的神奇之处。
只是锦延拿着画卷堪堪只打开一角,便被一个清清冷冷又熟悉万分的声音吓了一跳。
“神神秘秘的,看什么呢?”
由远及近,款步走来一个身影,虽只是微弱的烛火,锦延也能一眼认出这不速之客是谁,此刻打扰了自己的研习时间,自是言语十分不善,“你就不能正大光明的来一次,鬼鬼祟祟的,哪里是君子所为!”
应启也不客气掀起衣摆挨着锦延便坐了下来, “我是你的未婚夫君,何时来,何时走,谁又能说什么呢?快给我看看,你这是什么宝贝?”
“不行,这是我的,等我看完了再借给你!”锦延死死的护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不愿意松手。
应启也不着急,在锦延的穴道上轻点了几下,锦延便动弹不了了。
他从从容容的把画卷从锦延手中抽出来,打开一看,如玉的面颊也是红了个通透,当即严词质问,“谁拿给你看的,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看这个很不好!”
锦延被点的不能动弹,又被应启这样指责,心中也是又冤又气,“哎,你这个人不懂就不要在这乱说好不好!我们快要大婚了,这是嬷嬷为了避免我搞出乱子才给我看的啊!
应启闻言心中一动,好整以暇的将画卷收拾好放在自己衣袖之中,解开了穴道,对着锦延说:“没收了,你不需要看,大婚之夜我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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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终是相逢梦中人
东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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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东华宫的正殿便整整齐齐站了七十二个风格迥异,千姿百态的的美貌少年。
锦延端坐在大殿之上,一副肃然持重的模样,实际上,她早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这颗蠢蠢欲动的心!这样多的美男子,如此赏心悦目,还都归她管,简直要乐翻天了!锦延头一次觉得自己这皇太女当的实在是意趣满满!
少年们依次上前问安,锦延看了一圈下来心中也是赞叹,这选侍官员十分会办事,少年们果真个个温良有礼,定然不会是应启那般心窄善妒之人,只这一条,锦延心中已是颇为满意。
她敛了内心的愉悦,面色却是更显威严,对着这些少年说道:“从今以后,我既是你们的君,亦是你们的主,入了这东华宫,尔等只需谨守本分,本殿自是不会亏待你们,可若有人仗着本殿的宠爱便肆无忌惮,兴风作浪,这里也绝不容你!尔等可明白?!”
众少年齐齐躬身称诺,声若玉石,势如洪钟,听在锦延的心里熨帖无比,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温和柔善,“尔等皆为国之翘楚,今日一见,本殿心中实是欢喜,平日里,也无需太过拘束,来日方长,我自会对你们好的。”
说完,锦延示意宫侍送上她的见面礼。该立的规矩都立了,该走的流程都走了,锦延松了口气,那内心的愉悦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环视着这些少年微微一笑,只这一笑满殿生辉,风华万千,众少年看的脸红心跳,他们的君主威严又仁善,还生的这般绝美无双,怎能不让人近之、慕之?
锦延又对着负责内务的官员吩咐道:“本殿十分看重他们,一应需求务必安排的妥帖周到,若让我听到一丝半点不当之事,我拿你是问!
众少年闻言又是一阵感概,他们的君主不仅看重他们,还如此体贴周全,这般良人,世间又有几个?此时他们已经是五体投地,甘效犬马之劳。
锦延对自己的表现也十分满意,收买人心嘛,无非就是恩威并施,无非就是重之予之,这些她从小学到大,早已融会贯通,信手拈来。
到了晚间,便有司寝的官员前来询问,需不需要侍寝的少年,锦延想到老嬷嬷跟她说的话,便点头同意了。
不多时,便送来了五个美貌少年,锦延坐在案前看了半天,指了指最右边的少年说了句,“就他吧!”
那少年一身月白锦袍,头上只用丝带将发髻高高束起,清秀俊美,皎皎如月,眉目宛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锦延。
锦延也看着这少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她好不容易把那尊大神送走,结果又给自己选了一个肖似大神的同类男子。
她忍不住问了少年一个问题,“我现在喜欢的是你,若我明日又喜欢了别的男子,你该当如何?”
少年清清柔柔的回答,“只要殿下心里有我便够了,其他人与我无关……”
锦延听了笑了起来,她起身拉住少年的手往寝殿走去,边走边说,“你很好,我喜欢!”
次日早上醒来,锦延发现那少年已是早早起身立于床边准备侍候她起床,锦延心中又是满意了几分,“昨夜你辛苦了,这些事让宫侍来做,你回去休息吧。”
少年却躬身一礼,说道,“殿下,这也是我的本分,我心甘情愿,只盼能常在殿下身边为您分忧解劳。”
锦延暗想,这少年怎么这么懂事,说出的话又是如此慰藉人心,果然这世间男子并不都是应启那般的啊。
她微微一笑,对着那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您可唤我星儿。”
“好,我记住你了~”
一连几日,锦延接连召了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