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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贝勒已经做好了捉奸见双的准备,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一听见两分钟几个字,忽然就泄气了。
“我说哥们儿……”
纨贝勒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杭的肩膀。
“我原先以为世界上除了房玄龄他老婆,我的嫉妒心绝对排第二啊,没想到你小子青出于蓝,两分钟都觉得不能忍?怪不得也单身了几千年了,抚摸……”
苏杭的老处男之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想了想,又说:“我刚才来的时候是两分钟,可是这会儿……”
话还没说完,纨贝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
“文玲!”
纨贝勒一头扎进了圣上的大帐,就瞧见金文玲正和一个容貌英俊的年轻男子说说笑笑的,那男人长得有一点儿白种人特征,应该就是当地的原住民。
金文玲见他进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点了点头,招手叫他过去。
“玉良纨、萧文成。”
金文玲简简单单地介绍了一句,对纨贝勒说道:“你没什么事就一起来学学吧,你的角色会用到的更多,但是还要看王导的安排,即便是后期培配音,他对口型也有很高的要求。”
金文玲说着便不再理会他,接着跟萧文成念起了番语,他们两个说的非常好,简直就好像是母语一样。
纨贝勒心里不自在了,还萧文成,当自己是小公举啊……蜜蜜原本就是皇帝,你还要姓萧,谁不知道萧姓是后族,这是明摆着就是公然挑衅哀家中宫正位的权威啊,爬床的贱婢。
纨贝勒在心里问候了一下萧文成的祖宗十八代,也不管人家根本不知道他和金文玲的底细,气呼呼地嘟囔了两句:“哦,你们先学吧,我过会儿再来。”
……
“怎么样怎么样,成功击退了吗?”
苏杭见纨贝勒一脸沮丧地出了帐篷,咬败鹌鹑斗败鸡一样,还故意上前去问了问。
“击退啥啊,人家只是在补课而已,不过那个姓萧的长得不错嘛,不造王西施这个颜控会不会把他收了当个男配,妈个鸡……”
“哟,还是后族姓氏啊,娘娘,这是对您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公然挑衅。”
“嗯,有道理,赐下毒酒白绫,让那个贱婢自己了结吧……”
俩人在外面嘟嘟囔囔地过着嘴瘾,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副导演拿着演艺合同过来,往金文玲的大帐里寻找萧文成。
“看见没,上位啦……”
纨贝勒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苏杭,白白浪费了好皮囊,怎么还总有男配能越过他挤进来,镜妖也知道自己无能、丧权辱国,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小脑袋。
过了几分钟,萧文成从金文玲的帐篷里出来,看见纨贝勒和苏杭蹲在地上密谋,倒是不怎么见外地走了过来。
“玉老师。”
他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哦,小萧啊……”
纨贝勒也不跟他客气,半死不活地回应了一句。
“刚才副导演和我说,看您什么时候得空儿,也学学番语,这个并不难,只要拍近景,看得见唇形的那几个镜头不出错儿就行了。”
“哦,知道了知道了,我有空一定找你啊,跪安吧。”
萧文成还想再说什么,苏杭一下子蹦了起来,冲着他呵呵儿一乐。
“小萧啊,刚刚签合同啦?干得不错嘛,哎哟,这荒山野岭的,还真想喝口奶茶,听说你就是当地人,给哥哥露两手啊?”
纨贝勒憋住笑,看着苏杭欺负新人,这苏杭真有两下子,活脱脱儿就是颂芝儿姑娘的翻版,呵呵哒,看你还能装多久的温良恭俭。
谁知道那萧文成依然笑得温和,点了点头道:“不用杭哥吩咐,我早就预备好啦,你看,灶都堆上了,已经炖了半个小时,正好可以喝,你们等等,我这就过去拿。”
“卧槽?!”
纨贝勒真没想到这个萧文成还有两下子,常言道举拳难打笑脸人,这货别看初来乍到,公务猿宅斗技术不在自个儿之下啊……
远远的看着萧文成正拿着一次性纸杯给大伙儿分发自己煮好的奶茶,一众群众演员小姑娘们都转投了他的怀抱,恨得皇后娘娘咬牙切齿。
“贱人就是矫情!”
……
被萧文成的番语虐了一天,纨贝勒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卷儿了,戴上个小帽儿就能卖羊肉串儿去,可是番语学得还是磕磕绊绊的,不过好在这几天还没有轮到他的重头戏,应该还有时间继续学习,只是不耐烦对着萧文成那张温柔婉约的俊脸。这会儿放了学,一头扎进了皇帝陛下的大帐。
“圣上,臣妾不学啦,好烦……”
纨贝勒一跃而起,扑在了金文玲身边的地毯上面,企图把头埋进他的大腿之间,让金文玲一闪身,扑了个空。
“你的戏份比较重,不好好学怎么行,这次王导就是冲着获奖去的,连劳务费都不拿,咱们也别让他寒了心才行,说到底,皇朝娱乐也是你们家的本钱。”
金文玲揉了揉他的脑袋,帮他分析个中利害关系。
“别介,爱给谁给谁,反正我不要老杂毛儿一分钱。”
纨贝勒很不服气,他才不要张廷枢给的东西,虽说他自己那一份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财产也被他亲爹冻结了……
“你说的是气话而已,毕竟你是太傅最看重的人,而且不管你在冥府的地位怎样,现在我们毕竟实实在在的活着,难道可以脱离现实吗?”
纨贝勒从地上爬起来,做出了一个大跃|进时期的标准姿势,一手握拳横在胸前,迈着弓步唱到:“我党的矿业工人多荣耀,头戴铝盔走天涯……”
“你答应过我什么?”
金文玲长眉一挑,语带责备地质问他到。
昨天在温泉里,纨贝勒已经信誓旦旦地保证,在生命财产安全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对于地脉的移动,要保持一种谨慎敬畏的态度。虽然那时候不排除他为了爽到才虚与委蛇的,反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又何况是对金文玲的承诺,他怎么敢不遵守。
“好……好吧……我学就是了,人人都有一双手,不给冥府添麻烦。”
纨贝勒哭丧着脸说道,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对了文玲,今天我看你和那个萧文成在对话,你的番语怎么会说的那么好啊?”
“哦……”
金文玲的眼神有点儿暗淡,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似的,点了点头,语调舒缓地说道:“我以前有个关系很好的玩伴,他就是本地人,我们住在一起三四年,互相都会说对方的语言。”
“三……三四年!?”纨贝勒头上一绿,彻底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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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地母
第三章。捉现行
金文玲觉得自己几乎用肉眼都可以看见纨贝勒脑袋顶上冒出的绿光,皱了皱眉,伸手扯住了他的一缕打卷儿的头发。
“我们还没到十岁就各自分开了,你在想什么?”
“哦哦哦!”
纨贝勒忽然回过味儿来,从波斯毯上一跃而起,扑入金文玲的怀中。
“嘿嘿,我就说嘛,蜜蜜不会眼皮子那么浅,看上一个伴读的孩子。”
金文玲摇了摇头,似乎对纨贝勒故意抹黑他竹马的言论并不能同意。
“他身份贵重,还没成年就已经即位成了一方诸侯,后来更起兵造反,自己做了国王,不服领主管束,不过这些都是我驾崩之后的事情了,只是那个人也算薄命,若按照今天的方法来计算,跟我一样都算是夭折的。”
金文玲随口说着旧事,一抬眼看见纨贝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只得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也不过就是附属国的王,别说是他,天下的人都不能与你相比。”
皇后娘娘的心都萌化了,直接瘫软在皇帝陛下的怀中。
……
“胡杨叫什么?”
纨贝勒憋得满脸紫涨,感觉自己的内存条儿都要爆炸了,等到他的龙骨贯通了地心,第一件事情就是扩充脑容量。
“普普露丝·悠法拉提卡。”
萧文成很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这已经是这个上午他第二十遍重复这个单词了。
“叶大哥,是我赵日天输了,话说您是怎么学会的汉语啊……”
“噗……”
萧文成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我们本地的官方语言也是汉语啊,番语算是土话,只在家里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