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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救生员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把游艇停在那里呢?”聂孟乔提出了质疑。
“或许是救生员被烟花所吸引呢?”肖天摊开了双手,笑着说道。
“这解释太牵强了。照片上的游艇停靠在河岸的石阶边上,船上没有任何人。如果是观赏烟花这里并不是最佳角度,而且也没上岸的必要。”聂孟乔摇了摇头,“所以我还是请求法庭能传唤范景越和童大力这两名新的证人出庭作出更详细的口供来。”
“我认为没有必要,辩护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停靠在岸边的游艇就是他们租借的那只?”肖天向法官表示拒绝。
“不错,辩方如果觉得有必要让证人出庭,我觉得光凭现在出示的这个证据是不够的。”审判长摇了摇头,“除非有证据指出新的证词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况。”
聂孟乔听了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我方请求出示第二样证据。”说着,聂孟乔把私家侦探蟋蟀提供给他的跟踪照片也拿了出来。投影一出,照片从各种不同角度显示出同一个人当时的行为动作。
肖天一看到照片上所拍摄出的人物,顿时心里明白了什么,连忙对着聂孟乔问道:“辩护方,这么重要的证据为什么不事先提供给jing方?”
“不好意思,我这也是刚拿到不久,再说这种照片自然是偷拍中取得的,提供给我照片的人也不想牵涉进来太多。”聂孟乔笑道,“下次我一定注意,主要此案从一开始我的当事人,也就是被告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凶手,所以我也只能采取些非常规手段了,请诸位多多包涵。”
“虽然公安部门的侦查权还是受到绝对保护的,但是只要辩方取得证据的手段合理合法,法院方面是没任何意见的。”审判长说道,“只要有关部门对这些照片鉴定的结果出来是真实的,法院都会采纳。”
“谢谢法官。”聂孟乔说道,“从这张照片上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很大的问题来?”
“如果照片是真实的,那么我方承认。”肖天镇定地点了点头。
“诸位可以看到照片中的人正是童大力本人。童大力的车子停下来后,两个人离开了车子,但是回来的只有童大力一个人。”聂孟乔边说又边把照片再一张张地扫描一遍,不断变换着投影,“然后他开车没开几步路,又下了车在这家二十四小时的超市买了东西。接下去他又开车离开了。虽然就这么几点信息,但是足以证明,童大力中途就将范景越放下了,并没有送范景越回家。”
听到这个“谢少峰”的论述,听众席上一片哗然。
“肃静!”审判长敲响了庭槌,然后说道,“从目前辩方提供的证据看确实有必要将证人传唤上来解释一下这些疑点。”
不一会儿,证人席上,范景越站了上来。聂孟乔终于第一次和这个人面对面的交锋了。不过两人眼神的第一次交汇,范景越就已经慌张不已了,他觉得眼前这个“谢少峰”像是专门来抓捕他的jing察。
“请证人对中途下车之后去哪里以及如何回到家的作出解释。”审判长对着范景越说道。
范景越想了想随便忽悠了一通:“其实我在路上突然内急,然后让大力把车子停了下来,我找个树丛自己解决。后来大力跟我说要去买包烟,然后就先走了。”
“慢!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问题啊。既然是你一个人内急,童大力陪你一起下去干嘛?难不成他还看着你解手,这太不符合常理来?莫非范先生被人看着还能拉出来?”聂孟乔打断了范景越。
听到聂孟乔的质疑,台下一片哄笑。
“肃静!”审判长又敲响了庭槌。
“这是证人的私人问题并不是本案的关键?”肖天又摊开了双手笑着说道。
“嗯!请辩护人让证人把证词说完。”审判长点了点头。
“呃!”范景越重新开始了自己的证词,“我在树丛那边完事后等童大力回来,但是没想到他半天都没回来,打电话他又不接。所以我只能打电话让梅绮丽接我回去。”
“哦?你是说你让被告来接你回去的?”聂孟乔问道,“她当时应该还在作案啊,如何接你电话?”
“没错,我是隔了大约十几分钟才打通她电话的。她又过了十几分钟才到的。”范景越回道。
“那你一开始为何说是童大力送你回家的?你不知道作伪证的后果?你确定是十几分钟后才通的?”聂孟乔笑道。
“小梅她犯事了嘛,我也怕和她有牵扯,所以没敢说实话。我手机通话记录已经删了,不过记得大概就是差这么点时间。”范景越强作出一副笑脸。
“这么说逻辑倒也解释得通。”肖天这时候插了一句。
“不!逻辑上有很大问题。”聂孟乔打断了肖天,“我们从交通监控记录上看到的关于被告所驾驶的汽车经过案发现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二十八。法医鉴定死者死亡的时间在十点半到十点四十五分之间。被告如果从受害者住所开车到案发地点,再从案发地点到证人下车的地方,满打满算下来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了?请问证人你是如何让被告十几分钟就到的?”
“这个……我可能是记错了。”范景越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不,你没记错。因为交通监控拍到被告行驶到案发地点附近最近的监控点后,被告并没有到案发地点,而是到了你指定的地方。这十几分钟恰好是被告从实际原始位置到达你指定地点的时间。所以说被告根本不是在你下车的地方接你的,而是在其他地点。”聂孟乔气势汹汹地对范景越说道。
“你将游艇开个两三分钟时间,到一个可以上岸的地方,然后被告接了你后再送你回家。这样总得时间算来,正好和你最初的证词里到家的时间相吻合。如果你推翻了你原有的证词,那么按照你现在的说法你到家的时间要比实际晚二十分钟左右。”聂孟乔又补充道。
“对对对,我上次时间说错了,我到家好像确实很晚了。游艇什么的我真是一点也不知道。”范景越连忙改口。
面对范景越的百般抵赖,聂孟乔貌似手头证据已经全部用完,没法再进一步揭露其谎言了。
“证人记错了也是有可能的,这不能当作证据啊!”肖天也顺势打圆场。
就在聂孟乔感觉庭审又要碰壁的时候,忽然急中生智想到了一点,连忙对着肖天问道:“那么我就奇怪了,上次庭审中被告说作案的时候没看到放烟花啊。这么明显的事情她居然还会说四周很安静,这个疑点到本次庭审还是没解决啊。而且前面关于照片上游艇的事情也没有合理的解释。”
“谁知道呢?你问被告啊,她怎么会没听到,反正她还是招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啊。”肖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所以我觉得今天的庭审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误区,我觉得其实我们应该先调查那些案发当晚十点三十分之后归还游艇的救生员,以确定照片上游艇属于某个救生员的假设是否成立。如果推翻了这个假设,再结合要进入死者住房所需的钥匙,凶手只能是拥有钥匙的人。那么只要确认游艇是否是租来的这个,作案手法就能确定了。”聂孟乔阐述自己最终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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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初尝胜果【求收藏】
() 听到“谢少峰”的论述,审判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肖天:“辩护人提出的请求,法庭予以接受,请公诉人……”
“等一下,等一下,我说实话。”突然站在证人席上的范景越打断了法官的话。
“你前面都没说实话?”肖天瞪着范景越问道。其实在他心里面正大骂范景越是个猪头,被“谢少峰”随便那么一吓就失了方寸。
“哦?你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不定真有人那个时间把游艇停在了照片所指示的位置呢!”聂孟乔得意地笑着。
当然,范景越深知,在那个时间点反正自己是没有看到其他任何游艇经过。如果jing方调查起来,结果仍旧不会改变,自己还是得从实招来。于是,范景越清了清喉咙说道:“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出真相了。其实案发第二天,jing方传唤我和小梅之前,小梅就跟我说了她把车子停在了童大力事先停游艇的桥边上,然后开游艇去的我家。然后么,她再用游艇载着我老婆回到原来停车的地方,最后么再带到案发现场。”
“那一开始你怎么不说?”肖天恶狠狠地对着范景越问道,其实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