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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范景越,从案发之后,到你们被调查,中间你们见过几次面?”凌梓豪补充道。
“我怀孕的事情他知道后,他就很少来我住的地方看我了。”
“那作案之后,你就没想过告诉他?”
“没有!我本来想制造那女人自杀的假象的,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发现了尸体。我当时怕安眠药剂量不够,那女人睡得不死我被发现就麻烦了,所以下了大剂量,最后被法医检查出尸体内安眠药含量严重超标。”
“这个就是第037号证据上的东西,我们已经看过了,我只是想知道范景越在你被拘押期间有没有来探视过你?”
“没有!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怕引火烧身了就不来看了,亏我还给他怀上了孩子。律师同志,像我这种有孕在身的情况,是不是量刑时候能适当减免啊?”
“嗯,死罪肯定是不会了,最多无期。根据你这个情节加上事后认罪的态度我们尽量会帮你争取减刑的。”凌梓豪点了点头。
三人完成了会见之后离开了看守所。回去的路上,凌梓豪开着车一边问聂孟乔:“今天的会见你对被告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她出奇的冷静啊,言谈间都是些经过深思熟虑说出的话。”聂孟乔说道。
“觉得奇怪就好,昨天我们见她的朋友黄小姐时候,黄小姐说她是个很胆小怕事的人,但是通过今天的会见,你们应该发现了?杀了人还能这么镇定,完全像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了。”凌梓豪笑了一笑。
“嗯!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字一句,这个案件莫非真的另有隐情?”聂孟乔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有没有隐情就看你今晚去夜总会能有些什么收获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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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花之名都
() 话说聂孟乔他们从看守所回到律师行后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之后的事情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聂孟乔因为晚上有任务先跟邵仲康请了假,邵仲康知悉缘由后还派了阿奎他们三个人晚上开车送聂孟乔去花之名都。
大约晚上八点半,聂孟乔被保镖们带到了花之名都的大门外。阿奎笑着对聂孟乔说:“少爷,就是这儿了,您自个儿进去,我们停完车之后也会进去的。到时候我们就呆在一边不会坏你什么好事的!”
“呸!有个屁好事!”聂孟乔嘀咕着走进了会所,还时不时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去寻找要找的那位据说是名都头牌的交际花杨倩茹小姐。
聂孟乔在里面走着,发现虽然才八点半,但是会所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因为今天是周五,很多人第二天都休息,自然晚上来疯一下,当然能来得起这种地方的,都是些有钱人或者是有钱人带来一起沾光的。
“下面我们有请杨倩茹小姐为我们演唱一曲,大家表示鼓励。”不知从会所的哪个角落传来了dj的喊声。聂孟乔走近会所里的小舞台,看见舞台边上很多人拍手欢呼,还有发出各种戏谑的声音。舞台上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拿着话筒开始唱歌。她大约三十岁不到点,一身艳丽而又有些暴露的服饰,恰好展现出了其凹凸有致的身材,而相貌也是十分标致,美艳至极。
聂孟乔拿起照片和舞台上这个女人对比了一下,看着应该是同一个人,于是先走到舞台边上朝着那女人使了个眼sè,正在唱歌的杨倩茹貌似看了台下聂孟乔回了他一记媚眼,然后继续唱着歌。聂孟乔则走到离舞台稍远处的一个小卡座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杰克丹尼,边听歌边慢慢品尝。
一曲唱罢,台下欢呼声不绝于耳,还有不少人往舞台上扔鲜花的,更有甚者,一些已经喝高了的阔少们在杨倩茹走下台时不忘借机揩油。杨倩茹没有理会直接走回了化妆间。
“那女人应该看到我了?凌兄台可是说过谢少峰和这女人应该是很熟的啊!”聂孟乔寻思着。
“哎呦!峰少啊,您是多久没来这里了,我怪想您的!”忽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见一个女人端着一个盛有红酒的酒杯走到了他面前,当然那女人便是杨倩茹。
“坐!”聂孟乔招呼了她一声。
杨倩茹当仁不让地坐了下来:“峰少不知你想不想人家啊!”
混夜场的女人到底千娇百媚啊,聂孟乔寻思着,身上却冷汗直冒。
“峰少,你每次到这里来,我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别人家的公子哥到这里来都是寻欢作乐的,只有你一天到晚打听些不知所谓的人或事。”
聂孟乔被说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清了清嗓子,问道:“既然杨大美女只要见了我,自己就直奔今晚的主题了,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拐弯抹角了啊!”
说着,聂孟乔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彩sè纸张出来,应该是一张杂志的页面。聂孟乔把它递给了杨倩茹,指了指纸头上一副貌似楼盘剪彩的大图:“倩茹!你看站在剪彩的那个人左手边的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杨倩茹仔细看了一看,叫道:“哎呀,他不就是那个范老板吗?据说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老板,然后手里头还有一支建设工程承包队伍,经常开这里花天酒地,出手还挺阔绰。”
“哦?那他有没有自己带女人过来过?”聂孟乔赶紧追问。
“女人嘛?有!去年他经常带着一个女人过来,这时候他基本不带手下,就和那个女人开个小包间,唱唱歌、喝喝酒什么的。”杨倩茹想了想说道。
“那chun节之后,他来过这里几趟?”
“也有个五六次了,不过没带女人来。这个范老板我记得是有老婆的人,不过有钱人嘛,外面包个二nǎi也见怪不怪了。”杨倩茹转着酒杯笑道。
“那最近一次是几号过来的?”
“也就上个星期六!”
“上个星期?那已经是案发后十来天了,老婆死了他倒还是那么有闲情逸致啊,看样子跟老婆感情果然差到一定地步了啊。”聂孟乔寻思。
“我说峰少,你打听这个人干嘛?这范老板年纪也就三十不到,一脸未老先衰的样子,哪像你峰少那么帅啊,呵呵!”杨倩茹继续笑脸盈盈。
“不瞒你说,这个月11号那天,这个范老板的老婆被人丢到河里淹死了,凶手就是那个你口中姓范的经常带到这里来的女人。”聂孟乔朝杨倩茹眨了一下眼睛。
“你说什么?哎呀!我看着那个女人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想不到竟然还会杀人啊。”杨倩茹一脸困惑。
“我就是这个女人现在的辩护律师,所以想多了解点情况。”聂孟乔说道。
“峰少,你该不会是又疑神疑鬼,觉得案子另有隐情了?去年这个时候,你弄得一个什么黑帮小头目被杀案,我也记得你从我这里了解了点情报,最后还翻案了。我们老板差点没把我骂死,让jing方以为我们会所给黑社会人物搭台赌博呢。我们可都是正经生意啊,就算一些小姐,也都是客人自己相中带走的,我们这里是黄赌毒从来不沾的。”杨倩茹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清者自清嘛!你们没做这种事情,还怕jing察吗?再说这个场子我记得应该是赵老大罩着的?人可是手眼通天啊!”
“你这次又有些什么名堂呢?”杨倩茹微微一笑。
这个话倒是把聂孟乔塞住了,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也搞些什么名堂,一时间没想好要说什么。
“你就是这个样子,喜欢说话说一半,唉!峰少,你既然开口了,那么我这几天再帮你留意一下这个范老板,如果他再来的话。”还没等聂孟乔开口,这个杨倩茹又发话了。说完,她站起身来,走到聂孟乔身前,俯下腰朝着聂孟乔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亲完,她又抛了个媚眼,拿着酒杯离开了。
聂孟乔当时吓了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杨倩茹已经走远。于是,他去了一趟洗手间,看看脸上有没有留下口红印,洗了洗脸后,准备离开了。就在当他准备招呼手下离开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到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刚才一直跟着他。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看了一下大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离开大门。
聂孟乔朝着不远处台边坐着的阿奎他们看去,发现台上只坐了阿奎一个人,小浪和大飞都不见了。阿奎朝着聂孟乔使了一个眼sè,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口,再从座位上起身和聂孟乔走了出去。
是夜,在花之名都外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