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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冷冷说道:“咱们跟你毕竟有仇隙在先,单凭这几句话便收留了你,焉知你是不是真心,还是另有图谋?”聂信儿问道:“尹老要在下如何证明?”
尹辉一字一顿的道:“刺杀齐秦荣,以表心迹!”
聂信儿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尹老你可太瞧得起在下了,我若是有那本事,还会在他手下隐忍至今么?”
孟南奇道:“你曾经不是杀过两个大能么?想来那齐秦荣再厉害,也未必能如你那样吧?”聂信儿摇头微笑道:“孟公子有所不知,当初我是杀了上煊国的两个大能,这是不假,但一来不是同时对他二人出手;二来都是在对方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的突然出手,攻其不备,方才得手。如果是面对面开战,我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他们的。更可况,大能中也有高下之分,那齐秦荣或许比不上魔君、贡天等人,但也不是上煊国那俩货色可比的。”
孟南略有所思,轻轻点了点头。尹辉道:“既然如此,你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聂信儿道:“今天只要孟公子一句话而已,明志之举,在下自有算计,总不会空手相投,这点请尹老放心。”
孟南于世道人心颇不明解,哪敢乱做主意?转头去瞧尹辉,要他做主。尹辉沉吟了半晌,说道:“好吧,咱们暂且信你,你偷袭图害公子一事,咱们不再追究,但是日后你若敢生异心,另有所谋,公子不与你计较,我却饶你不得!”
聂信儿道:“事关聂某生死,断不敢欺弄孟公子诸位!”
尹辉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冲着孟南道:“公子,咱们还另有要事待办,不可在此过多耽搁。他聂信儿若是真心来投,待做出点事来,再做决定也还不迟。”孟南自然没甚主意,只嗯了一声,起身跟聂信儿告辞,聂信儿躬身相送。
刚刚出得屋门,尹辉忽的回头说道:“你说怕对公子不敬,但你可知那涂姑娘是谁?你就不怕伤了她?”聂信儿微笑道:“在下以刺杀立世,消息若不灵通,只怕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那一下突袭,即便孟公子不出手,我也绝不会伤到涂姑娘的,这点,在下还是有分寸的。”
尹辉冷哼了一声,暗道:“你心里拿不准那日公子能够化解你的刺杀是凭借运气还是实力,又不敢冒然向他出手,便找了他最亲近的涂姑娘为目标,孟公子若是能够及时相阻,便说明那日之事是实力使然,值得你投奔。否则,你将涂姑娘杀也就杀了,大不了断了投奔的念头,转回头还能向齐秦荣领功,嘿嘿,这如意算盘打的可是够精的了。”
心里虽是如此猜测,嘴上却没明说出来,毕竟如果聂信儿真的是一心投靠,凭借他的实力,用些手段来做选择也无可厚非。当即冷冷一笑,瞧了瞧聂信儿,却见他也嘴角含笑,似是已知晓了自己心中所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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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侬我侬
聂信儿恭送孟南等人出门,转身慢慢地走进厅内,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小饮了一口,随即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茶碗放在桌子上,沉思不语。
正这时,忽见一美妇****毕露,妖艳非常,自厅门外走了进来。聂信儿抬头看了看她,微微一笑,却没过多言语。
那美妇款款前行,在聂信儿身边站定,柔声说道:“你想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聂信儿长叹一声,伸手搂过那美妇的腰身,轻声说道:“没跟那孟南接触也就罢了,今天这一着面,说实话,真的有点让我有些失望。”说着不由自嘲地一笑,续道:“说他是个傻子,偏偏还有些手段,更受那许多的高人器重;若说他是个傀儡,那尹辉每一句话看似做了主,却时不时地还要瞧他的脸色。唉,这一宝押得对与不对,连我也有些糊涂了。”
那美妇笑道:“难道你没听过大智若愚么?孟南看似愚笨,实则精明着呢。”
聂信儿眼神一亮,问道:“此话何讲?”那美妇道:“你想想,能得归元派、贡天、萧然一同看重的人,这天下间可有几个?尤其还是这等后生晚辈,无论修为或是资质,均非上乘,若没些小心眼,只怕也走不到今天呢!”
聂信儿摇头一笑,说道:“也备不住是傻人有傻福呢。”随即顿了一顿,又正色道:“那孟南若真的如你所说是大智若愚,也还好些,不然只怕就把咱俩害得惨了!”
那美妇闻言,神色一黯,幽幽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偏不信,这下好了,不但没帮成我,反倒把你也牵扯了进来。”
聂信儿哈哈一笑,道:“我跟他们说,也是半真半假,接近孟南自然最为重要,但是我想脱离齐秦荣的掌控也不是谎话啊。”
那美妇也展颜笑道:“就你会哄人家开心,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忽然身子一软,坐在聂信儿的腿上,依偎在聂信儿的胸前,轻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很……很喜欢我,可……可我跟你终究不是同类,这样下去是没什么好结果的……”语调越说越是悲切,最后隐然有些抽噎,却是留下了泪来。
聂信儿伸手抹了抹那美妇的眼角,微笑道:“怎么又哭了?只要咱们俩心往一处使,即便最终是生离死别又能……”话未说完,便被那美妇捂住了嘴巴:“不许乱说,我便是……我也不许你乱说……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便足够了,什么都不在乎!”眼角含泪,嘴角蕴嗔,娇滴滴美艳艳的别有一番风韵。
聂信儿瞧了不禁心神一荡,轻轻拨开那美妇的纤手,说道:“明天我再去齐秦荣哪里探一探孟南的底,依着齐秦荣先前的预断,孟南是唯一可以克制他的人,如果所料不错,咱们便须先走一步,讨好孟南,也许只有他才能让你脱离妖界,化为人身。”
那美妇道:“你就那么有把握么?万一他不是呢?”聂信儿犹豫了下,良久才道:“‘妖王、人皇,乱世并存’此话自古相传,绝非空言。凭着我对齐秦荣的了解,如果他不是顾忌孟南,在我刺杀失败之后,便该自己出手抢夺那封信了。但他却忍了下来,当时我还有些不解,后来才越想越明白,原来他是宁可放过,也不敢犯错,就怕孟南有天命眷顾,将来得势之时,报复于他。他纵然有所依傍,也是无用。”
那美妇刚想再说什么,聂信儿却伸手一拦,不让她说话,神色愈沉,继道:“咱们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可放过,大不了事情败露,我跟你亡命天涯便了,又有谁能耐我何?”
那美妇心下感动,一头栽在聂信儿的胸前,幽幽的道:“亡命天涯很好么?你又何必为了我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聂信儿右手抚摸着那美妇的漆黑柔发,说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名分,但我身为男人,必须要给你个交代。我不绝会让任何人瞧你不起,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娶你过门,到时候什么江湖恩怨,是非过错,再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我早耕晚作,你只管生儿育女,生他十个八个才好,咱们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过着小日子,岂不快哉?”
那美妇吃吃笑道:“你就想着美事,谁跟你生那么多小孩,我是狐猫精,又不是母猪精。”聂信儿也哈哈一笑,越发地将那美妇搂得紧了。
良久,聂信儿忽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那美妇仰起头,说道:“还好吧,服了萧然给的药丸,修为已经尽复了,只是再想提升却是难了。”
聂信儿面色发沉,道:“那萧然果然了得,仅只一招便将你制服,倒是个劲敌。”那美妇也道:“是啊,那日若不是孟公子讲情,那萧然多半就将我杀了。”
聂信儿忽道:“玄儿你说,假如萧然碰上齐秦荣,他能不能也如你这般一招将他制服?”那美妇想了想,摇头道:“不可能的,我如今虽是大妖,或许比敖飞之流差些,但只要不碰上人间的高明法师,寻常神通能者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而那齐秦荣的修为不知道要比我高出多少倍,萧然想要制服他,定要多费些手脚。”
聂信儿轻轻放开玄儿,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忽地一拍手掌,叫道:“这一步咱们走的没错,即便齐秦荣判断失误,那孟南不是他所顾忌的人,但只要孟南接纳了咱们了,凭着他的性子,定会护咱们周全,至不济还有萧然做他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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